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友来一瓶六神吗

【柱斑】养父 03

阿秋Racheee:

柱斑领养团子鸣佐,五发内完结的短篇。可以独立看,也可以作为《恰同学少年》的番外。每天更着日常,有一种我已经把其他坑填完了的错觉。




03


宇智波佐助心事重重地放学回家,还在楼道里呢,却已经闻到了从家里飘出的饭菜香味。




“回来了啊?”斑懒洋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佐助惊得合不拢嘴,明明今天的早餐还是冷冰冰的,斑只一天就学会了做饭?




他在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两个客人后,更是惊讶不已。




“佐助好啊。”那个蓝色头发的年轻女子对他笑着招招手,“快过来让小南姐姐看一下。”




佐助脱下了他的小白球鞋,穿着袜子踏在光滑的地板上跑过去抱住了温柔的小南姐姐,一旁的红头发青年揉了揉他的脑袋,一边不住道:“佐助又长高了啊。”




斑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好啦好啦,佐助快点去洗手,准备开饭啦!”




“去吧去吧。”小南捏了捏他的脸蛋。




佐助点点头,洗了手后过去餐桌坐下,长门叔叔正在帮着斑端菜出来,小南姐姐把带来的纸花插在花瓶里。




于是他又不再坐着了,帮着大人们拉开凳子,看着桌上的各式菜肴,尤其是那碟鲜红亮丽的番茄炒蛋眼睛发亮。




“这德性,看到吃的就合不拢嘴啦!”斑笑话他,边给他盛了一碗汤。




“先喝汤,再吃番茄炒蛋。”




佐助对斑真是大大的改观。要知道,他记忆里的斑都是懒的一条虫一样的,平生三大爱好就是打架、尼古丁,以及千手柱间。他真的没想到斑也会做饭,还做得这么好。




他脸上的崇拜和认可那么直白和明显,想来是逗乐了三个大人。斑敲了敲他的脑门,长门轻声笑了,小南则把他最爱的番茄炒蛋放在了最靠近他的前方。




“斑,佐助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会做饭呢。”长门挤兑他,“你这么些年是被宠到天上去了?”




宇智波斑因为一直待在厨房的缘故,想必他是热了,不自觉地扯了扯他黑色恤衫的高领子,向小南和长门努了努嘴。




“试试看,和从前的一样不?”




佐助已经喝完了他的汤,正大块大块地夹着那碟番茄炒蛋,没有留意到长门叔叔和小南姐姐正慢吞吞地喝着汤,一口菜还没有夹。




“真好,斑。就和从前一样呢。”小南轻声说。




斑笑了笑,给佐助碗里夹了两条青菜和一块鱼。




“小孩子吃饭营养要均衡,只是吃番茄和鸡蛋怎么够长身体?”




佐助不爱吃鱼,但是试着咬了一口,好吃到舌头都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知道了吧,就算离了柱间,咱们也能过得好。”斑刮了刮佐助的鼻子,倒惹得小男孩吸了吸鼻子。




“柱间大叔为什么抛下我们?”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要是斑不像他看起来的这么懒, 不像他看起来的这么凶,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柱间大叔舍得离开他们。




长门笑了。“佐助,你怎么不想想看,你的柱间大叔哪里有这么大胆子抛弃你们?这个形势,估计是你们扔下了他吧。”




佐助瞪大了眼睛盯着斑看,那个宇智波大人在桌底踢了长门一脚:




“我就说,你这个漩涡家的就会和千手一个鼻孔出气。你忘了谁把你带大的?”




长门做了个苦瓜脸,一旁的佐助则呆愣愣地盯着斑。




那是真的了,柱间大叔在医院里没有骗他。他是真的领养了鸣人。




其实,佐助的心里因着这个事情郁闷了很久。他没有讨厌鸣人,虽然他笨了一点,白痴了一点,佐助还是觉得这个家伙蛮有趣的。




可是他还是不安。




斑则语气淡淡的:“看着我干什么?他自作主张地领养了一个小孩子,问过我和你的意见了吗?养个孩子又不是养一条狗,有没有考虑过对现有家庭的影响啊,凭什么认为我们就一定会接纳多出来的拖油瓶?”




小南也同意道:“柱间这件事确实太想当然了,就算鸣人是个好孩子,也不能这么不经商量就决定的。”




佐助期期然看着这两个口径一致站在他这边的大人,却又有点羞愧地小声说:




“我是不是一个坏小孩,我本应该高兴的啊,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拍的。”




他告诉自己好多遍了,要为可能的新来成员激动,可是却每每忍不住难过。




如果鸣人真的加入了他们的小家庭,柱间大叔就不会只给他洗鞋子了,斑就不会只看着他笑了,那些快乐的三人时光,都会多了另一个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吊车尾会日日夜夜出现在他的面前,抢走柱间和斑对他的爱,而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鸣人这个家伙呢。




斑的瞥了他一眼:“哪有什么该不该高兴的。喜欢就在一起,讨厌就分开,哪来那么多制高点,谁规定的你就必须接受了啊? ”




佐助听了这话,稍微安下心来:“那柱间大叔呢,他最终会回来吗?”




斑吐出一块鱼骨头:“看你。你准备好了接受那个鸣人,他就可以滚回来。你一辈子不接受那家伙,他就自己养他想养的孩子去,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




“那你呢?柱间大叔不回来,你不就很难过了?”佐助有些小心地问。斑替他着想,他也要替斑考虑。




长门和小南都不自觉停了碗筷。他们还不知道宇智波斑对千手柱间的感情啊,当年那一个惊天动地、海枯石烂,就差没把整个火之国给灭了。




斑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鱼骨头,前言不搭后语道:




“小孩子净想这么多。我不站在你这边,谁站在你这边啊?”




说罢把挑好鱼骨头的鱼肉又夹给了他。




“快吃吧,吃完了去写作业去。”




佐助的心灵很敏感很体贴,这话在他耳里听来,斑基本上等同于在说——




——柱间不回来的话,我会很难过。




这样一来,佐助也不好受了。他扒了一口饭,嚼着那块入口即化的鱼肉,眼睛有点酸涩。他隐约知道一点当年斑和柱间的事情,更是亲眼所见斑和柱间大叔的感情是很好的。




可是他们现在为着自己分开了。




虽然不用和鸣人分享他的小家了,他应该感到开心,但是为什么他又忍不住落下泪来,滴滴答答地砸到了米饭里了呢?




长门乱了手脚一个劲的哄他,斑抽了一张纸巾粗鲁地抹着他的脸,小南拿出了叠得很好看的九喇嘛折纸,就在这时候门铃叮叮响了。




宇智波斑把纸巾糊到佐助脸上,拉开椅子走过去开门。门口的猫眼这种东西,存在的价值是十分有必要的。然而斑似乎不这么觉得,因为他直接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笑容和煦的千手柱间和脑袋缠了几圈纱布的旋涡鸣人。




“哈咯小佐助,我来找你玩啦!”




鸣人咧开了他的笑容,白花花牙齿亮的佐助眼前一闪。





【鸣佐】盂兰河灯

甜甜甜啊啊啊啊啊啊啊

穷技穷:

*原著背景,无断手无结婚,多私设


*这是he


 


1.


漩涡鸣人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坐立不安。


 


鹿丸瞥了一眼满脸写着不安分的七代目,估计他的心思早就飞到那位黑发宇智波身上了,叹了一口气


“我说火影大人,看你这样子也是做不下去了,要不早点收拾收拾回去准备晚上参加庆典。”


鸣人的眼睛唰的亮了起来,踩上窗户就急冲冲地往外跑


“那我走啦鹿丸!你真是个好人!”


收到一张好人卡的鹿丸表示心累,好歹别踩窗户啊。


 


鸣人脚下踩着风,心脏砰砰砰跳的猛烈,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嘴边的弧度越扩越大,蔚蓝的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期待。目光牢牢钉在不远处的人身上,他猛地往树下那道黑色修长的身影扑去


“佐助助助——我来…….啊!”


一身风尘的宇智波看着在跟前狼狈上演平地摔的七代目,古井无波的眼里带了点笑意。


“大白痴。”


鸣人也不恼,抓住伸到眼前那只修长的手,顺着力道就抱住了一年未见的友人,嘿嘿笑了笑


“佐助,欢迎回来啊我说。”


 


佐助看了看鸣人身后皱巴巴的御神袍,轻轻哼了哼:“吊车尾的,好歹注意形象。”


鸣人顺手脱下御神袍,也不在意,拦过佐助的肩膀就往村里走:“佐助,你也太过分了我说。一年就回来一次,连信也不捎给我了!我很担心你啊我说,你不能老是宠着你的鹰,要让它多运动运动。”


“哼。”


“你说你不写信给我就算了,居然连我给你写信都不能写,你居然还跟我说,地域偏僻联系不便,这叫什么事啊我说!”


“哼。”


“我说你这个人,你别老是哼啊哼的,多说个字会少块肉吗?”


