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怕是个傻子

【债11。】abo。呈寸。

心中好矛盾想he又觉得呈哥不靠谱

丸子吃不到樱桃:



“你愿意跟我走吗?”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祁放认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义愤填膺,为寸头打抱不平之下临时想出来的救急办法。

寸头也感觉出来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他和祁放,说白了也不过是邻居的关系,然后再是朋友,寸头还没成年就被一个alpha标记,之后的日子几乎是围绕着那一个男人相处,他对于贺呈,到底是亲情多一点还是爱情多一点,其实寸头自己也搞不明白。一切都似乎是顺其自然,他只能跟着标记他的alpha,时间再久一点,对那个男人日久生情,产生了依赖和一些他自己说不清楚的情愫,也许这就是他认为的爱情,然而除了对贺呈那种心痛又炙热的感情之外,他的恋爱观是一片空白的。

木纳的接受了别人的好处,到后来才察觉到对方的帮助掺杂了不一样的感情,寸头顿觉,他欠了祁放太多。

他真的很傻,莫关山说他是直到底的竹竿,寸头之前还想不明白,现在他懂了,他的心里早已被另外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即使受到了常人无法忍受的伤害,他也还是走不出自己建造起来的迷宫。

或许,他能接受一个人的生活,却不能接受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十年的光阴交付在一个男人身上却是落得今日这副惨状,他心都碎成了一块一块,他太累了,累的再也没有办法拼凑起来,重新开始。

“祁放,谢谢你。”

一天下来,这个瘦弱又卑微的Omega不知道道了多少次谢。

少年隐晦的表白,寸头很直白的拒绝了。

“我和他的事,我要自己解决,逃避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哭了一天,混沌的大脑也似乎清醒了点,寸头眨眨流了太多眼泪酸涩的眼睛,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

祁放的掌心一空,他的心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让他不知所措。

“我觉得,事情都到这种要撕破脸皮的地步了,我走的话,会彻底激怒贺呈,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这么做就好像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对你,对我都是很不公平的。而且,”寸头下定了决心,“我和他,总要有个了断的。”

祁放知道自己冲动了,可他还是不死心。

“贺呈你也看到了,他压根就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他这次拿妮妮威胁你,下次就会拿其他人,你难道要一辈子受他的威胁度日吗?”

寸头笑笑,“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祁放不知道寸头想到了什么办法,可看他不愿多说的样子,眼睛又哭的肿肿的,他也不忍再问,草草的吃了饭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寸头饭后收拾了一下,妮妮还在祁放那边,他洗了个澡,拿了个钥匙便出门了。

到了贺天店里,不过七点,贺天看到他,什么也没说,就说莫关山在楼上,两人对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只字不提,寸头由衷的感谢贺天的守口如瓶,如果莫关山知道了,照他的脾气,别说大着肚子,哪怕在月子里估计也要杀去贺呈那边。

寸头到了楼上,莫关山正抱着iPad看蜡笔小新,旁边摆着一盆洗好的草莓,他看见寸头,心里是开心的,可嘴上忍不住抱怨。

“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您这大忙人,以前是贺夫人的时候我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现在都住隔壁了,居然也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

寸头过去拿起他手里的平板,关掉放在了一边,“山哥,无聊就去散散步,别老是对着电脑,对孩子会有辐射的。”

被训,莫关山不高兴的撇撇嘴,“你看贺天那体格,他的孩子体质能差到哪去啊,做我莫关山的孩子,要是一点辐射都扛不住,我看生下来也是个病恹恹的。”

寸头对莫关山的口无遮拦真是无奈到无力吐槽,“哪有你这样的,”他摸摸莫关山圆滚滚的肚子,捂住了两边,真像捂住了小孩子的耳朵,“小宝贝,不听不听,我们肯定是个健康的宝宝。”

莫关山被逗笑了,“你怀孩子的时候,也一直这么傻不拉几的对着肚子说话啊?”

