Amyyy

呜呜呜呜柱斑锦鲤

一日一饼:

终于还梗了哈哈哈! @浅情知 考试必过(o゚▽゚)o

P1 普通的考试必过(o゚▽゚)o 

P2 迷信的考试必过ヾ(゚∀゚ゞ)

P3-P5 玄学转发的过程哈哈哈ヾ(゚∀゚ゞ)

PS:本来想画个符的,好像有点跑题了,所以还是画团子吧嘿嘿嘿(o゚▽゚)o

PPS:祝考试顺利啦ヾ(◍°∇°◍)ノ゙ ,开放转载啦,大家考试加油哈哈哈

骚话连篇许撩撩

八千里星:

我是真的受不了一本正经说土味情话的人,因为我会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如果是evol 4 说的,那就很可爱啦。

woccccccccccc

怪亂:

🎥放映课迟到的宇智波
和后排凝视着他的同级生。

对一个人动心这件事,与那天纪录片里的山川雪色有关联吗?

(喂不要挡我屏幕! ​​​

【卫聂】在BOSS面前调情是怎样的体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惨哦

长剑浩歌:

“嘭”的一声,翻涌的气浪破墙而出,早已承受不住的紫兰轩终于在一瞬间倾覆。
卫庄站在灼灼焰火之中,独自面对着那传说中手持黑白双剑的天字级杀手。
月色如银,缓缓流淌到他的白发上。
鲨齿突然嗡的一阵。

仿佛一片坠落的月光,白衣翩然而至。
火焰的中心已经赫然多了一个人。
盖聂与卫庄背向而立,青锋已然出鞘。
卫庄表情未动,只轻轻哼了一声,“来得竟这么晚。”
他只是如往常般随口嘲讽一声师哥,却意外的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
“师哥?”
“……嗯。”背后的人终于开口了,声调却远不如平日里清亮,竟然带了一丝闷闷的气音。

卫庄不动声色的往他身边移了移,背部完完全全抵上了对方。
果不其然,一阵幽幽的酒香缓缓袭来。
“……你喝酒了?”
“……你受伤了?背后的声音同时响起。
看来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气。

卫庄长眉一挑,“区区小伤而已。”随即又眸色一暗,“我不在你也敢喝酒?在哪喝的?和谁喝的?喝了多少?”
对方的呼吸声混着酒气弥散在空气里,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卫庄悄悄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轻轻在那人左腰窝处捏了一把。
这本是他们在鬼谷时他欺负师哥的常用手段,专门用来对付盖聂不理他的情况。只有他知道,那人看起来云淡风轻,偏偏十分怕痒,被他掐了之后,总会多少有些反应,百试不爽。

但没想到此时一捏,盖聂竟然直接呜咽了一声,顺势就倒了下去。
卫庄反应奇快,一个回身就揽住了他。
“唔……小庄……”
这时他才看清盖聂的样子。

那深潭般清亮的眼睛此时凝着一层深深的雾气,在月色下显得水汪汪的,仿佛就要滴出水来。脸颊红彤彤的,连挺翘的鼻尖也被染上了一点红色。
他尽力想要站稳,于是伸手搭上了卫庄的肩膀,没想到又一阵晕眩袭来,左摇右晃的,反而直往卫庄怀里撞去。

卫庄皱了皱眉,手下却悄悄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你这是怎么了?”
“……这酒……后劲真大。”盖聂索性放弃了,由着自己倚在师弟肩膀上,“方才被四公子绊住,为了王上的安危……多喝了一些……”
……又是王上……明明是在自己怀中,口中却还念着别人。

卫庄又狠狠捏了那一把腰间的软肉,满意的再次听到一声吃痛的呜咽。他低下头凑上那人耳边,“你的那个王上就那么重要吗?你和他也会这样吗——”
“你胡说。”盖聂有些恼怒,顺势推了他一把。但他此时醉态醺然,无论是语调还是动作,都失了往日的气势,在卫庄的耳中听来,颇有些娇嗔的意味……

卫庄只好又扶住了他。看着那人紧锁的眉头,声音不由得温柔了一些。
“你醉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回来?”
盖聂一脸讶然:“不是你在这里吗?”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一定会回来。

眸中流转的波光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无辜而茫然,朦胧的醉态使得那刀锋般的薄唇无意识的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仿佛……在诱惑着什么。

等卫庄反应过来,他已经尝到了那所谓后劲很大的酒……嗯,很是甘甜。

可惜他没享受多久,就被狠狠推开了。
面前的人已经脱离了他的怀抱,以剑柱地直直的站着。明明眸色清醒了许多,脸却更加红了。
盖聂微微侧目,看着一旁围观多时的黑白玄翦,感觉到后者的杀气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小庄,此人实力不在你我之下。不可掉以轻心。”
“师哥所言极是。”
鲨齿与青锋同时掉转剑尖,向着那等候多时的对手。
“纵横合璧——
看来要全力以赴了。”

———
黑白玄翦:MMP你们亲够了没有

来啊,打气啊!快活啊!

666666

渠为首:

气球庄X打气筒聂,全员拟化,一发完


源于和 @卿本倾心 的日常吐槽


 ————————————————————


(1)


李斯是一张键盘。


连着的电脑叫赵政。


 


赵政的硬件很先进,据说是那一代里最好的,李斯自问也是一张优秀的键盘。


他是深蓝色的,触感舒适,反应灵敏,赵政对他特别满意。


但他也有不能言说之痛。


 


跟了赵政才几年,那缝里落的灰啊,抠都抠不出来!


这样下去他会提前报废的。


 


作为电线的蒙恬扶苏也苦不堪言,他们出厂后就被擦过一两次,落的灰比李斯多多了好吗。


赵政收到下属们的集体抱怨后,显示屏上滑了会儿雪花,最终自主运行到淘宝页面。


李斯看见他买了个打气筒,9.9包邮。


 


打气筒???


 


(2)


打气筒到货了。


金属的筒身,白底上刻着细细的云纹,深黑的手柄,永不过时的经典配色。


摸摸自己的机械芯,李斯得说,他真挺漂亮的。


靓筒说他叫盖聂。


 


最初所有部件都怀疑他有什么用,盖聂没吱声。


他用口气证明了实力。


这筒凭着自己的手柄蹦上蹦下,蹲显示屏上吹吹,又在李斯边上抽抽,再跳到底下去折腾一阵,等他忙活完,整个机器都焕然一新了。


别的部件怎么想不知道,反正李斯是觉得恍如春风拂面,一身积垢都给吹没了,闪闪发亮可以媲美刚出厂的嫩盘。


 


不仅如此,盖聂还经常去吸一管水跑出去浇花,偶尔化身擀面杖擀饺子皮,最可怕的一次,李斯见他抽出了自己的打气针,隔着老远钉死了一只花朵上的害虫。


实在太对得起他的价格了。


 


一来二去,那些野花草也喜欢他,其中一只叫荆轲的尾巴花跟盖聂交情尤其好。


赵政表示随他去——咱又没腿,能把人家咋的?