“嗯哼。”


“.…..”鸣人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觉得这个人简直纯粹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撸了撸袖子就准备跟佐助打一架以此交流交流感情。可是当鸣人扫过佐助苍白的脸色以及越发瘦削的脸颊时,心里就涌上了点不可明知的心疼和恼怒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天天在外面奔波谁也联系不上,还又倔又固执,真是愁死个人。


 


漩涡鸣人心里有了小别扭,脚下就加快了速度,拉得佐助一个踉跄


“吊车尾的,你干什么!”佐助皱皱眉,不知道眼前这个高大的七代目火影又发什么疯。


鸣人看着佐助,哼哼唧唧地就是不回他的话。


宇智波佐助看出了点他的小心思,心上泛过柔软的情绪,反握住鸣人的手


“我在外面一切都很好。”


鸣人没想到佐助会这样直白,有点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的开心,挠了挠头就带着佐助往家里冲


“佐助,今天是中元节哦!晚上会有超棒的庆典,大家还会一起去放灯哦,一定超——漂亮的!我们还可以吃一乐拉面,大叔最近研发出的番茄拉面你一定会喜欢的,还有还有,上次你带回家的那株小绿苗长的可好了,鸣人大爷是不是很厉害啊我说…….”


宇智波佐助侧着脸看着身旁的漩涡鸣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跟他分享过去一年他平日里的琐事,所有喜怒哀乐都说给他听,恨不得在这几分钟里给那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分别的一年时光全部打上漩涡鸣人的烙印。


佐助的眉眼软了软,轻笑了一声:“真是超级大白痴。”


鸣人有些呆呆地望着佐助那双洁净的黑眼睛认真地看向他,面容白皙端丽,浅淡的唇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脑袋一炸,捏着佐助的下巴就亲了过去。


“唔…”佐助一惊,身子僵了僵,却没有反抗。


 


一吻终了,鸣人轻柔地吻了吻佐助的嘴角,明亮的蓝眼睛温柔地看着他:“佐助,我很想你。”


佐助没有说话,脸埋在鸣人的颈间,双手环住了他。


鸣人看到了佐助红着的耳尖,反手拥抱住他。


你同样思念着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哦。


 


 


2.


佐助回村的这天刚好赶上了中元节。


传说在这一天,掌管鬼门的地官会开启地狱之门,放已故祖先回人间与子孙团圆。所以民间要设道场,放馒头给孤魂野鬼吃,并且要祭祖、上坟、点荷灯,为亡者照回家之路。


鸣人和佐助静静地立在南贺川旁,本来漆黑一片的河面突然跳跃起一团暖色的灯火。


一盏、两盏、十盏、百盏……数不清的河灯载着亡人的名讳密密疏疏地顺着南贺川的流水往远处飘去。明亮温暖的灯火在水面上浅浅浮浮,层次错落,形成一条看不见头的灯带,烧灼过整条南贺川。


跳动的灯火映在鸣人的蓝眼睛里,鸣人转头问身旁沉默的佐助


“佐助,他们为什么要放灯?”


佐助眸色漆黑,眼底照不进半点灯火


“也许是路太黑了。”


 


鸣人嬉笑着抱住佐助,好似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佐助佐助,我们去吃拉面吧!超好吃的番茄拉面哦,我批了一天的公文肚子超级饿的说!”也不等佐助反应,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佐助朝繁杂的人群中跑去。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看在今天是节日的份上,就放过吊车尾的吧。


 


街道两旁结满了红色的灯笼,穿着各色浴衣的人们在摊位前四处流连穿梭。人潮汹涌,很热闹,也很温暖。


空气中漂浮着松木的味道,不远处有一片由燃烧的松木所组成的篝火围成的空地,中间有一排大鼓。身着艳丽的夏季单层和服的人们踏着嘎嘎作响的传统木屐,在鼓声中起舞,祭奠祖先、祈祷风调雨顺。


 


鸣人坐在拉面店里,摸出一块糕点递到佐助的嘴边:“先吃一块垫垫肚子吧我说,番茄味的,你尝尝看。今天店里很热闹,一乐大叔肯定忙不过来了。”


佐助歪过头,就着鸣人的手咬了一口糕点:“还不错。”


“我就说的吧。”鸣人看着微微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佐助,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爱的不行,也不管店里一群人都被闪得捂住眼睛,侧过身子就亲了他一下,“果然超级好吃。”


 


莫名其妙就被鸣人拉着当众秀了恩爱的佐助气恼地给了鸣人一肘子,掌间响起千鸟的雷鸣,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一点做七代目的威严都没有,一天比一天流氓。


流氓的七代目不怕死地凑过去:“小佐助,别害羞啊我说。”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鸣人不说话。


 


有着特殊宇智波佐助感应的鸣人僵了僵,转过头一脸正直地催促:“大叔,怎么拉面还没好啊我说!”


一乐大叔笑眯眯地端来一碗叉烧拉面,一碗番茄拉面,放在两人桌前


“你们两个人感情还是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啊。”


鸣人满脸得意地向一乐大叔竖起大拇指:“那是当然的啊我说!”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想再理身旁这个白痴,抽出一双筷子就开始认真地吃起面来。


番茄的酸甜和浓郁的汤头混合在一起,拉面柔韧而有劲道,叉烧的味道完美地融入到了面里,鲜香的汤汁落入胃中,让人不禁满足地眯起眼睛。


鸣人看了看佐助表面貌似一脸冷漠的表情,心下了然,愉悦地笑了笑,举起已经空了的面碗,大声嚷道


“大叔!再来一碗啊我说!”


 


等到吃完面已经很晚了。


鸣人拉过佐助冰凉的手,放进自己温暖的怀里:“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你先回家休息吧我说。”


佐助挑了挑眉。


鸣人伸手抚过佐助的刘海,跟他解释:“家里没有番茄了,常用的东西也没有了,我去买一点。你赶了一天的路回来,肯定很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


的确已经有些疲惫的佐助点点头,转过头就往家里走去。


鸣人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佐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向杂货店走去。


 


拎着大包小包的鸣人买完东西后却没有立马回家,而是转头去了南贺川。


他翻开一处偏僻的草丛,里面藏着一盏河灯。这盏河灯普普通通,没有街面上的精致,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丑陋。可是河灯每一处衔接的角落都坚定牢固,灯面糊得紧密严实,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鸣人托着这盏河灯,沉默地看着它,蔚蓝的眼底翻滚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点亮这盏河灯,静静地目送着那一团微弱的火光流向远方。


 


等鸣人回到家,佐助已经睡下了。


鸣人洗漱完,轻轻地走进卧房,躺上床拥过已经熟睡的佐助。


佐助睡眼惺忪地睁开一只眼睛:“回来了?”


鸣人给佐助掩好被角,轻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压低了嗓音说:“我回来了,你快睡吧。”


佐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鸣人的怀里,又睡沉了过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鸣人撑着头打量宇智波佐助。眼前这个人,眉眼清丽,熟睡的样子无辜而美好。这世上独有的一个宇智波佐助,是他一生的挚友,也是他一生的爱人。可是这个被他放在心上的人,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呼吸浅而急,脉搏微弱,体温低的吓人。


鸣人这样的爱着眼前这个人,他想要时时刻刻地陪伴着他,想要把佐助留在他身边,可是鸣人却做不到。


鸣人紧了紧拥着佐助的臂膀,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把佐助留在他身边。因为漩涡鸣人跟宇智波佐助有个共同的秘密——


 


宇智波佐助早已经死去了。


 


昏黑的南贺川上,那盏被鸣人亲手放出的写着“宇智波佐助”名字的河灯静静地随着流水漂浮,直至陷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3.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战后佐助决意出村寻找关于辉夜的痕迹,鸣人虽然万分不舍,却也尊重佐助的决定。唯一让鸣人觉得欣慰的是,他们两个之间拥有某种程度上查克拉之间的联系,可以让他感受佐助所在的大致方向,并以此判断他是否安全地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游荡。


然而就在几年以前的某天,鸣人突然失去了对佐助的查克拉感知。一开始的时候,他虽然担心,但也不过以为佐助是进入了某个辉夜的异空间。他身为七代目,早已经不是可以任性出村去追寻佐助的身份了。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鸣人用尽任何办法都无法得到佐助的消息后,他不顾阻拦出村,往感知到佐助的最后方向拼命赶去。


 


“佐助这个顽固的家伙,等我找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总是让人担心啊我说。”鸣人满脑子都是等找到佐助后该怎么跟那个不听人讲话的家伙表达一下自己的满腔担心,最好能让他好好呆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宇智波佐助该怎么办。


 


铺天盖地的影分身往四面八方散去,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恨不得掘地三尺把那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人给找出来。


 


没有,没有,没有!


在哪里,你在哪里,佐助!!


 


最开始忙着找人的担忧急躁,再一次又一次的一无所获之后,演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在佐助离开后,一直被漩涡鸣人压制在脑海里最深处的阴暗想法,终于随着这股愤怒而席卷过鸣人的整颗心脏。


 


每次都是这样,一次,一次又一次,就这样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我受够了。


 


狂暴的查克拉形成红色的风暴乱流,在这片土地上肆虐。


 


宇智波佐助,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出来。


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即使是死亡。


 


4.