寸头很认真,“那当然了,胎教是很重要的好吗?你别看他在你肚子里,可他什么都听得到,也能感觉得到,你看妮妮就知道啦,多乖巧,喜欢钢琴,因为我怀她的时候一直给她听的。”

他给莫关山后背垫了个枕头,莫关山靠坐起来,一脸的不相信,“你知道你肚子里男的女的啊就给她听钢琴。”

“........”拿草莓的动作顿了顿,寸头干笑两声,“当然知道啊.......贺呈带我去做了羊水穿刺............”

莫关山懵懵懂懂,“那是什么?”

本来已经全然不在意了,也很明白这在很多豪门中都会发生的现象,但无论过去多久,寸头还是压不下心头的隐隐作痛。

“验DNA。”

那根长长的针穿过肚子,只身躺在病床上全然无助,寸头至今想起还是忍不住起全身的战栗,他想结束这个话题,可却触到了莫关山的地雷。

“你怀妮妮的时候才18岁,没有的时候成天嚷着要孩子,孩子有了,又怀疑不是贺呈的!我看贺呈他妈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贺呈怎么也会同意!那你呢!他当初不顾你的意愿强行标记你的时候!我们可以告他强奸吗!这帮混蛋!”

寸头赶紧帮莫关山顺气,“山哥,都过去了,我和他也离了,这些就别再提了。”

莫关山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你就是孬!要我说,贺呈他妈这么歹毒,一定要有个恶毒的儿媳妇治治她才知道什么叫厉害!等她老了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那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造了多少孽了!”

寸头一声不吭的等着莫关山把气出够,把贺呈连带着他父母骂的体无完肤,说的口干了才停下,寸头给他倒了杯水,等莫关山气终于喘匀了,才大着胆子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山哥,我这两天要回那边一趟,你能帮我带妮妮几天吗?”

莫关山没好气,“好端端的去干吗?”他顿时警觉到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去找贺呈。”

寸头也不会瞒莫关山,事实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他在莫关山面前就是一张透明的白纸,所以他打算实话实说。

“贺呈好像还不死心,我得和他好好谈谈。”

莫关山把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水都撒了出来。

要不是大着肚子,他真想把寸头狠狠揍一顿,再敲开他那核桃大的脑子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去你妹啊!你们都离了,这样不是就撇清关系了吗?贺呈敢来骚扰你,你就给我报警!哪来这么多破事,还不是你自己心软!”

寸头低着头任莫关山指责,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想像莫关山说的,和那个人彻底撇的干净,可他没有这个能力,他也没有和贺呈硬碰硬的筹码,他自己的事,他也不想拉任何人下水了,这次,他不想依靠人,就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莫关山说了半天,看寸头仍旧一声不吭,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门,让他赶紧从他眼前消失。

“山哥........”寸头不肯走,莫关山对他是最好的人,其他人把他看扁都没有关系,可他最想得到他的谅解。

“我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十年了.........我想解脱。”

这是一个名为爱的沼泽,越挣扎就陷得越深,他已经快要窒息,而贺呈终究能够独善其身,不是他冷血,也不是他迟钝。

贺呈,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寸头也是到现在才能读懂,那日蛇立眼里的不甘心是什么,在一段感情里,贺呈太过于冷静,再长久的感情,一旦出现了裂痕,他也不会想办法去修补,他会撤退的干干净净,让人觉得,和他在一起,永远都像是一场梦。

而现在,他们共同以为的贺呈对自己紧紧抓着不放,寸头不知道他是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可这茶都冷透了,他再去品这茶的味道还有什么意义吗?

房间里半天都没有声音。

莫关山沉凝了半晌,他显得很焦躁,站起又坐下,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虽然他身体很不方便,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他见寸头执意如此,最后只问了他一句。

“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寸头听了一愣。

这个问题,祁放也问过他。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斩钉截铁的回答,而现在轮到了莫关山问,那双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能剖析他到他的灵魂深处,他断然已没有了当时的那股干脆。

寸头只是苦恼的摇头。

“我、我不知道.......”