 


(3)


可有一天,勤快的盖聂也消极怠工了。


起因是一只气球飘到了他们屋檐上,红色的,还是个蛇形,线头下悠悠地系着张字条。


 


盖聂去收的,毕竟所有部件里就他能动。


 


李斯见盖聂把字条塞进自己的筒里,然后轻轻打出一口气,将那红蛇推了出去。


“我不回去。”他听见盖聂说,“请他保重。”


白色的气筒在窗台戳了一下午,直到月上中天,披了一身星光,也没下来。


 


如此往复几次,李斯自觉不太对味,让蜘蛛赵高去查查。


蜘蛛唧唧一笑,“因为他师弟啊。”


“他有师弟?”李斯精神一振,“老大怎么不买?”


蜘蛛一摊细毛爪子,“他师弟是气球,标价99999。”


“他抢呢?”李斯义愤填膺,“我都才999!”


“盖先生也是那个价位,老大买的时候是突然降价。”蜘蛛顺着电线爬走了,“听说是因为他师弟老爱吸气。他不高兴。”


李斯的按键哆的一声,卡住了。


 


(4)


李斯很快就见到了那只传说中“老吸气”的气球。


 


一大堆黑白红灰的气球汹汹地涌来,蔽了整个窗户,为首的那只黑底纹金,球身系在一只金属杆上,在窗外一个横扫千军,就把那堆花草打了个半残。


盖聂唰地就蹦出去了。


 


黑金的气球愤怒地扑过来,尾杆重重一扫,跟气筒的金属把手撞在一起,发出沉重的“当啷”声。


“你一直放气,就是为了保护这群废物?!”


“你什么时候都不肯放气,”盖聂拄着把手,一字一顿,“又得到了什么?”


 


李斯瞥了一眼那硕大的黑金球。


当然是巨大的球身啊。


 


“别做梦了!”黑金怒吼着一棍子戳过去,“你只是个打气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斯清晰地看见那球身又涨了一圈。


这还带自动胀气的?


难怪这么贵。


 


盖聂的筒身上冷光凛冽。


“我存在的意义,”前所未有的,他的语调满是怒意,“就是阻止你这样的球!”


 


红蛇球飘到被打残的小百合边上,吐出一把瓜子。


“你不是说他俩很恩爱吗。”端木蓉很忧郁,“为什么要波及无辜?”


“没事,等会儿我救你,”赤练用线条一卷瓜子,裂了壳挑出仁,“老大在乱飚气呢,等打完了,就有个球样了。”


 


李斯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5)


可事实证明赤练是对的。


李斯看着那只成天哼哼唧唧跟着盖聂的黑金球,简直不敢认。


 


你的惊天动地呢?你的横扫千军呢?你标价99999的高贵狂霸傲呢?


这个白天和盖聂一起逛花草小道晒太阳,晚上蹲灶台上烤火,被盖聂碰一下都爆到天上吼:“这点小事我自己就可以!”的是哪只球?


 


“大惊小怪,”赤练鄙夷地看他一眼,“一看就是母厂单身。”


……


李斯愤怒地砸了下自己,带起风,把红气球吹飘了出去。


 


(6)


打气筒还是跟气球走了。


听说他们回了那家叫鬼谷的淘宝店,种了一屋子花。


 


赵政最初还很惋惜,发动了三百代码去找盖聂,然而没有消息。


在三百代码要变成三千和三万时,李斯拦住了他。


人家9.9打了这么久的工,够意思了。


 


他们到底是死物,能有多久的时光呢?


放人家回去养老吧。


 


(7)


“师哥当自己是中央空调?”卫庄的声音慵懒又沙哑,还带着点调侃,“给那么多东西吹气?”


“……哈……”盖聂被他压着吸气,根本答不上来,“我……”


黑金气球律动着,重重地磨蹭着盖聂,“以后只许给我吹气。”


 


盖聂担忧地看他一眼,


“不行,”打气筒很有立场,“你已经太大只了。”


 


END




 我宝说我有毒。



【DH/HP】哈利波特死了(一发完,HE)

呜呜呜呜呜

King sin:

哈利波特死了。


金发的男人低头看着家养小精灵怯生生的眼睛,轻轻的说了一句:“哦。”


 


哈利波特死前的那一晚,德拉克接到过他的消息。在壁炉的红褐色的灰烬里,黑发男人的脸庞熟悉又陌生。脸上的沟壑不知是火堆本身的纹路,还是哪场战役里留下的伤痕。


“你恨我吗?”救世主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


德拉克沉默了一会,“大晚上的说什么胡话,早点睡觉。”然后轻挥魔杖,壁炉里只剩下了燃烧的火焰。德拉克皱了皱眉,再次挥舞魔杖,看着红色的火焰由冰冷的绿色取代。


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笔和纸,返回卧室。


一夜无梦。


 


救世主的一生来来往往有过很多的人,他们成为哈利波特的朋友,爱人,家人,老师,学生,崇拜者,敌人。在这些众多的头衔里,德拉克不认为自己有身份享有任何一个。德拉克想要参与哈利波特的人生,却又不甘心做人群之中的某一个。爱哈利波特的人那么多,恨他的人也那么多。但哈利波特所拥有的朋友终归是多余敌人——德拉克觉得自己宁愿去做少数人。


德拉克真的恨哈利波特吗?


恨,他怎么能不恨呢。哈利波特在他的人生里同他纠缠了那么久,挥舞着正义的旗帜让他同家人离散,同亲友诀别。让他从所有繁华旖旎的梦里醒来,在空荡荡的庄园,面对难么多的指责和唾弃。他怎么可能不恨?


可是怯懦如他,连这样一个肯定的答案都不愿意给。他在害怕,他怕一旦说了,他所经历的那些牵绊和纠缠就彻底失去意义。


 


然后第二天,家养小精灵尖着嗓子说:“哈利波特先生死了。”


德拉克也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反应的,好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他的笔似乎从手中滑落了,落在毛毯上没有一点声响,也许是小精灵将它接住了。


 


又过了两天,哈利波特正式举办了葬礼。人们自发的穿起素色的衣服,胸前别着浅白色的花。讣告到处都是,许多的餐厅和商店暂停营业。霍格沃滋又一次飘荡起凤凰挽歌,凤凰飞往远处,人们拥抱着哭泣,仿佛死去的是他们的至爱至亲。


也许死去的,真的是他们的至爱至亲吧。


马尔福的庄园距离闹市区并不算近,在报纸上看到这幅惨状时,他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把胸前墨绿色的方巾摘下,换上了另一条浅灰色的。后来去见阿斯托丽娅的时候,金发姑娘浅笑着说方巾和西装的配色并不搭调。他托辞说他急着下来看望自己美丽的未婚妻,请求对方原谅自己偶尔的选择失当。