当木叶找回失踪的七代目,已经是过了足足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木叶的搜查队永远也不能忘记找到七代目的那一天。


 


以漩涡鸣人为中心直径不可数的整片森林带几乎已经被摧毁殆尽,查克拉形成一道道巨型风刃在几近荒芜的土地上切割出巨大的裂缝。


所有人都被压制在鸣人九尾查克拉的威势之下,谁也不能接近他,谁的声音也传达不到他的耳朵里。


这种艰难的情况一直延续到木叶已经退休的六代目卡卡西和医疗组长春野樱到来才被破解。


 


让木叶民众欣喜的是,他们强大的七代目终于又重新变得和蔼可亲,并且他不再想着办法逃班吃拉面,他稳重而敬业,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然而熟悉鸣人的卡卡西、小樱及鹿丸等人不这么想,他们深刻的明白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只被保留下了属于责任的七代目的那部分,然而属于其他的漩涡鸣人的那一部分却不见了。


能找回这部分的人只有宇智波佐助,但是他已经不知所踪。


鸣人睁着眼睛,沉默地看着七代目在埋头工作。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七代目拥有着他的外在身体,而漩涡鸣人则在内在脑海中思考。


 


他觉得他自己好像思考了很久,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思考了什么,又得出了什么。


在这个空寂的身体里,他想起了很多东西。他记起了战后佐助和他挤在他狭小的公寓里为了争论今天谁洗碗大打出手,却在出完任务回到家中饿得头晕眼花时黏糊在一起分享最后一碗杯面。他记起佐助在窗台前栽的那一株小小的番茄苗,那个罪魁祸首把番茄苗带回家后就把照看的任务全部扔给了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某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外面下着大雪,可是鸣人家里的暖气却罢了工。他们两个窝在一起,鸣人把家里唯一的暖手袋灌满热水贴在佐助身上。佐助好像很怕冷,捧着暖手袋裹着被子,明明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脸上却还一副这不算什么的正经严肃表情。


鸣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逗他,笑嘻嘻地扑过去把那个高傲的棉团子压在了身下,佐助的脑袋挨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凌厉的眉眼一皱,一下抓住身旁的草薙就架在了鸣人的脖子上。


“吊车尾的…”


鸣人刚想意思意思求个饶,就听见佐助带了点鼻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九尾模式呢?”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因为鼻音而带了几分难见的软糯,鸣人一愣,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也不管九喇嘛一副被硬塞了狗粮我不吃我不吃的脸,“唰”的就开了九尾模式把佐助搂进了怀里面。


“你好像有点感冒啊我说,晚上帮你去小樱那里拿点药好不好?”


本来鸣人的体温就高,开了九尾模式后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像个大暖炉一样。佐助往鸣人怀里蹭了蹭,睡意涌了上来,有点模糊不清地说


“大白痴…感冒吃什么药,出身汗就好了…”


鸣人眨眨眼,立马把佐助连着被子抱到了床上,身体力行地嘿咻嘿咻就帮佐助发了一身汗出来,以此来表明自己的体贴。佐助被折腾的不行,又实在没力气揍鸣人一顿,可是嘴皮子上却一点也不输


“你给我等着吊车尾的…看我明天…”


“不打死我?”鸣人接了佐助的话,闷笑了两声,“你的草薙在上次战斗里损坏的有点严重啊我说,等明天我先帮你修复一下再说吧。”


佐助困得不行,敷衍的嗯嗯两声就睡沉了。


鸣人理了理佐助汗湿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也抱着他睡了过去。


 


 


漩涡鸣人在自己的意识里静坐着,有些迷茫地想上次见佐助到底是什么时候,时间太久了,一个月?还是一年?他记不清了。


自从卡卡西退休,他继任火影七代目,他和佐助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即使佐助偶尔回村,他们俩能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交流与谈话也越来越少。


鸣人忙得脚不沾地,成天有批不完的文件,家几乎不回,困了就睡在火影室,一日三餐几乎都用泡面来解决,就连最心爱的一乐拉面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唯一改善伙食的时候,也就只有小樱鹿丸偶尔发善心带个外卖,或者是佐助回村休整时给他带便当。


 


身体上的劳累击垮不了漩涡鸣人,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这都是他一直以来成为火影梦想实现的表现,如果可以给所有人更好的未来,吃点苦也不算什么。


难以否认,身为七代目的鸣人心怀大爱,然而当身为漩涡鸣人的个体时,他也会任性,并时常感到孤独,他希望宇智波佐助能无时无刻不陪伴在他身旁,但现实与理想总会产生冲突。


他深深思念着宇智波佐助,与此同时却也明白他所守护着的木叶给佐助带了多大的伤痛,佐助不会长时间地留在木叶,偶尔的停留也只是为了鸣人一人而已。


这样的认知让鸣人感到欣喜,宇智波佐助在意着他,并为他做出妥协,与此同时鸣人又痛苦地认识到自己的不满足,他想要把佐助留在身边,留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这种不满足让鸣人有意无意地开始躲着佐助,一看到佐助,他就忍不住做出什么来把佐助留下来,为了平复这种情绪,他只能远离佐助来缓和内心的蠢蠢欲动。这样做让鸣人感到煎熬,可是比起自己他更不愿意佐助因为自己不得不留在木叶而不开心。


 


鸣人虽然不能时刻与佐助相伴,但他深信着互为灵魂半身的他们没有什么是对方不能理解的。


对于佐助,鸣人几乎盲目地相信着佐助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一切,但与此同时鸣人在某些方面又比较缺心眼。所以当木叶传出谣言,七代目会跟日向家结为姻缘并且民众大送祝福的时候,鸣人只是派了人根除谣言却丝毫没往心里去,即使一开始想到等佐助回来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释,但时间一长,在繁忙的工作压力下,等佐助再回木叶时他早已经忘了一干二净。


 


宇智波佐助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他自然不会轻信流言,但谁也不知道,对于漩涡鸣人,佐助的内心深处怀着隐秘的不安。他 的前半生几乎被谎言与仇恨包裹着,目睹族人的死去,叛离木叶的友人,手刃唯一的亲人,最后被告知这一切都是早已经被安排好的你必须去走的道路。


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信任的,没有什么是可以长久陪伴的,没有什么是独独属于他的。


 


背离所有人的宇智波佐助,只有漩涡鸣人一个人从没有放开过手。


 


终结谷一战,他选择活下来回木叶,与其说他输给了自己,更不如说他输给了鸣人的执着。漩涡鸣人需要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是他再次存活于世的绝大部分理由。


可是自从鸣人当上七代目火影,他们却日渐疏远。宇智波佐助深知鸣人是为繁忙的公务所累,深知他是为了和平的未来奋斗,深知自身的存在就是为了更好地辅佐鸣人完成他的理想。可是当他在某一天发现鸣人开始躲着他时,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恐慌,如果连漩涡鸣人都不再需要他,那么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披惯了骄傲冷漠的外壳,他不会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眼前,即使这个人是他最为重要甚至是依赖的人。他潜意识里把这种不安埋在心底,更加不可能开口跟鸣人诉说。


 


鸣人跟佐助在各自的生活里想念着彼此,但鸣人已经习惯被民众需要却没有佐助的生活,而佐助早已经习惯了漂泊。


 


有些爱语和思念一定要亲口说给对方听。


多少人心意相通,信誓旦旦认为可以永不分离,却独独败给了一句


我也需要着你


 


5.


不知所踪的宇智波佐助在一年后回到了木叶。


 


七代目火影呆呆地望着眼前一身黑衣披风完好无损的宇智波佐助,大脑空白一片。他本来以为他会立马跳起来抱住这个任性的人并指责他跑去哪里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或者把这个人立马锁起来放在自己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望着佐助,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好似眼前这个人只是幻影,只要轻轻一动这美好的想象就会支离破碎。


 


这个美好的幻象走向了他,身上带着山林间清新的气息,那双他在梦中也时刻追寻的黑色眼睛看着他


“吊车尾的,你怎么了?”


 


漩涡鸣人身子颤了颤,带着迫不可待的惶恐与贪婪,跑上前急切地吻住了宇智波佐助。


他的吻很深,扫荡过佐助的口腔,卷住他的软舌用力地吮吸,疯狂地交换着津液,迫切地想把属于佐助的气息沾染到自己身上。鸣人的手紧紧贴着佐助的皮肤,一点点地抚过他微蹙的眉梢,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抚过佐助白皙的脖颈。


这是他的宇智波佐助,他不见了一年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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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紧紧地抱着佐助,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居然带了哽咽的沙哑


“欢迎回来,佐助。”


佐助感受到脖子上的微弱凉意,心口不住地泛着涩意,轻柔地回吻着鸣人


“抱歉,我回来晚了。”


 


 


现在,我一直渴求着你的那份心意,你感受到了吗。


 


6.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毅然成为了一对连体婴。


 


鹿丸对不远处一点身在火影室这种严肃公共场合自觉也没有的粘粘糊糊贴在一起的七代目火影和黑发宇智波表示我的心好累。


自从前些年宇智波佐助莫名其妙失踪一年又莫名其妙安然返回木叶后,两个人就跟被解锁了什么开关一样,当众搂搂抱抱牵牵小手都只是小事,只要他们俩呆在一起,就自动生成粉红色的情侣结界,让撞上的人恨不得自戳双眼。


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论两个人怎么你侬我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宇智波佐助却一年只回木叶一趟,而且只呆七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你明天就要回那个鬼地方去了啊我说?”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鸣人环着佐助,拉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把玩他纤长的手指。


“嗯。”佐助懒懒地窝在鸣人怀里,这个超级大白痴精力旺盛,刚刚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像是要把一年的量全部补回来,他被做的不行,只感觉腰酸背痛想砍人。


“我还是连信也不能给你写吗我说?”


