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怕是个傻子

【鸣佐】盂兰河灯

甜甜甜啊啊啊啊啊啊啊

穷技穷:

*原著背景,无断手无结婚,多私设


*这是he


 


1.


漩涡鸣人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坐立不安。


 


鹿丸瞥了一眼满脸写着不安分的七代目,估计他的心思早就飞到那位黑发宇智波身上了,叹了一口气


“我说火影大人,看你这样子也是做不下去了,要不早点收拾收拾回去准备晚上参加庆典。”


鸣人的眼睛唰的亮了起来,踩上窗户就急冲冲地往外跑


“那我走啦鹿丸!你真是个好人!”


收到一张好人卡的鹿丸表示心累,好歹别踩窗户啊。


 


鸣人脚下踩着风,心脏砰砰砰跳的猛烈,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嘴边的弧度越扩越大,蔚蓝的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期待。目光牢牢钉在不远处的人身上,他猛地往树下那道黑色修长的身影扑去


“佐助助助——我来…….啊!”


一身风尘的宇智波看着在跟前狼狈上演平地摔的七代目,古井无波的眼里带了点笑意。


“大白痴。”


鸣人也不恼,抓住伸到眼前那只修长的手,顺着力道就抱住了一年未见的友人,嘿嘿笑了笑


“佐助,欢迎回来啊我说。”


 


佐助看了看鸣人身后皱巴巴的御神袍,轻轻哼了哼:“吊车尾的,好歹注意形象。”


鸣人顺手脱下御神袍,也不在意,拦过佐助的肩膀就往村里走:“佐助,你也太过分了我说。一年就回来一次,连信也不捎给我了!我很担心你啊我说,你不能老是宠着你的鹰,要让它多运动运动。”


“哼。”


“你说你不写信给我就算了,居然连我给你写信都不能写,你居然还跟我说,地域偏僻联系不便,这叫什么事啊我说!”


“哼。”


“我说你这个人,你别老是哼啊哼的,多说个字会少块肉吗?”


“嗯哼。”


“.…..”鸣人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觉得这个人简直纯粹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撸了撸袖子就准备跟佐助打一架以此交流交流感情。可是当鸣人扫过佐助苍白的脸色以及越发瘦削的脸颊时,心里就涌上了点不可明知的心疼和恼怒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天天在外面奔波谁也联系不上,还又倔又固执,真是愁死个人。


 


漩涡鸣人心里有了小别扭,脚下就加快了速度,拉得佐助一个踉跄


“吊车尾的,你干什么!”佐助皱皱眉,不知道眼前这个高大的七代目火影又发什么疯。


鸣人看着佐助,哼哼唧唧地就是不回他的话。


宇智波佐助看出了点他的小心思,心上泛过柔软的情绪,反握住鸣人的手


“我在外面一切都很好。”


鸣人没想到佐助会这样直白,有点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的开心,挠了挠头就带着佐助往家里冲


“佐助,今天是中元节哦!晚上会有超棒的庆典,大家还会一起去放灯哦,一定超——漂亮的!我们还可以吃一乐拉面,大叔最近研发出的番茄拉面你一定会喜欢的,还有还有,上次你带回家的那株小绿苗长的可好了,鸣人大爷是不是很厉害啊我说…….”


宇智波佐助侧着脸看着身旁的漩涡鸣人兴奋得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跟他分享过去一年他平日里的琐事,所有喜怒哀乐都说给他听,恨不得在这几分钟里给那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分别的一年时光全部打上漩涡鸣人的烙印。


佐助的眉眼软了软,轻笑了一声:“真是超级大白痴。”


鸣人有些呆呆地望着佐助那双洁净的黑眼睛认真地看向他,面容白皙端丽,浅淡的唇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脑袋一炸,捏着佐助的下巴就亲了过去。


“唔…”佐助一惊,身子僵了僵,却没有反抗。


 


一吻终了,鸣人轻柔地吻了吻佐助的嘴角,明亮的蓝眼睛温柔地看着他:“佐助,我很想你。”


佐助没有说话,脸埋在鸣人的颈间,双手环住了他。


鸣人看到了佐助红着的耳尖,反手拥抱住他。


你同样思念着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哦。


 


 


2.


佐助回村的这天刚好赶上了中元节。


传说在这一天,掌管鬼门的地官会开启地狱之门,放已故祖先回人间与子孙团圆。所以民间要设道场,放馒头给孤魂野鬼吃,并且要祭祖、上坟、点荷灯,为亡者照回家之路。


鸣人和佐助静静地立在南贺川旁,本来漆黑一片的河面突然跳跃起一团暖色的灯火。


一盏、两盏、十盏、百盏……数不清的河灯载着亡人的名讳密密疏疏地顺着南贺川的流水往远处飘去。明亮温暖的灯火在水面上浅浅浮浮,层次错落,形成一条看不见头的灯带,烧灼过整条南贺川。


跳动的灯火映在鸣人的蓝眼睛里,鸣人转头问身旁沉默的佐助


“佐助,他们为什么要放灯?”