然后两个人彼此看着笑了笑,谈起了其他的话题。德拉克并没有询问阿斯托丽娅帽子上别着的白花,也没有好奇对方寡淡的妆容和素色的礼裙。


 


“哈利波特死了。”


阿斯托丽娅轻轻的说,似乎是担心德拉克没有听清,她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死了。”


德拉克弄不清楚她的意思,阿斯托利亚的话锋转得太快,上一个停顿之前他们还在聊布莱斯从美国寄过来的搂着四个美女的明信片。沉默着,德拉克拿起了茶杯,冲着早已微凉的红茶吹了口气。


“格兰杰问你最近是否有空,哈利留给了你一些东西。”


德拉克低下头抿了一口杯沿,嘴唇甚至没有触到茶水。


“你帮我去格兰杰那取吧,或者你取了就放你那也行。”


“还是不了,那毕竟是给你的东西。”阿斯托利亚摇摇头,婉拒了这个提议。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别这么说,德拉克。”阿斯托利亚把额角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其实我想跟你谈这件事情很久了。“


德拉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德拉克,我们解除婚约吧。”


 


哈利波特死了。


德拉克并不觉得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最多就是一个月少了一两封信,不再对报纸的名人事迹板块抱有那么大的热情罢了。


他依然每天在天亮之前就会醒来,盯着落地窗一点一点泛白的天空发呆。他每天吃三顿饭,隔天一次下午茶。偶尔会在酒窖里找瓶好酒,给自己斟上。他也会在天气好的时候骑上扫帚,在庄园后面的森林上空漫无目的的游荡。他知道自己早就过了会因为微风拂面而快乐,因为身处高空而心跳加速的年纪。但他还是这样做,好像有什么人也喜欢这样。再具体的,他也说不清了。


大战过后,马尔福家族落魄不堪,成了过街老鼠。幸而魔法部看在某人的面子上并没有狠心到没收德拉克的家产。利用着已有的资源,德拉克开始尝试发掘新的商机——美国。新的大陆像是一片白纸,那里的人几乎没有听过马尔福家族的种种恶名,这使德拉克在那无往不利。虽然他偶尔胆怯,但真并不代表他愚蠢——生活已经教给了他足够多的教训。他的高傲狠辣同布莱斯的世故狡诈一拍即合,商业并不比战争更仁慈,何况马尔福家族已经经不起更多的失败了。


于是他收敛起起自己的一切,用同样的冷漠和坚强面对所有的阴谋和伤害。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哭泣,更加不会放弃——当整个家族的责任和使命压在了德拉克的肩膀上时,令他一夜之间从那个软弱幼稚走向稳重成熟。最终,德拉克也如愿以偿的令马尔福家族迎来了新的辉煌。获得了更加雄厚稳固,亦是更加深藏不露的力量。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德拉克让那些往日轻蔑马尔福家族的人全部付出了代价。半年之内,超过十个家族和家庭被揭露罪行,破产覆灭或集体死于意外。“眠龙勿扰”,很多和德拉克生意来往密切的人都说,也许德拉克才是真正达成霍格沃滋校训的人。


德拉克知道自己不论是否还是食死徒的一员,手上都早已沾染了数不清的罪恶。他为自己的罪恶感到骄傲,同时也因此自我唾弃。德拉克总觉得,自己每多做一次这样事,他都离自己的愿望又远了一点。


于是,德拉克就算知道自己背后的财富足以让他从英国全身而退。但他也只是等待着他的父母得到保释,然后在瑞士,法国买了些地皮,供他们二人安心养老度假。至于自己,依然选择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他不太想真的从英国消失,他希望如果有人想要联系他就能联系的到。


还好,虽然他离开自己的梦越来越远,那个梦总能主动找到他的存在。


他曾是多么的,知足于此。


 


阿斯托利亚离开后的第二个月的第一天,德拉克走进了魔法部的大门。人们依然忙碌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隐隐地有着一种淡淡的阴郁——哈利波特的死显然还在影响着他们。


“您好,我找格兰杰部长。”德拉克敲了一下前台的桌子,微微低头,礼貌的打断了正在书写的姑娘。


“哦… … ”对方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您,您有预约吗?”


“我不太确定,你查一下吧。名字是德拉克·马尔福。”


“马尔福… …您就是!啊,您稍等。”前台的女孩挥了挥魔杖,等待了一会然后欠了欠身,“部长现在正忙,但是她表示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个午饭。大概12点的样子。”


德拉克看了看钟,还有30分钟就到12点了。于是他冲对方点了点头,恰到好处的微笑了一下,在旁边的长椅上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德拉克只是盯着自己的戒指出神,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没兴趣。不论是他父亲任职的时候,还是审判的时候,这个地方他都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这里不会有什么变化的,顶多就是多了一幅油画罢了。


当格兰杰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德拉克终于开口了,“你们麻瓜家的孩子总是学不会幻影移形。”还不等赫敏反驳,德拉克继续说,“还是多用魔法吧,高跟鞋踩久了会很辛苦的。作为部长,你已经足够幸苦了。”然后德拉克抽出魔杖,赫敏6厘米的高跟鞋立刻变成了舒适的平底鞋。


“… …谢谢。”赫敏干巴巴的开口,有些讶异于德拉克的行为。


“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吗?”德拉克微笑着,灰蓝色的眼睛里空空的,像是海上的雾。


赫敏没回话,只是望着德拉克的眼睛,打量着对方的穿着,目光在银红色的领带夹上停留了片刻,抬手指了指,“哈利送的。”是个陈述句。


“是的。”德拉克坦然道,“既然你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那我知道有一家意大利餐厅,就去那里吧。”


 


“介意吗?”落座之后,赫敏从口袋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烟。


德拉克摇了摇头,“韦斯莱知道吗?”


“他也抽。”赫敏点燃了香烟,“等有了孩子,我们就打算把这个给戒了。”


“总比喝酒好。”德拉克不咸不淡的评论道。


然后他们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赫敏是为数不多知道哈利和德拉克之间在战后还有来往的人。或者说从那个一开始她就意识到了两人之间并不简单的关系,对于她始终保守秘密这一点,德拉克有些理解为什么哈利总会对她心存感激。哈利总是在努力的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同时崇拜者不会接受自己的信仰沾染污点,何况食死徒在人们眼中并不止是污点那么简单。


格兰杰抽着烟,一边轻轻的咳嗽。


她说起了哈利从前是怎样瞒着自己把信送出去,自己又是如何机缘巧合之下拆开了马尔福写给哈利的信。


她说哈利每一次出差,即使是出差去清缴食死徒也不忘记在当地逗留两天,到处找一些有意思的小东西。问他是送给谁的,他又死活不说。偶尔还会半夜打电话问德拉克的预留地址又没有变更,一个人趁霍格沃滋放假的时候在球场上骑着扫帚一圈又一圈的追着金色飞贼不放。