“嗯。”


即使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鸣人还是忍不住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瞧了瞧怀里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给佐助揉着腰:“我好像做过头了的说…很难受吗?”


“超级大白痴。”鸣人的力道不轻不重控制的很好,灼热的体温贴在他身上,让体寒的佐助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他张开嘴咬了鸣人一口,接着伸出软舌在上面轻轻舔舐着,像只呼噜呼噜犯困的黑猫。


 


这也太犯规了吧我说。鸣人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被可爱到过呼吸了,他压下内心的蠢蠢欲动,宛如一只大型犬拱了拱佐助


“你饿不饿?回来之后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去弄点东西吃好不好?”


我没吃东西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回来就把我拉上床吗,佐助不屑地哼了一声,黑眼睛斜瞥了鸣人一眼。


鸣人马上理解了佐助的意思,一脸虚心改错的模样,给佐助细心地掩好了被子,撩开他的额发轻轻地吻了吻


“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我说…我马上回来,你先休息一会。”


佐助支起身子回吻了他:“我等你。”


 


鸣人站在厨房里,动作熟练地切开番茄,往滚水里丢上拉面,他想到刚刚跟佐助的谈话,嘴角拉开的弧度含了些莫名的意味。


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那一年的失踪里死去了。


自己找出这个荒谬的答案并且自己说服自己相信,现在想想居然还蛮好玩的啊我说。


 


其实要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佐助在再次回到他身边之后几乎已经不瞒着他任何东西,只不过鸣人从来没有问过他,他心底的某个角落告诉他,这是咒语,是不能够问出口的。


佐助只会在每年的中元节才会回来,在木叶呆七天就离开,不管鸣人试过多少方法都留不住他。鸣人曾旁敲侧击地问起他到底去了哪里,他十分坦率地告诉鸣人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现在的你去不了的地方吧。”


鸣人看着锅里煮着的艳红的番茄有些发愣,怕鬼的自己现在跟鬼生活在一起,还巴不得永远在一起。感觉还挺爽的?


 


鸣人把锅里的面给捞出来,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卧房。


他看到闻到了面香的佐助裹着被子坐起来,黑头发炸的乱七八糟地竖在脑后,突然就觉得很满足。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还能够触碰到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吊车尾的,你真是慢死了。”


“哪里啊我说…”鸣人笑眯眯地凑到佐助旁边,分了一双筷子给他,“超级香的,鸣人大爷的特制拉面,保证小佐助你吃了念念不忘。”


“哼。”佐助夹起一块鱼板,轻轻吹了吹,随手就塞到了鸣人的嘴巴里,“闭嘴吧大白痴,天天就知道吃杯面,你干脆把自己变成一桶杯面好了。”


嘴里叼着鱼板,鸣人愉快地眯起眼睛,脸上的六道狐须都变得分外生动起来,脸一侧就亲到了佐助脸上


“那我还是决定变成番茄的说。”


被亲了满脸油的佐助嫌弃地撇过脸,夹起一块番茄不慌不忙地放到嘴巴里,番茄的酸甜弥漫在口腔里,佐助不动声色地瞧了旁边的金发白痴一眼,这个吊车尾的,出乎意料的手艺不错嘛。


 


一金一黑两个脑袋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鸣人亲手煮的拉面,里面有鸣人最爱的鱼板和佐助喜欢的番茄,面碗中升腾起的热气氤氲过他们的脸,模糊地勾勒出鸣人灼灼发光的蓝眼睛和佐助翘起的黑色发尾。


 


我煮的拉面只想给你吃,里面加了鱼板和番茄的时候做出来的味道最好,就像我跟你在一起一样。


我们天生一对呀。


 


7.


佐助最近很奇怪。


本来一年就只在中元节的时候回来,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却越发往后了。不仅回来的时间延迟了,而且也不在木叶呆满七天才走了。有时候佐助看着他,还会露出自己看不懂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漩涡鸣人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已经从烦躁快要进化到暴躁甚至是狂躁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乡野轶事杂谈,里面的鬼魂是不能够在阳间久呆的,在凡间徘徊的鬼无时无刻不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消亡。


佐助呢?佐助也会这样消失吗?


鸣人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跳了起来,继而心上升起了无限的恐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即使每年只有短短的七天,漩涡鸣人也觉得他们是紧紧相连在一起的,这种感觉让鸣人十分安心。


他不能够想象自己没有佐助该如何好好活下去,他也不会让佐助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消失。


 


佐助看着往日里活跃的鸣人低着头向自己走来,正猜想他又犯了什么错误的时候,却被鸣人突如其来地狠狠抱在了怀里。


“佐助。”他抬起头,看见鸣人的一双蓝眼睛认真地盯着自己,表情严肃庄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佐助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怎么了,谁说过要离开你了。


 


“虽然我有挑食,可是在你的监督下,我也有吃蔬菜。我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长大,每天也会洗澡。”鸣人埋在佐助的脖颈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的忍术学得很好,在当上火影之前也有好好念书。”


“我从来没向人借过钱,任务金也有好好存起来给你买小番茄。我没有在20岁之前喝酒,也没有乱找女人,因为我只喜欢你。”


“所以…”佐助环着鸣人,静静地等待着。


“所以!”鸣人深吸了一口气,蓝眼睛里有点湿润,“妈妈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即使她会生气我这么快就去找了她跟爸爸。我也想要跟你在一起,佐助!”


 


佐助明白了什么,轻轻吐了一口气:“鸣人,你…”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鸣人打断佐助的话,把佐助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你也许已经忘记了,可是我一直记得。而且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佐助,要死一起死。”


 


 


我曾经畏惧死亡,只不过因为我畏惧死亡将我们分离。


而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的所有都属于你,就连我的死亡也属于你。


 


8.


“鸣人这个家伙,也是时候该醒来了吧。”春野樱看着病房里静静躺着的金发男人,叹了一口气。


 


一个月前,木叶突然遭到了袭击。


木叶在七代目火影的保护下安然无损,可是袭击者却在最后找到机会对七代目发动了禁术。被禁术打个正着的七代目当场陷入了昏迷,并至今未醒。


在外漂泊的宇智波收到消息后立马返回了木叶,所幸的是,轮回眼的拥有者找到了鸣人昏迷的原因。


“他的查克拉被分离了。”佐助这么解释。


 


鸣人的查克拉必须一部分一部分找回,再每隔一段时间输送回鸣人的体内。这个工作很艰巨并且只能由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佐助来完成,所以即使强大如佐助,也足足花了一个月才将鸣人损失的查克拉全部填补完毕。


佐助看着沉睡的男人,眉眼里含着不自觉的担忧


“这次睡的也太久了吧,吊车尾的。”


 


鸣人艰难地睁开眼睛,无数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乱窜着,使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直跳。


他记起了袭击者最后狰狞的面孔,也记得跟佐助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最后停留在他跟佐助表决心“要死一起死”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才是幻境。


“小鬼,终于醒来了啊。”


“九喇嘛?”鸣人一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


“你在被袭击后睡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的意识沉浸在你自己构筑的精神世界里。”但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它在查克拉被部分送还时会与外界连通一段时间,并且输送间隔固定,这才造成了在鸣人的幻境中佐助十分有规律的一年回来一次,并只停留七天。


在最后查克拉即将输送完毕,那个世界也造成了波动,所以佐助才会打破规律在中元节之后才回来,也不能够呆满七天。


 


九尾狐狸拍打着火红的大尾巴,斜眼瞧着这个满口“我们是朋友”的人,“你就在那个世界跟宇智波的小鬼嗯嗯啊啊唧唧我我的生活了十几年。”


“什么叫嗯嗯啊啊的生活了…”鸣人脸上发红,刚想反驳这个越来越不正经,天天怂恿着他早日完成交配的狐狸。眼前突然划过佐助那双洁净的黑眼睛,想起他眼尾绯红带了点雾气的样子,那双修长的长腿交缠在自己的腰上,平日里只会讽刺人的嘴巴吐出暧昧的呻吟。


鸣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满地嚷嚷


“你都在我的脑子里看了些什么东西啊我说!我的隐私呢!”


九喇嘛看看鸣人明显已经满脑子废料的样子,冷哼一声转了个身把毛茸茸的屁股对着鸣人,满脸的我瞧不起你拒绝交谈。


 


鸣人挽起袖子,刚想好好嘴遁一番论尾兽与人柱力之间良好的交往关系,就听见一声惊喜地呼喊


“火影大人醒了!”