莫关山叹了口气。

“心里放不下什么呢?”他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为什么和他离婚,又为什么觉得放不下这个男人,撇开妮妮和小宝,你想和他,到底怎么样呢?”

是啊。

他还能怎么样呢?

只是想要一段简单的恋情,却演变成了被类似包养的关系,平白无故被扣上一个贺家少奶奶的头衔,稀里糊涂的怀了孕,生了孩子,本来想着一辈子都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去了,事到如今,他还逞强什么。

他和贺呈,都错失了那个说爱的时机,现在说什么,都好像只是为自己曾经的犯傻彼此开脱而已。

那个alpha的心意,来的太晚,而他,也逼自己坚强的太迟。

“贺总。”

陈秘书敲开了贺呈办公室的门。

刚开完会的男人正在沙发上浅眠,陈秘书站在门口,刻意压低了音量,“有个私人电话打到了办公室,说要与你见面详谈,我切到了内线,您接听吧。”

贺呈有点烦躁,“挂断。”

陈秘书迟疑道,“是.......夫人。”

贺呈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寸头站在地铁口,周围的声音很嘈杂,他等了半天,手机里才响起久违了的男人的声音。

贺呈似乎还有些不确定,“是你吗?”

“嗯。”

喝了口早已冷透的咖啡,贺呈逼自己清醒。“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妮妮睡了吗?你怎么还不休息?”

寸头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关上门,他颤颤的才回答对方的问题,“妮妮我让贺天接走了,我想和你.......谈谈。”

“现在?”贺呈看了眼手表,安静的办公室里,他也注意到了电话另一端的喧嚣,心不禁提了起来,“你在哪?”

“我天亮就能到你那了.......”想告诉贺呈就在公司等他,寸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严肃打断,“你别闹!这个点了你要怎么过来?坐火车还是包私车?这么大的人没有脑子吗?外面多乱,你一个Omega出点事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

寸头被骂的有点上火,“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是只有你才能保护我!你以为谁都像你!看见个Omega就想上!........”

贺呈怔住了。

寸头也发觉自己一着急,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两人就这么不约而同的对着电话沉默。

“...........”心不知为何抽痛的很厉害,贺呈浑身没有了力气,颓然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点。”

寸头特别怕听到贺呈的失落,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事,这个话题永远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禁区,他不敢再说下去,忙切断了电话。

头靠在不停颠簸的车窗上,寸头抚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无名指,来回摩挲,心渐渐沉了下去。


(二)

到达目的地,天刚刚擦亮,寸头从火车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熟悉的黑色SUV,他不知道贺呈在那等了多久,他过去的时候,贺呈趴在方向盘上打盹,车门没锁。

上了车,寸头坐在后面,贺呈听到声音醒来,几天时间不见,男人眼下的黑眼圈又重了不少,寸头知道火车站离市区还有点距离,他担心贺呈疲劳驾驶,就说道:“就在车里说吧,我买了回程的票,来回麻烦。”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贺呈还是发动了车子。

寸头一阵紧张,“要去哪?”

才分开多少时间,看到自己犹如见了豺狼恶虎,贺呈苦笑。

“附近先开个房间吧,我一晚上没睡,想睡会。”

“我不去。”寸头拒绝的异常干脆,贺呈往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牵起嘴角,“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寸头尴尬起来,“我就是不想和你独处不行吗?”