她说哈利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人们对他的失望。比起自己生命的终结,他更害怕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有人死亡。


她说她很久之后才发现哈利有抑郁症,哈利每次想起那些自己没能救回来的朋友,还有战争带来的所有伤害,甚至包括给食死徒带来的伤害,都会让哈利陷入低迷;


她说哈利一辈子都在拯救他人,担心他人,保护他人,却最终没能保护好自己。


她说… …


赫敏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里开始有一点点哽咽,“他被7个食死徒围攻了。受了很重的伤,内脏出血严重,双腿失去知觉,肋骨断了四根,侧脸也被烧伤了。”她的手颤抖着,她深呼吸,努力忍住泪水。


“哈利是在医院的壁炉旁边被发现的,整个人蜷缩着。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爬过去的,膝盖上都磨破了,血迹蔓延了一路。”


“我收了她的魔杖,让他好好养伤别担心别的。但他知道自己救不回来了,虽然我告诉他… …而壁炉是唯一可以和外界… …”赫敏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将脸埋进了手心。抽噎了一会儿,勉强的止住了泪水。


接过德拉克递过来的纸巾,赫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餐桌上,缓缓地推给了德拉克。


“这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钥匙,那里所有的咒语除了不可标绘咒之外,都已经解除了。整理遗物的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钥匙,上面写有你的名字和地址,好像是没来得及寄出去。既然这是哈利本来要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德拉克看起来有些犹豫,“我记得那里原来是凤凰社。”


“凤凰社已经结束了。战争结束后哈利一直住在那,准确的说,那里是哈利的家。”


“我知道。”德拉克点了点头,终于拿起了钥匙,捏在手里观察着其上的纹路。


“你总是不回哈利的信,就算回复也话很少的样子。”赫敏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些抱怨的意思,“但是你每次回信我都能知道,因为哈利就像个傻子似的坐在办公室,看着你那半张纸上的两三行字发呆。”


“我不擅长写东西,”德拉克摇了摇头,把钥匙放进口袋,“何况一名傲罗和前食死徒长期有信件来往,这说出来似乎不太好听。”


“‘德拉克是不是很讨厌我?’‘德拉克大概还恨我吧。’哈利偶尔会这么问我。”赫敏没接德拉克的话只是随意的说道,“你恨他吗?”


德拉克沉默。


“你还是恨你自己?”


德拉克的手不自觉的握上了刀叉。


“这值得吗?”


德拉克松开了手,刀叉没有声响的落在桌上。然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油渍,“很荣幸与您共进午餐,格兰杰部长,失陪了。”


在赫敏的注视下,德拉克落荒而逃。


 


德拉克迅速返回了庄园,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捋下领带夹,解开领带,大口的喘着气。他看着手里的领带夹,怔愣了一会儿。然后让小精灵把双面镜拿了出来。


德拉克重新系好领带,看着镜子里的人,语气平静的说。


“你说的对,阿斯托利亚。”


“我们分开吧。”


“对不起。”


 


德拉克打开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克利切被哈利送到霍格沃滋之后,哈利就一直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德拉克走到客厅,所有的家具都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欧式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空气冷冰冰的,整个屋子显得昏暗又压抑。德拉克皱了皱鼻子,这显然不会是哈利喜欢的住所。


于是他挥了挥魔杖,“刷—”一下拉开了所有的窗帘。阳光洒了进来,在一瞬间的刺眼过后,整个房子变得柔和了起来。矮桌上扣着没读完的书,沙发上的编织抱枕一看就是出自韦斯莱太太的手笔。餐桌上放着足够多的杯子,几瓶谈不上品质好坏的酒。墙上,窗台上奄奄一息的绿萝在阳光下依然没能打起精神,爬山虎已经顺着墙攀附上了玻璃窗。壁炉上摆着的照片——波特夫妇转着圈的舞蹈,三人组的搞怪,魁地奇球队的合照,邓布利多的笑脸,甚至在某张大合影里还有斯内普皱着眉头在一脸不屑。


德拉克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又想笑又想哭。


 


从此德拉克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有事没事都来哈利这里看看,有的时候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他换掉了一些旧的家具,往酒柜里搁了几瓶好酒,让自家的小精灵把这儿打扫一新,还亲自弄了几盆绿植。


慢慢的,这里竟有了些家的味道。


 


罗恩闯进来的那一天,德拉克正泡着红茶,准备一会儿看看书。听到楼下猛烈的敲门声,德拉克心里一惊,但动作上却很从容。他不紧不慢的放下茶壶走到楼下。在开门看到来人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


“你来干嘛?”德拉克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些酒味。


“怎么!我不能来吗!”罗人明显喝多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谁给你权利住进来的!”


“我们出去谈。”德拉克挑了挑眉,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作出阻拦的举动,但是下意识的就在讲罗恩往外推。


“凭什么出去!我兄弟的房子我还不能进了?”罗恩提高了声调,狠狠的推了德拉克一把把,踉踉跄跄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喊“哈利!我来找你啦!之前的那帮人我把他们给揍惨啦!你不用害怕他们欺负你了!以后我们一起出任务好不好… …”


砰的一下,罗恩跌倒在了台阶上。


德拉克无言的看着罗恩慢慢爬起来,然后又因为腿软而跌坐在地上,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索性直接靠在了扶手边,像个孩子似的号啕大哭。


“对不起哈利!都是我的错!”


“我们下次一起去出任务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回来吧,哈利!别闹别扭了!不要再穿着隐形斗篷逗我了!哈哈哈哈!你看我笑了!我笑了也哭了!”


“对不起哈利!对不起!回来吧回来吧,求你了!”


接着罗恩一边笑着一边边哭了出来,而德拉克只是冷冷的看着。没过一会,赫敏跑了进来。德拉克面无表情的指了指罗恩,“把他带走。”


“抱歉,”赫敏点了点头,走过去搀扶起罗恩,“他失去理智了,你知道的,哈利的死… …”


“以后别让他来这了,”到了门口,德拉克扶着门框,对赫敏说,“至少别喝了酒来。哈利不喜欢看到韦斯莱这样,他会担心的,他一担心整个人就没法高兴起来了。我查过了,麻瓜都说得了抑郁症的人不高兴久了,会死的。”


赫敏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德拉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无奈,最后又慢慢的被涌上来的泪水取代。


然后她拿袖子胡乱擦了一下眼睛,颤抖的说:“是罗恩疯了还是我们都疯了。马尔福,你也疯了。哈利他已经死了,不论你愿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 ...你还爱着他对吗?可他活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现在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哈利死之前是不是联系了你!你跟他说了什么!你说了什么!”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然后德拉克重重的甩上了门,把一切隔绝在了门外。


 


德拉克一个人在客厅里站了半天,终于转身,把刚刚地上的痕迹清理一新。然后返回客厅,重新开始泡茶——地道的英式红茶。


 


哈利波特死前的一天问他:“你恨我吗?”