收到消息的人都狂喜地往病房赶去,有些木叶民众甚至在大街上喜极而泣,难以否认,漩涡鸣人在民众的心里有着难以企及的崇高地位,他是民众的寄托,甚至成为了一些人的信仰。


 


“你这个家伙也太让人担心了。”凶悍的医疗组长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即使口气恶狠狠的,却能很清楚的听出里面的担忧与欣喜。


辫子朝天直竖的辅佐大人拍拍鸣人的肩膀:“虽然说很麻烦,但你准备好面对这一个月落下的文件了吗?”


鸣人脸色一僵,一脸我才刚醒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的样子。


已经退休的六代目大人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懒洋洋地说:“嘛,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可是被抓回来当苦力了啊。”


鸣人笑哈哈地挠挠头,感谢的话张口就来,眼睛却咕噜噜的转着满屋子找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的宇智波佐助靠在角落的墙壁上,看到已经醒过来的活蹦乱跳的友人,正准备离去,一转头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好像穿透衣服把自己看了个光一样。


佐助“啧”了一声皱起眉,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是被人群层层围住的七代目正火热地盯着自己。


这个大白痴,睡傻了吗,这样看人也太奇怪了吧。


 


鸣人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


他披着黑色外衣,修长的身段都被掩藏在下面,发尾桀骜地翘在脑后,就像这个人一样的骄傲倔强。纤长的眉轻蹙着,下面是一双安静冷漠的黑眼睛,淡色的唇不耐烦地抿着,端丽白皙的面容带了倦意。


这个人,是他的。


用力地扣住床单,鸣人压抑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阵阵躁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前去吻住他,倾吐自己的思念与爱意。


 


不行,不行。


只有这个人。


不论是幻境还是现实,我都深爱着你啊。


 


鸣人拨开人群,从床上跳起来,三并两步来到佐助的面前,握住他的手,眼神真挚


“我们结婚吧,佐助。”


“哈?”


 


小樱:啊…这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鹿丸:啧,麻烦死了,快在一起。


卡卡西:贺礼该送什么?


 


对不起呀,只有你,我忍不住诏告世界你已经属于我了。


 


9.


很久以后,鸣人和佐助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他们将他的名字取作面麻。


正午的阳光下,佐助靠在自家的长廊上看着面麻拎着个大水壶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庭院里的番茄苗。


刚刚做过清洁的长廊散发着淡淡木头的香味,佐助想起大扫除那天,被鸣人推到院子手里捧着杯番茄汁的佐助看着无数个鸣人影分身戴着又高又尖的纸帽子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手拿着掸子的鸣人跟挥舞着抹布的鸣人时不时撞在一起,他们面红耳赤地争吵着是先该擦窗户还是先抹桌子,到处混乱一片,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最后佐助站在干干净净仿佛噌噌噌发着光的屋子里,看向那个鼻子上沾了灰帽子也歪歪扭扭盖在脑袋上,脸上却挂着大大笑容的金发男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小小的面麻还在掂着脚尖努力地倾斜着怀里的水壶想给小番茄浇水,可惜装满了水的壶对小面麻来说太重了,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汗水凝在红扑扑的小脸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忽然面麻被一只缠满了绷带的大手抱起,另一只大手覆盖在面麻软软的小手上,他抓着面麻的手,两个人一起给小番茄浇了水。


 


“老爸!”面麻兴奋地回过头环住了身后的金发男人,“你回来了!可是我想自己给小番茄浇水的说!”


鸣人揉了揉面麻的小脑袋:“很不错啊我说,不过可以等你再长大一点自己去浇水,现在就让老爸跟你一起吧。”


“为什么?”小面麻鼓起了嘴,“不能看不起小孩子啊臭老爸!我也可以很厉害的!”


鸣人笑了笑,透彻的蓝眼睛里映着面麻不服输的模样


“不是看不起你哦,只是你可以长的稍微慢一点也没关系啊我说。”


“我跟你佐助爸爸就是长得太快啦。”


 


佐助看到鸣人转过头,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温暖笑容,金发在阳光下璀璨而耀眼。


这个大白痴,完全看不见小时候又矮又瘦的吊车尾模样了,已经长成了强大帅气又可靠的男人了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迷失在了这个男人的蓝眼睛里。


可惜呀,佐助哼了一声,不管是吊车尾还是七代目


漩涡鸣人都是我的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永远在一起吧,大笨蛋。


 


END


 


 


 


 


 


 

【柱斑/鸣佐】养父 02

啊啊啊啊可爱!小鸣人可爱!

阿秋Racheee:

柱斑收养团子鸣佐的短篇,独立成文,也可当做《恰》的番外。五发内完结。论一个日更写手的修养。




02


现下正是七月的尾巴,晚春已过而盛夏未至,因而早晨的天气也是晴朗而凉快的。才修剪过的青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佐助在球场上听着教练清脆的口哨声急速地奔跑着,心情不自觉地轻松起来。


 


他撒着少年的双腿兴奋地冲刺着,就像是把一切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在身后,更没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能够赶上他的步伐——



“佐助是吧。你为什么讨厌我?”


 


一个金色的小脑袋突然在他身旁凑近,佐助全身抖了个激灵。


 


——好吧,他方才想要刻意忘记的,就是这个漩涡鸣人,这个在校门口和他争夺柱间大叔,又在足球课上扰他清净的坏家伙。


 


他胸口憋着一股气,又不想浪费时间废话,于是脚下生风就想这样甩开他,不想鸣人的步子追的很紧,还大气不喘地追问道:


 


“哎我说你这人,我和你说话呢,别只顾着跑啊!”


 


佐助没理他,鸣人反而却像是越来越来劲。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


 


“你不说话我就叫你小哑巴啦。”


 


鸣人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侧头向着佐助直笑,脚步飞快却根本没有看路。


 


他又喊道:“小哑——”


 


——“砰!”


 


紧接着一声巨响。


 


鸣人的脑瓜子直直磕到了球门柱上,再加上跑步的速度还是有够快的,这么一撞整个人竟然向后弹出半米远。


 


佐助收住了步子,慢慢踱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草地上声声嗷嗷怪叫着的鸣人,心中的对于自己智商的优越感更加强烈了。


 


“笨蛋,你没听到我在校门口说话啊?谁是哑巴了?”


 


鸣人的脑瓜子上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迅速肿起一个大包。他痛的眼前阵阵金星,委屈地指着佐助控诉着: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不理我?老师没有教你礼貌吗?”


 


佐助哼了一声,有理有据地回答道:


 


“在爱情和战争里,一切都是公平的。”[1]


 


鸣人完全没有听懂,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后面的老师和同学们终于追上了。他们的教练卡卡西老师急忙蹲下身子来仔细验了验鸣人肿起的伤口,在发现鸣人的肿块在按压后并没有恢复原状的时候,急忙打了个急救电话给校医室。


 


“我是卡卡西,足球场上有个学生磕到了头......是,冲击力比较大......好,我会直接打急救......”


 


佐助心里像是爬过几只小蚂蚁,他心虚地看了一眼鸣人,那个家伙正努力地和卡卡西老师解释他一点也不痛的,一点也不想上医院。


 


他认识不少同学,也知道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比旁人蠢一点。他觉得鸣人有点可怜:已经蠢到这个地步了,这下要是再把脑子撞得更坏,他的一生也太凄惨了。


 


鸣人扯着卡卡西的袖子,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还是生龙活虎,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卡卡西老师稳稳地按住了。


 


“鸣人不要逞强。要是脑震荡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鸣人有些蔫蔫地,听话地躺了下来,声音小小地道:“可是我不想去医院,我能不去医院吗?”


 


卡卡西摇摇头,他就脸色苍白地闭上了眼睛。佐助仔细看了看,发现还有什么亮晶晶的小水滴从鸣人的眼角滑落。


 


佐助看的也是心头一酸,这个家伙,说他笨还真是笨,脑袋瓜子撞的这么狠了都不喊痛,普普通通上个医院就哭成这个样子。一旁的卡卡西握着他的一只手掌,他的另一只手掌蜷着手指微微颤抖着,突然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卡卡西老师安慰他道:“不用怕,去医院只是做个检查而已,我会陪着鸣人去的。”


 


其他小同学才刚认识鸣人,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他却没有什么亲近感,也不知怎的安慰他好。


 


这么一来,佐助也不知怎地,突发奇想就握上男孩子汗湿而肉肉的另一只手掌。


 


“别哭了,吊车尾。”他生硬地安慰了两句,那个大白痴抓着他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掌,睁着两只晶莹剔透的蓝色瞳孔,满怀期待而希冀地问道:


 


“佐助,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佐助心道,卡卡西老师不是才说要陪着你去吗,看着他那清澈的像宝石的眼睛,却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应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三个医院急救员抬着专用的担架前来,卡卡西和佐助陪着鸣人上了急救车。一路上卡卡西和佐助都握着鸣人的手。金发男孩子手心出的汗,竟然让佐助感到双颊有些奇怪的微热。


 


“佐助,你为什么讨厌我?”