两人在一起十年了,什么事没做过,寸头也不是假矫情,他要稳住贺呈,人多的地方他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火车站附近餐饮业和酒店旅馆很发达,贺呈停了车,一排的快餐店对面就是一家快捷酒店,寸头才不给他这个机会,腿快拐进了旁边的星巴克。

贺呈也不坚持,在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位绅士,也许这就是大多数人口中的面具,撕下那层伪善的包装,他才能回归自己。

他在寸头面前,是可靠又值得依赖的alpha,可那归类于类似家人的存在,贺呈并不需要。

解下领带扔在一边,男人解开领口的纽扣,锁骨隐隐若现,华丽规整的西装没有了领带的装饰变成了休闲风的味道,贺呈和贺天都是天生的衣架子,以前领带都是寸头帮他打,这段日子他不在,贺呈一根领带有时候都连戴两天,回到没有了那个人的家里,他做什么事都不习惯。

男人到了他这岁数,都渴望拥有一个简单温馨的家,他有过,但却没有好好珍惜和维持,现在报应来了,他做不到接受,从来一帆风顺的人生开始上演了电视剧里那些浪子回头的可笑戏码。

贺呈的失误,把他和寸头的人生搞的乌烟瘴气,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除了强硬的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他已经想不到除此以外更好的解决方式。

弥补,是需要时间的,他没有耐心,也不想等,如果他的Omega在这期间爱上了别人,他恐怕会疯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人流量多的地方即使在大清早也座无虚席,贺呈随意的点了两杯咖啡,寸头已经找到僻静的位置坐下,靠近角落,旁边有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妇,那孩子正在吵闹,哭声有点刺耳。

接过贺呈递过来的咖啡,寸头抿了一口,没有加糖的液体苦的他直皱眉头,贺呈看他皱成一团的小脸,抱歉的笑笑。“忘记加糖了,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换一杯?”

“别麻烦了。”寸头摇摇头,邻座的孩子还在扯着嗓子哭闹,贺呈看过去,良久之后,忽然开口,“我们好像很少一起带孩子出来。”

寸头觉得入口难以咽下的咖啡似乎并不怎么苦了。

“不是很少,是从来没有。”

身为一家集团的老总,所谓的休息时间是没有的,即使有,也会因为任何情况被秘书一通电话就赶回公司,难得的休息日,贺呈也只是在家度过,处理着公司没处理完的事物,他已经很累,像外面的公共场所,带着孩子去游乐园什么的,对他来说只是喧嚣的地方,他没有兴趣。

妮妮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一次去过儿童乐园,唯一的一次,也是寸头接她放学时,停车加油,他们在加油站的儿童区域完了会滑滑梯,小女孩第一次开心的大笑,等他提出带孩子去真正的游乐园玩一次,贺呈的母亲知道了,说那是个危险的地方,人太多太乱,不准去。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什么都要看人脸色,这种日子,寸头真的是过够了。

本来并不想这么快到这一步的,但贺呈勾起了他对以往很多不好的回忆,寸头没想太多,也不想再顾忌,在他看来,人们口中所谓的“时机”,只不过是掩饰自己懦弱的一个借口。

他,就是最好的借鉴对象。

“我今天大老远来,是要跟你说。”避开贺呈的眼睛,寸头的掌汗已经被汗湿透。“别拿妮妮抚养权的事威胁我做任何事。”

他深吸一口气,咖啡的苦直达心底。

“不然你会后悔。”

贺呈挑了挑眉,他的态度不甚在意,这让寸头更加感到紧张。

“后悔?”alpha靠过来,声音变得有些冷,“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张纸上签字,亲手割断我们的关系。”

寸头后背在慢慢出汗,“我是认真的。”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的秘密。”

寸头终于敢抬头直视那副漆黑的瞳孔,“你书房里的保险箱密码,我知道,虽然我没有打开过一次,但是有一次你没锁住,我打扫房间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东西。”

贺呈双眼微眯,眼底骤然结冰。

“你知道多少。”

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人都心知肚明,贺呈更是个聪明人,他当然清楚他自己的保险箱里放着些什么东西,关乎于整个贺氏的命运,他的书房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外人打扫,这个柔弱卑微的Omega,他的枕边人,多疑严谨的男人自然而然的就放下了戒备。