德拉克喝了一口茶,“我不爱你,只陪着你。”




END


————————————————————————————


我觉得是HE,


但我也有点难受,


不说了,晚安。

【黄灰】物以类聚2【原灰】

这个设定也太棒了吧!!!黄灰的过去虐虐的qaq不知道最后是黄灰还是原灰……对我们可爱的祥子好一点啊qaq

灰崎家的炸鸡块:

 #灰崎祥子in雾崎第一。


#自由放飞的OOC文。


 


人设↓ 




雾崎第一是坊间有名的名流学校。


之前以国家级的高尔夫球部闻名,最近几年篮球部的实力也渐渐强大。


特别是花宫真成为主将兼教练以后,战术就走向了一个方向。


今年开始,卑鄙的蜘蛛网战术不止用于球场上,连球场下都可以利用篮球部的新武器来摧毁对手。


 


武器不是别人,就是灰崎祥子。 


 


名义上是篮球部的经理,但祥子连入学考试都是借了花宫的小抄考进来的,脑子并没有好到擅长整理数据或是分析。为选手们打理日常杂事也推给了一起入部的黑子哲娜,心情好就去篮球部摸鱼,心情不好就自己出去玩。


即使这样,严格的主将花宫也会放任她。这绝对不是出于青梅竹马的情分,而是祥子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做这些小事。




祥子的魅力对花宫没有任何攻击性,对别人还是有杀伤力的。前凸后翘,双腿修长,忽略性格单看脸也算是个美人。个性没有小女生被动的一面,对异性总是主动出击,不知道什么叫害羞,真动真格勾引起来,正常的直男都扛不住。


别看高中小男生的理想型都是温柔可爱的美少女,私底下都会默默地想和性感的酷女孩玩一次。


反正就算放着祥子出去玩,她也是会去搭讪别人,不如把这一点当作取得胜利的捷径。


战术根据对象而不同,遇到校规严格的,就勾引到小巷子里做些亲密的行为,让躲在一边的原一哉拍照发到学校,诬陷他出入红灯区买春,直接被处分无法参加比赛。


还有的是在比赛当天埋伏在电车上,借着早高峰的人流把身体贴过去,在对方暗爽的时候突然大喊一声“他是痴汉!”接着把事情闹大,把人送到派出所。就算被无罪释放,也赶不上比赛。


若是个纯情的对象,就更简单了,只要假装谈几天恋爱,再在比赛当天突然搞得他心烦意乱无心打球。


看起来轻浮不要脸的,简单粗暴诱惑一下再带到兄弟们埋伏的地方揍进医院。


当然,如果遇到个祥子喜欢的帅哥,就是在情趣旅馆里开个房间,通过高超的床技和体力把人榨得精尽人亡,腿软着去比赛,这也算是最幸福的套路之一。


有女朋友?也不是问题,祥子正是喜欢抢别人男友的类型,越是有女朋友就越是有兴趣,无论通过什么手段都可以抢得过来,因为男人这种生物也永远是喜新厌旧的,见到新鲜的美女就能立刻背叛所谓的真爱。


一个学期过去后,关东各大高校高校也流传着“被雾崎第一的蜘蛛女郎盯上就意味着自动退赛”的传说。


 


—————————————————


今年的IH,雾崎第一靠着肮脏的战术一步步地走到了十六强赛,对上了被称为“青之精锐”的海常高校。


那本来就是个全国级别的篮球强豪校,今年加入了奇迹世代成员,无疑是个碍眼的强敌。


不过奇迹的世代对花宫造不成威胁,不管是天才还是秀才,只要被毁了就是一团垃圾。


更何况,再强也是年轻气盛的死童贞,在祥子面前就会变成听话摇尾巴的小奶狗。




花宫带着海常正选的照片进了更衣室,刚开门就闻到一股刺激性的油漆味 


这个画面算是色情还是令人来气呢??


祥子正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被篮球部的大前锋原一哉捧在怀里,一笔一画地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另一只脚踩的地方就算是花宫自己都不忍直视。


虽说是男子更衣室,但祥子进进出出从来不害羞。开始还会别扭,久而久之濑户古桥换衣服也抱着“留着一条内裤就无所谓了”的心态不再躲着她,山崎再害羞也学会了在柜子门后迅速换衣。最近几天,不光是祥子,连哲娜也不再顾及男女有别了。


明明是同岁,哲娜在祥子面前就像个初中小女孩,暑假期间她每天都穿着方便活动的私服,和祥子露胸又露腿的风格完全不同,说她是小五岁的妹妹都不过分,不光是身高和胸部,连手都比祥子小个两三圈,现在那双小小的手被祥子抓在手里涂指甲油。


“你们在干嘛?”


哲娜第一个注意到花宫的存在,把手举到眼前,十指张开给他展示新的指甲。


“祥子说我的指甲太没意思,就给我涂了新的颜色,怎么样?”


清纯的脸蛋和纯黑色的指甲不是一个和谐的组合,作为反差萌倒也可爱。


“很适合你哦,非常漂亮。


……………………怎么可能啊,笨————蛋————!!!这种女巫一样的颜色看着就讨厌,祥子,给她擦掉!”


 


“不是挺好的吗?哲娜是黑子,所以要涂黑色!对吧?”


“唔……其实我也觉得黑色的有点不适合我……”


“那下次我们去美甲店~”


说完,祥子在哲娜未干的指甲上吹了口气,说了句“乖乖别动哦”,完全无视了这里还有个主将大人。


 


“祥子,在这里选一个。”


花宫把照片像扑克牌一样摊在桌子上,原见状噗嗤笑了“花宫你好像牛郎店的经理唉~~”得到的却是个暗示着“那你就是店里靠卖身赚指名率的低级牛郎”的白眼。


蜘蛛女郎收起了轻浮的笑容,认真地把照片捏在手里,一张一张地翻。


“嗯……太老好人了,无趣。”


 


“像个没神经的笨蛋,跳过。”


 


“眼镜啊?以前认识个戴眼镜的神棍,我现在见到眼镜男就会产生排斥。”


 


“这个,脸长得不赖,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有吗?”


 


“笠松……是队长?三年级?看起来还像个处男啊~”


 


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祥子眉头一皱,也不评价就把照片扔到了一边。


“就笠松了。”


 


照片飘到祥子的脚边,被原一哉捡了起来。


“哇!这不是黄濑凉太吗?!祥子居然pass——?”


 


高中篮球界没有人不知道黄濑凉太,初中才开始打篮球却已经有着过人的身体能力,同时也拥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外貌,连不懂篮球的女孩也会被吸引。按祥子总是在正选里挑最好看的人攻略的作风,她不可能不对黄濑有兴趣。


原一哉抬头对上的是花宫“糟了”的臭脸,和哲娜若有所思的表情,祥子已经收拾好包包走人了。


“哈??她今天又不是生理期,突然发什么脾气……”


“别管她,滚去训练。”


按照对花宫一年多的了解,如果他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便把目标转向了可爱的哲娜小学妹。


“哲娜宝贝~他们是怎么回事昂?”