 


鸣人抽哒哒地问道,语气很是可怜。


 


佐助想起他的冷冻早餐,心里有些难过,老实回答道:“你抢了柱间大叔,他不回我们家了。”


 


鸣人看着突然伤心起来的佐助,摸着脑袋想了一阵道:“不会吧,柱间大叔和我说我们会有个新家呢,他和我说的温柔伴侣,和那个可爱的男孩子,该不会就是那个邋遢的大叔和你吧!”


 


佐助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同情心就这么被鸣人一句话击的粉碎。新家?谁和谁的新家?他们三个加上这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瓜吗?


 


于是他冷冷地要甩开鸣人的手,却又被抓的更紧了。


 


“唉哟,我这个人说话就是不经脑子的,你又生气了。不过,柱间大叔和我说你比我小一年,我才叫你小佐助的,不是故意笑话你的。”


 


佐助点了点头,意思是他同意鸣人的自知之明,比他大一年,却还要比他低一级,智力水平果然堪忧。


 


而鸣人却理解成了佐助接受了他的道歉,乐不可支地又笑了起来。


 


佐助看着他那口洁白的牙齿,目光游移到他耀眼的金发上,心道这个傻瓜也不是一无是处的,细细看来长得也还算可圈可点的,不知道那头金发摸起来是不是也像看上去那么柔软呢?


 


卡卡西面带微笑看着这两个小朋友,三人默默地坐在急救车里一阵就到了医院。鸣人一直紧紧握着佐助的手掌,直到进了诊疗室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佐助站在门外轻轻揉着自己的掌心,那处空寥寥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佐助没有想到赶来看望鸣人的家长是柱间大叔,而柱间见到了佐助也很是讶异,卡卡西简单叙述了鸣人的情况,解释了佐助是足球班上的同学,方才陪着鸣人一起过来的。


 


千手柱间听闻鸣人已经接受治疗了才放下了心,顺手摸了摸佐助的脑袋称赞道:“佐助长大了。”


 


佐助不自觉地有些骄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膛。那是自然,宇智波的孩子从来都是早当家的,他很自豪。


 


柱间又问道:“你和鸣人处的怎么样了?”


 


佐助本来想说差劲透了,出口的确实是:


 


“还不赖。”


 


这下千手柱间就更加诧异了,要从挑剔的佐助嘴里不听到挑刺的话来,应该可以和逼着斑戒烟的难度比肩。


 


他不禁想起了昨天斑对着他一派冷漠而坚决地态度,本已经灰心丧气不抱什么希望了,忽道若是佐助这个当事人同意了,事情说不定就有转机呢?


 


于是他拉着佐助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绞尽脑汁琢磨着要怎么和他说好。


 


佐助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安。他的小脑袋里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斑都很想你呢。为什么鸣人出了事情,是你来的医院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心中隐隐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却被柱间开口打断了。


 


“你,我,还有斑,我们三个人的家庭,你喜欢吗?”


 


佐助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数学老师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他们三个人的小家多好呀。


 


“柱间大叔你快回来吧,斑他昨晚抽了一晚上的烟,我按不住他。”


 


不出其然,柱间的神色马上紧张起来,佐助都能感觉到他的浑身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


 


佐助忙不迭地庆幸,搬出斑来了,总归不会有错的。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柱间大叔没有马上出声,反而像是犹疑许久,最终语气温柔而小心地试探着问道:


 


“如果鸣人也加入我们的家庭,你觉得怎么样?”


 


[1] 原句:Everything is fair in love and war.


来自John Lyly's novel "Euphues: The Anatomy of Wit," published in 1579.



【木叶新时尚杂志系列】【现场直击】第五届五影会谈实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川:

目前陷入低潮期_(:з」∠)_


写不出文,只能摸鱼了……感觉自己变成了段子手……


嘛,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爱你们………………


还是杂志系列,本期博人传的梗……一派胡言,请勿当真。如感觉雷,请点X,感谢大家>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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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直击】第五届五影会谈实录


                                    文:强烈要求会谈期间工作餐增加红豆糕  图:还在疗养中就被你抓过来照相,你就别抱怨了


 


对于忍界的读者朋友们来说,最近最为关注的大事,大概就是第五届五影会谈的召开了。每一次的五影会谈,大家都会为七代目火影与夫人的最新秀恩爱方式所折服,并广为流传。但因为旁听现场的名额有限,有许多读者朋友无法亲自到达现场,即使有幸抢到旁听票,也有很多眼睛不太好的读者表示,现场实在太闪,看到一半就觉得双目酸痛,不得不离场。小编作为媒体人员,有幸参加了这一次的五影会谈。因为本次的会谈有涉及机密,不能公开的议题,火影辅佐勒令除五影外的全体人员离场,但是,小编有特殊的取材技巧,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下面,就请大家跟随小编的步伐,走入本次的五影会谈!


 


五影登场


本月13日,第五届五影会谈如期在木叶召开。距离四战结束已经过了15年,五大国都是一片祥和。在这种缺乏竞争的和平年代,五影狂霸酷帅的登场方式,也成为了彰显国力的重要一环。


首先登场的五代雷影达鲁伊。雷影的登场方式非常符合云之国人民简单粗暴的豪爽个性,“平地一声惊雷,老子闪亮登场”,说的就是他了。




随后登场的是六代水影长十郎。水之国常年阴雨不断,且地形特殊,加上海水的阻隔,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而水影的登场也如雾里看花一般,颇有种朦胧之美。





第三个登场的是四代土影黑土。既自信,又热情,性格中又有着顽固的部分。那不输给雷影的华丽登场方式,也吸引了众多的村民围观。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葫芦王子”、五代风影我爱罗。实力诠释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的人生信条。风暴之中缓缓走来的他,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每一次的五影会谈,都宛如白学现场。因为两人相似的人生经历,大家都觉得五代风影“爱过”的对象应该是火影。小编可不是搞事的人啊,就是想提醒大家一句,年幼时的风影第一次来到木叶时,最开始问的可不是火影的名字,就连在这次的五影会谈上,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也不是问候七代目。这可真真是细思恐极啊……


 


然后,七代目火影的出场方式是这样的:





某种意义上,也非常符合木叶的基♂本村情。


其他四影:…………………………我们输了。


 


本次的五影会谈上,七代目火影作为东道主,首先感谢了其他四影的到来,他对五大国之间的共同协作,以及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表现出了极大的信心。“未来的光明更重要”,他在会上提出这一议题,并且强调,“这是佐助说的。”其他五影纷纷陷入了沉默,大家都知道,如果七代目火影本人提出一个议题,你可以反驳他,可以质疑他;但如果是佐助说的……没戏。不要和他争辩。记住,佐助永远是对的。没有例外。



(照片为听了七代目的话后,陷入沉默的五影)


 


嘛,相信这些内容,收看本杂志的大家并不太感兴趣,如果真的感兴趣,具体的议会流程其他报社有详细报道,大家可以自行查阅。下面我们来说说其他报社报道不了的。在常规流程之后,火影辅佐奈良鹿丸忽然出现,表示接下来的内容属于机密,请无关人士离场。媒体人员纷纷离开,但小编也说过了,小编有独特的取材技巧,关于机密议题,小编也略知一二。


 


在无关人员离场后,首先发问的是风影我爱罗:




“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对于风影的提问,七代目则表示:“佐助出任务去了。是我把他支走的,这次的议会,正是和他有关。”


原来,随着七代目本人的英明远播,他少年时期的一些轶事也广为人知。比如著名的“色诱术”,他曾凭借这一招式,战胜过不少敌人。据说,在对辉夜姬一战也曾使用此绝技。不少次世代忍者也纷纷模仿,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某日,七代目忽然发现,木叶村的次世代们,所使用的“色诱术”,竟然都是以宇智波佐助为模板?!七代目大惊,当时便出言制止,但忍者学员们则表示,“色诱术”正是通过给对方看极为色气的场面,从而扰乱对方心智的一种忍术,而他们所能想象到的“色气”的极致,便是现在的火影夫人了,用他作为模板,事半功倍。“好使得不要不要的”他们如此说道。


没想到,七代目此言一出,其他影也纷纷点头赞同,原来,以七代目夫人宇智波佐助为模板的色诱术,正在各大忍村流行。四代土影黑土更是直言不讳道,“你们都说不出口,那就由我来说吧。我们这一代还好,我们之后的那一代,怕是每个人的色诱术,都要以佐助为模板的。”以宇智波佐助的个性,未必乐意看到这种场景,如果佐助生气,那七代目绝不会坐视不管。五忍已经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目前,一部关于“禁止以宇智波佐助为模板进行色诱术”的法案,正在草拟中,预计年底开始在五大国全面执行。



【贺顶红】炮灰(一发完)

最酷的油闹:

* 微博旧文 青春校园风

1.