兔子被逼急了,知道怎么咬人了。

寸头心跳快的不行,可他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慌,贺呈太了解他了,自然也知道他的斤两,那些文件他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也知道大概,但哪怕是一点点的疏漏,也能让贺呈抓住这个缝隙转败为胜。

这是一场心理战的较量。

他不想输,只能先发制人。

“我知道审计厅那边也是装傻,但是一旦有人揭发,他们就会查,贺氏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干干净净,只要扯出一点马脚,你和你父亲,坐牢就能坐一辈子,你爸老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了,而你,就算出来了,想再爬起来,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段话,他在火车上想了一晚上,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贺呈在套他话,他就顺杆子爬,总之,就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了解多少。

贺呈不会拿整个贺氏开玩笑,所以,他只要扯出一点,就能制住这个男人的脚步。

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贺呈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不转睛,目光深沉的仿佛能吞人。

寸头心都要跳出来了。

“或许我们可以简单点。”

在男人能吃人的视线下,他嘴角扯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们还是这样,各过各的,你不打扰我, 我也会乖乖的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要夺回妮妮抚养权的这件事,我就当没听过,你也别再提起,怎么样?”

贺呈,一点一点捏皱了手里的咖啡,还有些烫的液体溢出,滴落在了桌上。

他一字一顿。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寸头眼眶微红,“贺呈,是你逼我的,十年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和我在一起。”alpha凑过来,带着咖啡的手指捏住了寸头的下巴,贺呈微微用力,“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好,现在,我只是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你就那么不愿意吗?”

寸头听了,忍不住冷笑,“机会?什么机会?给你一个再伤害我的机会吗?”

坐在旁边的夫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角落里只剩下他们,寸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掰开贺呈的桎梏,站起了身。

他怕自己再和这个男人多待一会,他会窒息死亡。

“贺呈,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转身,他几乎是逃也般的离开。

贺呈盯着Omega的背影,黑色的瞳孔恍如能嗜血。

“可以啊。”

Alpha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想这么做的话,就去做吧。”

贺呈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走到寸头的身边。

居高临下。

“如果毁了我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这样做可以让你回头看我,贺氏,我拱手相让。”

他温柔的摸了摸他被风吹冷的脸颊,“就当我给你这次复婚的聘礼,怎么样?”

寸头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男人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只是一个试探他的手段,他的心不停的在摇来晃去,他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再一次的被牵着鼻子走了吗?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他咬紧了牙,“哪怕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没有你,我也可以照顾好他们。”

贺呈低头碰上了他的额头,寸头吓了一跳,这可是公共场所!这个男人疯了!

他要推开贺呈,后脑勺却被固定着逃脱不开。

旁边已经响起了些许的议论声。

寸头慌乱不已,但贺呈波澜不惊,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再一次重复:“只要你肯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什么都没有,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十年光阴,今天,寸头终于明白,他永远也看不透这个男人。

Omega笑了起来。

这样的话,为什么当初不早点说呢。

为什么.....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将他十年来积攒的勇气毫无留情的打破。

寸头想要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

贺呈是个牢笼,他已经奋力的挣开逃了出来,可真正的自由了,他却又怀念在他身边的日子。

他每天,每时每刻,脑海里都是这个男人的脸。

矛盾至极。

寸头其实很容易就能被满足,而贺呈什么都可以给他,唯独他最想要的那份安稳,迟迟都兑现不了。

如今,他还能再赌一把吗?

“你真的.........什么都肯放弃..........”声音颤抖着,寸头把所有的勇气都寄托在了贺呈的回答上。“真的吗?”

贺呈被点燃了希望。

“当然,”他抚上寸头苍白的脸颊,有些激动,“我已经后悔一次了,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再次郑重的重复。

“只要你愿意。”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结了,看着男人的脸,寸头也怔怔的开了口:“带着我,还有我们的孩子,离开这里,什么都不要,去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就我们一家四口。”

他几乎哭了出来。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可他还是孤注一掷——

“贺呈,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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