 


“祥子和黄濑君,国中时期是恋人关系。”


“哦……这样啊~”


“虽然为什么分手我不知道,不过,学长不要当着祥子的面提到黄濑君哦?”


 


“花宫!!今天的训练我先早退了!”


说完,原就追着祥子跑了出去。


明天肯定是三倍训练加上请吃冰淇淋了,但比起那个,他更在意祥子的事情。


原和祥子一年前开始也开始了定期的炮友关系,祥子进了雾崎第一之后交往也更加频繁,学校里的保健室体育仓库小树林和放学后的教室里都留下过亲密的痕迹。


纵欲过度被花宫命令比赛前禁欲也不耽误原在训练之前摸摸腿亲亲脚,无论是训练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东西,还是周末去海滩,都默认了原的身边是祥子的位置。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恋人一样的关系,不同的是,原和祥子之间没有沉重的感情羁绊,中途搭讪其他人的情况也常有,吵架的原因也无非是些第二天就能和好的小事。这样的关系不被认同,但确实轻松愉快。


 


祥子很多地方都比原还有男子气概,拧瓶盖开罐子打蟑螂修电脑都难不倒她,像花宫说的一样,她和男人没什么区别。


但那么强势的女孩竟因为前男友而动摇,原不可能不在意。哪怕没有那一层肉体关系,他也想作为普通朋友的角度看看祥子难得少女的一面。


 


看到了还能借此欺负她,多有趣?


 


—————————————————


海常高校篮球部的队长和花宫不一样,是个认真又热血的人。


炎热的盛夏还要这么努力,看着就难受。


祥子是怕热体质,到了夏天,除了穿比基尼去海边冲浪以外,是说什么都不肯出门的,阳光是皮肤的大敌,涂防晒霜就很烦,稍微动一动,防晒霜和汗就会混在一起也很讨厌。


 


幸好观众席不太热,安静坐着玩手机也能凑合着忍忍。


 


“今天练习结束!回去好好睡觉!明天要赢雾崎第一啊!”


“哦哦哦!!!”


 


不会赢啦——


因为你们的队长无法参赛了。


 


祥子用手指晕了晕刚补好的口红,啪嗒一声合上了粉饼盒。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上厕所不需要人陪。


笠松一个人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正被躲在一边的祥子堵了个正着。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篮球部主将在陌生女孩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气势,脸红到耳根,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请问……有事吗?!”


 


笠松就像看到了美杜莎后化身为岩石的男人一样,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祥子直勾勾地盯着笠松,他根本不不敢对视,再往下是戴着chocker项链的纤细脖颈和低胸领口里裸露出的锁骨和事业线。


光是普通女孩就已经足够让笠松头疼了,遇到祥子这一类型的,就相当于是让新手玩家直接去打boss。


 


“刚才有看你们练习哦,觉得学长你很帅就想认识一下…”


祥子向前一步,把笠松堵在了墙上。短裙下裸露出的美腿堵在了笠松腿间,一低头就闻到了她身上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比很多女高中生用的香水都成熟,绝对是个危险的女人。


“今晚要不要陪我?不会让前辈后悔的,呐?”


“对不起我……”


 




“我家的主将可没那么容易被攻略哦?雾崎第一的蜘蛛女王。”


清冷的声音撕破了祥子布到了一半的蜘蛛网,不用说,就是黄濑凉太。


他比初中的时候长高了不少,身材也随着成长出落得更有男人味了,脸还是那么好看,比杂志还好看,只是脸上没有杂志上的营业微笑,那令人讨厌的上目线充满轻蔑和冷漠。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呢?总不会是被我甩了就来复仇吧?”



“打发时间啦,对我来说,被我甩掉的前男友已经死了,觉得海常的主将大人很可爱勾搭一下而已,怎么?分手了还要管我的私人感情吗?凉——太?”


 


“哈?谁在意你怎么样了。”黄濑扬起嘴角挑衅道。


“我只是,不想和一个弱到只能耍阴招的球队比赛,希望你不要妨碍我。”


 


任谁看,这两个人都是不愉快的,空气中尴尬又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就会爆炸。


笠松咳了一下,便拉着黄濑离开。


“走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啊啊啊~~~前辈~~你拉得我好痛!!”


 


突然,黄濑想到了什么,便停下了脚步,示意笠松先走。


 


“还在用我送你的香水?”


 


祥子身上那甜甜的味道确实是黄濑曾在圣诞节时送她的礼物,金色流沙的限定版对初中生来说非常昂贵,但比起礼物,印象深刻的是黄濑那天像偶像剧那样捧着一大束玫瑰在表参道大街上等着她,笑起来比满街霓虹灯之间飘舞的雪花还好看。


一直嗤之以鼻的偶像剧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居然也没那么令人恶心。


心里也清楚黄濑只是作为男朋友做了该有的形式感,玫瑰和礼物也是有钱没地方花才买的,就算女友不是祥子,他也会这么做。


不过,不断问着“感不感动?”“喜不喜欢?”“快拍照炫耀啊!”的黄濑是真的很可爱。


 


越是甜美的回忆,就越不愿被提起,尤其是被当事人取笑。


 


还在用你送的香水?都怪你一下子送了100ml装啊!笨蛋!


 


祥子攥紧拳头,冲上去挥向黄濑的脸。


可惜,拳头接触黄濑的脸颊之前,祥子就被躲在边上围观的原从背后抱住。


“Honey~不要每次吵架都赌气找别人搭讪嘛~我道歉就是啦~”


 


对原的出现,祥子和黄濑都意想不到。


“你又是谁?”


 


原一把将祥子搂在怀里,吹了个大大的泡泡,不紧不慢地说道。


“抱歉~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


“唉…………我是雾崎第一的原一哉。”


“是祥子现在的男朋友。”


“不知道你是奇迹的世代还是什么……”


“作为男朋友倒是不怎么样呢——”


 


轻浮的不良少年说话的语气不凶,刘海下那双神秘的双眼倒是让黄濑浑身恶寒。


下一秒,他又换回了一开始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比自己矮半头的祥子身上。


 


“Honey~今晚想吃披萨唉~回酒店一起叫外卖吧?”


 



[POT][柳生仁]先让兄弟爽一爽

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

立海大车神阿绯绯:

*网球王子衍生作品。


*CP为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产物。仁王性转,未恋爱前的暧昧期你撩我我撩你就是不捅破窗户纸设定,毫无逻辑和科学性可言。柳生仁王两人均活体OOC。


*恭喜柳生在这篇文中童贞毕业了(不是)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祝食用愉快^ ^


 


如果回到所有事情的最开始——


网球部训练结束后的小时间里,正选更衣室里八个大男人热气腾腾(?)的肉体(?),丸井文太一边卷起队服的下摆往上拉,露出流畅的腹部线条,一边试图用无厘头的发问填充时间:“欸,如果你们变成女孩子了,你们要怎么办啊?”