刚开学的午休时间,图书馆人少的可怜,夏日里粘稠的空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烦躁,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呼啦呼啦作响。

莫关山趴在窗边的桌子上,偶尔吹进来的一阵凉风吹动他白衬衫的领子,衬得他的发色更加突出了些,他的额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皱着眉头睡地很不舒服。




“啪!”重重的摔书声打破了整个图书馆的安静,不远处的人都抬起头来看了这个方向一眼。

来人正把书摔在莫关山的桌子上,他离得最近,被惊到的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是他带的班的一个女同学。

莫关山在这所学校读研究生,被导师抓来当代班助理,他对这个女生很熟悉,这是这个工科班长得最漂亮的姑娘,总是涂着鲜艳的口红色,但脾气却不怎么好,名字好像叫泡惠,经常来找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莫关山皱了皱眉头,没理她接着趴了下去。

“喂!”泡惠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些,但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

莫关山从胳膊里露出两只眼睛来,眼神有些不满。

“你能不能不这么没心没肺的?”泡惠眼睛透出了一股凶光,“我上次跟你说过了吧?离贺天远一些!”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莫关山才稍微打起了点精神来,托起胳膊肘来撑着脑袋看对面这个比自己大概小了三四岁的小姑娘。

“你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如果被学校知道了会被怎么样你知道吗?”

莫关山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那你去跟他说啊。”

“喂我说你这人!”

“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说这些话的贺天知道吗?”莫关山说完又埋下头去,困意十足地又嘀咕了句,“你倒是叫他别缠着我啊。”

泡惠咬了咬牙,看着眼前又睡过去的莫关山,心里翻江倒海的。



她是这所学校学校大一的新生,刚进校园就遇到了被派来迎新的贺天。贺天长得好身材也高大,很绅士地帮她拿着行李送去了寝室。

问起来都能知道是java宋老师的研究生,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她一眼就放不下了,她追着贺天上选修课,参加社团。贺天没可能不发觉,但却一直不点破。但此后的态度却开始疏离,可能是为了避嫌。

她问过贺天有没有女朋友。

贺天说自己有一个喜欢的人,可是她看来看去都没见哪个女生能和他气氛暧昧的,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直到那天下午她上完java课晚走了一些。

那个时候已经近傍晚了,楼梯间还没开灯,夕阳照不到的地方就格外的昏暗。

下楼的拐角处有一对腻歪的人影,她撇了撇嘴打算换条路走。



刚转身就听见贺天的笑声,压的有些低却足够魅惑:“别闹。”

这两个字充满宠溺,却让她手脚的凉意直冲大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身来却看见熟悉的侧影,在亲吻一个男人。

那个发色浅红的男生她也很熟悉,好像是班主任的研究生,也是她们班的代班助理,叫莫关山。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楼梯角暧昧地纠缠在一起。贺天将对方压制在墙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体贴地放在他的后脑勺或者是防止他撞到冰冷的墙壁,或者是想吻地更深些。

泡惠转身就走,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年代同性恋虽然已经普及,但基数还是小,接受的人群也没那么多。泡惠被这个画面冲击到直到走回寝室都没缓过神来。



她隔天就去研究生的实验室找了莫关山:“班助。”

“嗯?”莫关山忙着敲代码,叼着一片吐司,眼神有些恍惚放佛没睡醒。

“你和贺天很熟吗?”泡惠的表情很严肃。

莫关山揉了揉眼睛:“贺天?”他偏了偏脑袋好像回忆了一下,“不太熟。”

他语气正直到放佛那天下午所有的事情都是幻觉。

泡惠看了眼他扎眼的红毛,想着他不肯承认无非是怕别人知道。要么就是怕同性恋的身份被曝光,要么就是和贺天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关系。

“我昨天都看到了。”泡惠一字一顿地说道。

“昨天?”莫关山愣了一下,笑了出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泡惠抬头,看见贺天正好跨进教室。

“回去上课吧。”莫关山接着敲他的代码不再理她。





贺天的名字在教室里响起来。

“贺天,帮我看下程序啦!”角落里的女生招了招手。

“贺天这里也帮我看下!”不远处的女生也抬起了手。



贺天的余光瞥到站在莫关山身边的泡惠,眉间微蹙,却没搭理泡惠,去帮几个同学改程序了。



2.

莫关山喜欢把空调打得很低。

贺天是被冻醒的,他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身上发现被子都不见了,他睁开一只眼睛来看了眼,身边的人把自己裹地紧紧的露出浅红的碎发来。

贺天困的慌,摸索到了遥控器就把空调给关了。

莫关山是被热醒的,他踢被子都踢不开,不耐烦地挣了几下踢到了贺天。

贺天迷糊中又被踹了一脚,他习惯性地抱住右边的动静来源地:“你不能消停点吗。”

身上又裹了个热源,莫关山顶着一头细密的汗睁开了眼睛,身上的被子被自己裹了几圈压在身下挣脱不开,他热的受不了从被子里爬出来下了床。

“贺天你干嘛关我空调?”莫关山凉快了些理智才回了笼,没穿鞋的脚触在冰凉的地板上才消除了点火气。

“我冷。”贺天埋在被子里,眼睛都没睁,“别光脚下地。”



已经清醒过来的莫关山看了眼钟,也快要到该起床的时间了。

他走了几步才看见从大门而来的路上丢弃着的衣服,皱了皱眉头。这一地的衣服好似都在昭示昨天衣服主人的急不可耐。

但昨天还是没做到最后,因为贺天和他今天都要陪导师带的本科生班级去秋游,两天一夜。



莫关山把地上的衣服都捞起来扔进了洗衣筐,穿上裤子又从衣柜里拿了件贺天的T恤套上。

“我先回去了。”莫关山洗漱完拿了个昨天买的三明治叼在嘴里。

快走到门口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满地啧了一声,又退回来对着床上的贺天说:“那个女生又来找我了。”

“…谁?”

“你知道谁。”

“…吃醋了?”

“吃你妈的醋。”

贺天的反应大概每一句都慢了一拍,莫关山也不想再提,咬了口三明治就气冲冲地出门了。

贺天听见清楚的关门声,睁眼看了眼手机,眉梢带着笑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干嘛非得回寝室。”然后翻了个身就继续接着睡。





贺天到约定好的聚集地的时候,几个班的人都在了。

秋游的日子定的好,天气也很好。比前几日稍凉了一些的空气不再那么干燥,风吹起来让人舒散了许多燥热。

刚踏入大学半年的本科生们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叽叽喳喳热闹地三五成群,他找自己的导师打了个招呼,回头就看到在这么多人中依旧鲜明的发色。

“学长,你跟我们班一辆车吗?”宋老师带班的女班长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了,我去跟余教授他们班一起。”贺天笑了笑,“你们班人多,位子不够。”

“…好吧。”





大巴一辆接一辆地开来,贺天送走了宋老师的班级就往莫关山的方向走。

早上起的早的莫关山哈欠连天,站在余教授身边低垂着脑袋,看起来乖极了。

贺天经过莫关山旁边的时候忍不住往他手里塞了颗话梅糖。

他跟余教授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班人多没位子能不能来蹭个位子。

余教授很爽快的答应了。

贺天顺理成章地站在了莫关山身边,看他眼神模迷糊地把糖塞进了嘴里又打了个哈欠,笑着伸手摸上了他的脑袋。

“干嘛呀。”莫关山不耐烦地挥掉了他的手才看见是贺天,表情缓和了些,“你怎么不跟你们老师走。”

“想跟你走。”贺天勾上莫关山的脖子,凑近了他的耳朵说道。

“老余同意了?”

“嗯。”



这或许在旁人眼里只是两个男生勾肩搭背罢了,不远处的泡惠看着这情景却十分碍眼。

“哇…贺天学长怎么来搭我们班的车?”

“对呀对呀!”

泡惠的两个闺蜜连忙捅了她一下,她的神色却一点都看不出来高兴。


3.

贺天的话梅糖并没有止住莫关山的困意,上车了才十分钟莫关山就睡着了。他靠在车窗户上,脑袋随着大巴的颠簸一震一震地敲在玻璃窗上。

贺天坐在旁边玩了会儿手机抬头看到这一幕,盯着看了一会,伸手把莫关山的脑袋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拿掉了他头发上不知哪来的一根草,又低下头看起了球况直播。



大巴开了三个小时才开到一个度假的小山庄。

莫关山下车的时候精神已经十分好了。他下车的时候伸了个懒腰,被凉爽的秋风吹的神清气爽。

贺天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跟着莫关山下了车。

“学长今天跟我们班一起秋游吗?”班里的女同学们问道。

“对啊。”贺天带着笑意,顺手就搂过了莫关山的脖子,“陪陪他。”

泡惠抬头就看见贺天的眼神越过穿插的女生群看着她,搭在莫关山肩膀上的手还晃了晃。





山庄里风景很好,这群进入大学才没几个月的学生自然而然十分兴奋。

老师们压制住了几个蠢蠢欲动的学生,指了指远处飘扬的一面旗帜说:“这是我们晚上的住宿地点。你们可以把行李搬过去,路上看看风景老师就不拘着你们了。”

底下学生笑嘻嘻地都一哄而散。

泡惠被闺蜜拉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贺天。

他低下头对着莫关山的耳朵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话,莫关山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还狠推了贺天一把。