最先应答的居然是真田,耿直的老干部板着一张耳根处已经浮上一团赭红的脸,异常大声地说道:“会问这种问题,太松懈了!!!”


“哇啊——吓了我一跳。真田副部长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联想啊?”皮痒欠收拾的年轻王牌缩了缩脖子,往脸色淡然的柳莲二那儿蹭去,小声吐槽着,嘴里还嘟囔着“柳前辈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你会救我的对吧”诸如此类的话语。


“puri~”光裸着上身、还没来得及换上干净衣服的仁王拿毛巾吸干头发上的水分,狐狸一般小幅度晃了晃头,银白色的头发泛着湿意散落在脊背处,被两块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圈定了范围,“那当然是先让兄弟爽一爽啊。比吕,你说是不是。”


柳生摸过放在柜子里的眼镜,瞟了仁王一眼,被他平直锐利如刀的肩骨刺痛了心脏,银白的头发披落在瓷白的皮肤上,仿佛多看一眼就要患上雪盲症。他自如地收回了视线,自持的声线有种令人安心的冷淡:“仁王君,我很确定我们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基因变异也不是这么玩的。”


 


——“丸井文太你是中世纪的巫女吧你要上绞刑架的啊啊啊!!”


结束了回忆的仁王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以下腹部以上的位置,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架空的平行世界,一觉醒来大男人会变成小姑娘的那种魔化世界。


他表情僵硬,瞪着那处好一会儿,手指才犹豫地颤抖着,伸向自己突然变得相当丰满的胸部,在指尖触碰上肌肤的一瞬间还是猛然停下了。说到底我们仁王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好少年,AV也只看过为数不多的几部,DIY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他倒也不是性欲淡薄,只是网球部训练量本来就大,他还是个正选,每天回到家做完作业做好预复习就已经累成狗沾枕即眠了,并没有多少残余的精力来让他纾解欲望。


说起来,如果已经变成女孩子了,那么下面也……


忍不住被拖拽入黄色幻想的仁王把脸埋进被子,随即又发起愁来,这样子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今天他还能用“身体不适”这种借口躲在房间里不吃早饭也不上学,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一直变不回去的话,麻烦的事情会很多。


“叮咚。”


门铃声音之后是短暂的沉默,仁王无精打采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接起了应答电话——幸好父母都去上班,姐姐也在上学,家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您好,这里是仁王宅,piyo。”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却突然睁大了眼睛。


“仁王君,冒昧叨扰非常抱歉,我是柳生比吕士。”


什么鬼,难道真的要让兄弟先爽一爽吗?仁王很绝望。


“喂喂,柳生,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偶然得知你身体不适请了病假,所以过来探望。”微微有些失真的声音比原先要柔和,却仍然有条不紊得令人很安心。至少要让现在的仁王很安心。


“你这家伙…没有课吗?我记得今天你们班都是正课吧。我身体不舒服啦你回去吧。”


“我请了假。”


随后是空白和静默,仁王知道柳生的谜之倔强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发作了。他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一切都还好:“好吧。你别被吓到哟。”


刚打开门,仁王就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让柳生进门来是一回事,能接受自己这样子被人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柳生倒也不生气,把在来的路上买的探病礼物搁在玄关的柜子上,从善如流地换上客用毛绒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仁王,伸手就要去圈他手腕,却突然停下动作,强装镇定地问:“仁王,你变矮了?”


“这时候不叫我仁王君了?”仁王一屁股坐上自己的床沿,“puri,我好像变成女孩子了。”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电话的位置比平时高了些,不,不如说是他比平时矮了。除了第二性征有变化,身高也变了吗?


柳生没有应答,只是站在原地自上而下看着仁王,他本来就是偏中性的长相,现在也没怎么变,只是下颌骨的线条更柔和细腻了一些。银色的柔软中长发被红绳束了起来,比原先小只不少的仁王套在宽大的睡衣中,后背和前胸都袒露出一大块让人眼睛疼痛的皮肤,胸部把衣服撑出一个模糊的色情的形状。


“这就是你不来上课的原因吗?”


仁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他:“要你你还能去上学?难不成还真要去让兄弟先爽一爽?”


柳生意味深长地沉默着。


仁王这下真的惊了,他知道自己的搭档一直是个黑绅士,却也没想到能流氓到这种程度,他有气无力地吐槽着:“比吕你绅士的人设崩塌得很夸张……如果真的是兄弟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啊puri。”


“如果是基于仁王君’先让兄弟爽一爽’的意愿的话,我愿意考虑一下基因变异的可能性。”


柳生摘下眼镜,搁在背后的书桌上。




滴滴滴发车了滴滴滴




赶在十点前写完了啊啊啊狂喜!!


又是很粗长的车所以如果喜欢的话请留言给我QAQ


互动越多掉落肉的可能性越大~爱大家!!!


ps 有宝宝反应没法看,第一次的时候我忘设置公开分享了,现在已经改过了,我的所有车都发在这个上面,之前能看得话这次就一定也能看...AO3我无法注册,汤不热也被墙了,不想注册或者没法看的那就是缘分没到...下次吧....


pps 如果注册了但是显示没有权限的话可能是被封了,请联系我补档^ ^

【贺红】土味情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爆笑惹

菜菜一颗糖:

一个沙雕段子 恶搞向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沙雕脑洞


OOC!OOC!OOC!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像见一突然跟我出柜那么突然。


在那个下雨的下午,我听着淅淅沥沥的雨点敲在电话亭的顶棚上,公园里不见行人,见一踩着雨花欢快的朝展正希家走去,留下我一个人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我没经大脑思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时,我突然明白了“喜欢”的意义。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感谢我这张脸,我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女生,每年情人节收到情书的数量是班上男生所收综合的三倍不止。虽然写情书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但确实能客观的反映出我很帅这一事实。可这并不会帮你找到爱情,反而会太容易得到一个人而开始质疑爱情。但这次确实不一样,我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低着声音让电话那头的人马上来找我。


 


我只花了三秒迅速接受了我坠入爱河这个事实,并像往常自己认定了一个目标后做的那样,开始制定计划及粗略估计计划的风险与可行性。


冥思苦想五分钟以后,我的计划制定表上还空白一片。


拜我这张脸所赐,往常当我喜欢上谁的时候,确实就那么巧,那个人也正好喜欢我。这就是长得太好看的坏处了,一旦有人对你那张帅脸天生带着免疫作用,那你就完全不知所措了。鉴于我的暗恋经验为零,我索性跳过定制计划这一环节,开始分析起计划的风险性与可行性。


五分钟后我抓了抓头发,开始烦躁起来,且不谈风险性,我甚至看不到这件事有什么可行性可言。首先我们的相遇就不算什么好的开始——他一砖头将我好朋友拍进了医院。


 再关于我们的互动,上次亲密接触是我碰巧在我家附近碰到了他,我连打带踹把他带去我家给我做饭,最后让他给跑了,跑之前我们又打了一架。


我想来想去,觉得我跟他在一起的几率微乎其微,不如趁早放手,省得自己最后难受。


所以在他来了公园以后,我揍了他一顿随后带他去了我家。既然这段感情要无疾而终,那至少现在让我爽一把,好歹吃口他做的饭,以后各走各的路。


吃完那顿红烧牛腩,我看着在厨房洗碗的红头发,告诉自己这他妈谁傻逼谁才会放手。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一个男人在心已经被他抓住了心情况下,胃又被他抓住了,那么这个男人还能离开他的几率为多少?