不得不说这个山庄十分适合这个季节,分布在道路两边的小树林里已经三三两两地被学生们当成郊游的圣地,铺上了一层布就坐下来开始往外掏食物。

走到尽头的排排木屋前都站着些老师在分配房间。

莫关山走过来的时候嘴巴里又叼了颗棒棒糖,不知道是谁塞的。

贺天刚才提前走了一步来调整房屋,见他慢悠悠地走过来才上前把人揽住了:“晚上我们睡一屋呀。”

莫关山虽然已经习惯了贺天对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一股调戏,还是皱起了眉头:“离我远点,一股禽兽味。”

无非是刚才调戏了一句想把昨天的事情做到底,莫关山还有些恼羞成怒。

贺天也不恼,却被莫关山用手肘捅了一下肚子。莫关山撇了撇嘴:“她又在看我们。”

那种目光让莫关山很不舒服,太阳穴隐隐有些发痛。

贺天朝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一眼,了然:“我去找她。”说完就要朝那个方向走。

“喂。”莫关山伸手拉住了贺天的手肘,欲言又止。

贺天看着拉着他的手,用手指点上了莫关山紧皱的眉头抚了抚平:“行了,我有分寸。”





贺天走到泡惠身边说跟他走的时候,周围的同学都发出了起哄的笑声。

他们来到了木屋后面的小溪边,贺天掏了根烟出来歪着头开始点火。吐出第一口烟圈的时候才开口:“以后别去找莫关山。”

“学长。”泡惠被烟呛了一口,有些不甘心,“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是。”贺天言简意赅。

“可是你们都是男人啊…”

贺天又吐了个烟圈:“世界上能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太多了,凭什么性别就一定得让我放弃?”

“那他为什么不肯说?“泡惠想起每次去找莫关山都是死不承认打太极的说法,让人很冒火。

“他…不擅长解决女孩子的事情。”贺天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梢带笑。

贺天所有的表情泡惠都尽收眼底,还是最后问了一句:“你真的很喜欢他?”





贺天笑地很温柔:“很喜欢。拜托你不要吓走他了。”

4.

贺天想起的事情,就是他和莫关山在一起,其实最初也是因为像泡惠一样的姑娘。

贺天也是很诧异,考上研究生后再学校里遇到了莫关山。

谁知道初中时候经常霸凌校园的小混混也考上了研究生还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

但是大家都不是那个幼稚的年纪了,一笑泯恩仇后贺天和莫关山就老厮混在一起。



贺天在高中就出了柜,可是莫关山不知道。贺天又喜欢逗他,经常做出些暧昧的举动,莫关山都无所察觉。

结果被喜欢贺天的女生标上了个基佬的标签。在泡惠之前也有个女生来找莫关山说些奇怪的话。



莫关山一怒之下就跟贺天上了床。



莫关山美其名曰不能白受这个罪名,其实那天他们喝多了,贺天不过激了他几句,醉酒的莫关山就张牙舞爪地爬上来开始扯衣服,嘴里喃喃嘀咕:“给你看看…什么…叫基佬…嗝。”

贺天当场就笑了,他看莫关山的那个角度特别可爱,莫关山脱裤子的时候还踹了他一脚:“你…嗝…不会…帮帮忙啊!”

“莫关山。”贺天看他实在是醉得不清,按住了他脱裤子的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莫关山偏头想了一会儿,继续脱裤子,“上你。”

贺天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他把莫关山给上了。



贺天喜欢他,莫关山却觉得男人之间睡一场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还是受罪的那一个。

可他好像上了瘾,有的时候年少冲动欲望上来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总是晃荡出那天的贺天。

贺天细碎的黑发挠地他脖子有些痒,贺天染上情欲就看不到底的黑眸,还有贺天低哑的声线叫着他的名字。



更难以让人拒绝的是,贺天做起爱来,特别会哄人。不管身体压制地多么彻底,贺天在他耳边哄骗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放佛是稀世珍宝。

这让从父亲入狱后没有真正享受过爱的莫关山,上瘾了。

于是他第二次给贺天做炖牛肉的时候,扭扭捏捏地开了瓶酒。

酒醉之后又黏在贺天身上下不来了,那里蹭蹭,这里摸摸,感觉到贺天的情欲上来后,就趴在床上:“来吧。”



第二天贺天又得给他揉腰。



他们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就持续到了没多久,莫关山在某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全校女生举着牌子“还我贺天”,他以为他会霸道总裁冷漠无情地说“拿去吧我不要”,结果他死抱着贺天不撒手。

莫关山惊醒了,坐了起来。

“完了贺天。”莫关山摇醒了贺天。

“…怎么了?“贺天眼睛都不愿意张。

“我好像…真的变成基佬了。”莫关山想起梦里羞耻的自己。

贺天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弧度弯了弯,伸出手去把他又拉回了床,亲了亲他的耳朵。

“基佬就基佬,有我呢。”





于是莫关山把“对外死不承认,对内你去解决”的方针贯彻到底。

只不过,要肉偿罢了。

【七夕】国王游戏,刀鞘,牛郎,染指甲和都市传说

蛤蟆绿的指甲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川:

拖欠了小时时 @时系之  两周的七夕游戏_(:з」∠)_我对不起她……


游戏是抽关键词,用这些词写文,我的关键字是国王游戏,刀鞘,牛郎,染指甲和都市传说……感觉不让晓组织出场都对不起这些关键字……


一如既往的OOC,雷,如有任何不适请点X


希望大家能看得愉快~给大家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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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繁华街,孤形寡影单身狗。


尽管木叶市内活跃着以FFF团为首的各种组织,高举着“为民除害,烧死异性恋”的火把,但七夕夜晚的街道,仍然是异性恋情侣们的天下。他们牵着小手,拿着玫瑰,互相依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互相投喂巧克力等零食,恨不得将周围的空气都变成粉红色的泡泡。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心安理得地视他人为空气。


在这样的气氛下,游离于这些情侣所制作的结界之外,母胎solo的漩涡鸣人,就感觉非常的孤单和凄凉了。


 


此刻的漩涡鸣人,正站在木叶繁华街的正中间,在两家店之间,左右为难。


左手边的这家店,是ORICHI MARU美容店,店长是个男女莫辨的诡异人妖,弯得不能再弯——不仅是他的X取向,还有他柔韧度极强的脖子。他常年化着深紫色的眼影,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牛郎店里的头牌,饥渴地舔着嘴唇。他为人虽然奇怪,但是店里的生意却是异常火爆,因为这个大蛇丸,在美容养生、拉皮整形方面确实颇有一套。不用做什么广告,店长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美容店开了几年,店长肉眼可见地愈发年轻美丽,肌肤也愈发紧致光滑。冻龄已经没什么了不起,大蛇丸店长已经完美地实现了老阿姨们“逆龄生长”的夙愿。不仅如此,大蛇丸店长还是个发型高手,时而长发披肩走浪漫路线,时而扎起丸子头,温柔婉约。他也很注意培养人才,据说他店里第一发型师君麻吕手艺十分了得,排队找他剪发的少女们已经排到了明年。


理所当然,出入他店中的人,不是女性,便是基佬。


只因他的审美太过高端,早已不是区区直男可以理解的。


 


右手边的这家店,是本市最著名的AKASTUKI牛郎店。店里的牛郎虽不能说各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都极有特点,且个性十足,有一技之长。比如沉稳冷静,看不出年龄的美少年蝎、活泼纯真,青春无敌的迪达拉、衣着暴露,走妖艳贱货路线的飞段、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鬼鲛、还有博览哲♂学,思想深邃的头牌:宇智波鼬……这些人的业绩,不管哪一个,放到别的店,都是当之无愧的头牌,每个人的素质和实力都毋庸置疑。自从开店以来,AKATSUKI牛郎店从来没有冷清的时候,尤其是头牌的宇智波鼬,简直已经成为木叶市都市传说一般的存在。凡是见过他容颜的客人,在离开的时候,都会双目含泪地说,宇智波的美貌与智慧,将会在木叶市,永远地流传下去。


据说,就连对面美容院的店长大蛇丸,都是因为被宇智波所吸引,才会在AKATSUIKI牛郎店对面营业,而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弃,把宇智波收入自己麾下的梦想。


至于什么人会出入牛郎店,也不用多说了吧。




下文点我




这么纯良的文章居然说有敏感词……


辣鸡lof!





鸦祇:

我们之后的时代 其四

四战后全员复活设定,柱斑中心,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老祖宗适应现代生活

下篇下下篇好弟弟们登场

宇智波大宅雷文(车)鉴赏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司机开车就是不同凡响

千手阿颜:



按照朋友 @横&H·宇智波 的要求,即兴在半小时内开了一些段子车


比较雷,然后大宅的件套们围绕着雷车开始吐槽


雷车有斑柱,止鼬,带卡带,扉泉扉,鸣佐


注意CP


正文吐槽的那些件套是柱斑、扉泉、带卡、止鼬、鸣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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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开车练手


有些是阿横写的,有些是我写的,猜对80%以上欢迎催更或点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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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点我AISUFHLAKSJDG


AO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