零,我对自己说,并决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展开凶猛的攻势追求他。


但随即我又变得犹豫不决,我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如果我过于主动,会不会让他害怕到想逃?(虽然他现在好像已经很怕我),可如果我按兵不动,我怕别人捷足先登,我实在拿捏不准这其中的尺度,于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了我周围的女生。


她们告诉我适当的亲密接触是必须的,并且有时候强硬的态度反而会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让他产生对我的依赖感。


我忽视了她们眼里过于明显的期望,并在第二天早上就得到了实施这个建议的机会。


我拧了他的蛋。


我真他妈天才,试问谁能在认识他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内摸到他的蛋?


 


 


他一礼拜没有理我。


 


 


“再说一遍你怎么跟他说的?”


“闭嘴以后必须听我的”我面无表情的重复。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能让他产生依赖感?”


“有时候强硬的态度反而会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让他产生对我的依赖感”我再次机械的重复那些女生告诉我的话,并觉得自己此刻像手机Siri。


“这不是强硬的态度,这是一个威胁!”


“他也这么说”我终于扭头对上见一的眼睛,他双眼写满了不可救药。


“……”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五分钟过去后见一开口打破了沉默。


“用钱砸死他”


 


一个礼拜后见一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可救药变成了充满同情。


“别他妈这么看着我”我感到有点不自在。


“上了高中以后就不能再用传纸条的方式追人了”见一叹了口气用慈母般语气对我说。


我第298次试图解释未果。我是真的想给他钱,他家真的很缺钱。但我不敢直接告诉他我想包养他,不然他那个脾气肯定要打我,可他又打不过我,总不能还没包养人家就打人家一顿。


包养了也不能打。


我在心里默默地纠正。


所以我借着让他帮我传纸条的方式给他钱怎么了?完全没错!


“你想睡他吗?”见一问。


“想”我诚实的回答。


“那就不能跟他做朋友”


“为什么?”


见一指了指自己“做朋友容易被发朋友卡,我跟展正希十来年就亲了个嘴,代价是我脑袋挨了一拳”


他打不过我,我得意地笑笑。


“打不过不是意味着你就可以强吻他”见一翻了个白眼。


哦。


“你到底怎么做到换女友比换衣服快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


“……"


"总之你不能再对他动手了”


“为什么?展正希不也天天打你么?我不跟他打架他都不跟我说话”


“那就想办法跟他说点他爱听的!你不是挺会说情话的吗?”


这就是大家对我的又一个误会了,实际上我不怎么会说情话,通常我只需要沉着脸盯着对方超过三十秒,对面的人保准会脸红。长得好真是某种程度上限制了我这方面的发展。


 


所以我买了本情话大全。


 


虽然内容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冒了吗?”


“因为着凉了?”


“不,因为我对你完全没有抵抗力”#


 


于是我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礼拜三下午,这天我们班和红头发的班有公共体育课。


红头发和他们班的男生坐在操场边喝水,他们也打了一下午的球。


看我过去他身边的人立马一哄而散,留下红头发和我大眼瞪小眼。我猜是他们看出来我和他特殊的磁场,识像的不来打扰我们。


我想了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冒了吗?”


红头发楞了一下说,“我靠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老子敢作敢当!我就是在给你做的饭里放了点巴豆怎么了?肠胃感冒死不了人,给你一点教训,下回少他妈烦我”


“???”


我真以为那是肠胃感冒。


作为惩罚我抓他回去再给我做了一顿饭,这回他吃一口我吃一口,谁也别想跑。


 


#“我想吃碗面”


“什么面?”


“你的心里面”#


 


再接再厉是我的优点。


第二天我在校门口拦住红头发,“我想吃碗面”


红头发在校门口炸了毛破口大骂,“老子今晚还要去搬砖,哪他妈有功夫天天伺候你们大少爷,想吃面自己去煮,别耽误老子打工!”


说完一拽自己的书包骂骂咧咧扭头走了。


校门口的保安大爷看着我摇了摇头。


大爷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欺负专同学的有钱恶霸。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是缺点你#


 


我总结了自己前几次的失败经验,发现说情话一定要快,要出奇制胜,不能给他说话的机会。


于是我在课间将他拉到走廊。


我问红头发,“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缺点……”


“自大,阴险,狡诈,虚伪,两面派”


“缺点你”三个字还没从我嘴里出来,红头发已经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很多形容词。


没一个我爱听的。


旁边的女生们好奇地看着我俩,没办法我只好象征性的给了他一拳。


见一听完这事笑了五分钟,我看他下巴快笑脱臼了他才停下来。


他说我俩一个找骂一个找打,挺配的。


看在最后三个字的份上我先放过他。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我决定再试一次。


于是在周五的午休时间,我用一个三明治将他骗出来。


问他,“你知道你和星星的区别在哪儿吗?”


红头发的脸上爬上了可疑的红晕。


我大喜,这回总算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但为了霸道总裁的人设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她比我好看,学习也比我好,比我温柔……”


“什么???”


“你问这干嘛?”红头发的脸拧起来,“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我告诉你周星星是好学生,你不许打她注意”


周星星?哦五班那个长头发的,眼镜能有啤酒瓶底那么厚吧。


“你喜欢她?”


“谁他妈说的”红头发跳了起来,“你少几把乱说”


我将三明治夺了回来,红头发在我身后骂娘。


我摸着我破碎的少男心回班把情话大全撕了个粉碎。


并在回家的路上从报刊亭挑了本新的。






——《打败情敌必胜法则》


 


 


 




土味总裁贺霸天 ଇ

突然心疼起阿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哈特的马大哒:

#复仇者联盟3#元宵节快乐!!这是一个灭霸想吃复仇者汤圆结果吃了苦的脑洞hhh!一共三碗汤圆!1P是铁人组,2P是雷神组,3P美队组!!来看看哪组的汤圆最厉害!(4P锅里有彩蛋哦)
简介:大年十五元宵节,光头阿灭吃汤圆

(因为今天回校,半夜爬起来产的粮OTZ希望你们喜欢啦!!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