佐助眸色漆黑,眼底照不进半点灯火


“也许是路太黑了。”


 


鸣人嬉笑着抱住佐助,好似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佐助佐助,我们去吃拉面吧!超好吃的番茄拉面哦,我批了一天的公文肚子超级饿的说!”也不等佐助反应,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佐助朝繁杂的人群中跑去。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说什么,看在今天是节日的份上,就放过吊车尾的吧。


 


街道两旁结满了红色的灯笼,穿着各色浴衣的人们在摊位前四处流连穿梭。人潮汹涌,很热闹,也很温暖。


空气中漂浮着松木的味道,不远处有一片由燃烧的松木所组成的篝火围成的空地,中间有一排大鼓。身着艳丽的夏季单层和服的人们踏着嘎嘎作响的传统木屐,在鼓声中起舞,祭奠祖先、祈祷风调雨顺。


 


鸣人坐在拉面店里,摸出一块糕点递到佐助的嘴边:“先吃一块垫垫肚子吧我说,番茄味的,你尝尝看。今天店里很热闹,一乐大叔肯定忙不过来了。”


佐助歪过头,就着鸣人的手咬了一口糕点:“还不错。”


“我就说的吧。”鸣人看着微微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佐助,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爱的不行,也不管店里一群人都被闪得捂住眼睛,侧过身子就亲了他一下,“果然超级好吃。”


 


莫名其妙就被鸣人拉着当众秀了恩爱的佐助气恼地给了鸣人一肘子,掌间响起千鸟的雷鸣,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一点做七代目的威严都没有,一天比一天流氓。


流氓的七代目不怕死地凑过去:“小佐助,别害羞啊我说。”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鸣人不说话。


 


有着特殊宇智波佐助感应的鸣人僵了僵,转过头一脸正直地催促:“大叔,怎么拉面还没好啊我说!”


一乐大叔笑眯眯地端来一碗叉烧拉面,一碗番茄拉面,放在两人桌前


“你们两个人感情还是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啊。”


鸣人满脸得意地向一乐大叔竖起大拇指:“那是当然的啊我说!”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想再理身旁这个白痴,抽出一双筷子就开始认真地吃起面来。


番茄的酸甜和浓郁的汤头混合在一起,拉面柔韧而有劲道,叉烧的味道完美地融入到了面里,鲜香的汤汁落入胃中,让人不禁满足地眯起眼睛。


鸣人看了看佐助表面貌似一脸冷漠的表情,心下了然,愉悦地笑了笑,举起已经空了的面碗,大声嚷道


“大叔!再来一碗啊我说!”


 


等到吃完面已经很晚了。


鸣人拉过佐助冰凉的手,放进自己温暖的怀里:“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你先回家休息吧我说。”


佐助挑了挑眉。


鸣人伸手抚过佐助的刘海,跟他解释:“家里没有番茄了,常用的东西也没有了,我去买一点。你赶了一天的路回来,肯定很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


的确已经有些疲惫的佐助点点头,转过头就往家里走去。


鸣人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佐助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向杂货店走去。


 


拎着大包小包的鸣人买完东西后却没有立马回家,而是转头去了南贺川。


他翻开一处偏僻的草丛,里面藏着一盏河灯。这盏河灯普普通通,没有街面上的精致,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丑陋。可是河灯每一处衔接的角落都坚定牢固,灯面糊得紧密严实,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鸣人托着这盏河灯,沉默地看着它,蔚蓝的眼底翻滚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点亮这盏河灯,静静地目送着那一团微弱的火光流向远方。


 


等鸣人回到家,佐助已经睡下了。


鸣人洗漱完,轻轻地走进卧房,躺上床拥过已经熟睡的佐助。


佐助睡眼惺忪地睁开一只眼睛:“回来了?”


鸣人给佐助掩好被角,轻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压低了嗓音说:“我回来了,你快睡吧。”


佐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鸣人的怀里,又睡沉了过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鸣人撑着头打量宇智波佐助。眼前这个人,眉眼清丽,熟睡的样子无辜而美好。这世上独有的一个宇智波佐助,是他一生的挚友,也是他一生的爱人。可是这个被他放在心上的人,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呼吸浅而急,脉搏微弱,体温低的吓人。


鸣人这样的爱着眼前这个人,他想要时时刻刻地陪伴着他,想要把佐助留在他身边,可是鸣人却做不到。


鸣人紧了紧拥着佐助的臂膀,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把佐助留在他身边。因为漩涡鸣人跟宇智波佐助有个共同的秘密——


 


宇智波佐助早已经死去了。


 


昏黑的南贺川上,那盏被鸣人亲手放出的写着“宇智波佐助”名字的河灯静静地随着流水漂浮,直至陷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3.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战后佐助决意出村寻找关于辉夜的痕迹,鸣人虽然万分不舍,却也尊重佐助的决定。唯一让鸣人觉得欣慰的是,他们两个之间拥有某种程度上查克拉之间的联系,可以让他感受佐助所在的大致方向,并以此判断他是否安全地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游荡。


然而就在几年以前的某天,鸣人突然失去了对佐助的查克拉感知。一开始的时候,他虽然担心,但也不过以为佐助是进入了某个辉夜的异空间。他身为七代目,早已经不是可以任性出村去追寻佐助的身份了。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鸣人用尽任何办法都无法得到佐助的消息后,他不顾阻拦出村,往感知到佐助的最后方向拼命赶去。


 


“佐助这个顽固的家伙,等我找到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总是让人担心啊我说。”鸣人满脑子都是等找到佐助后该怎么跟那个不听人讲话的家伙表达一下自己的满腔担心,最好能让他好好呆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宇智波佐助该怎么办。


 


铺天盖地的影分身往四面八方散去,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恨不得掘地三尺把那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人给找出来。


 


没有,没有,没有!


在哪里,你在哪里,佐助!!


 


最开始忙着找人的担忧急躁,再一次又一次的一无所获之后,演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在佐助离开后,一直被漩涡鸣人压制在脑海里最深处的阴暗想法,终于随着这股愤怒而席卷过鸣人的整颗心脏。


 


每次都是这样,一次,一次又一次,就这样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我受够了。


 


狂暴的查克拉形成红色的风暴乱流,在这片土地上肆虐。


 


宇智波佐助,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出来。


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即使是死亡。


 


4.


当木叶找回失踪的七代目,已经是过了足足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木叶的搜查队永远也不能忘记找到七代目的那一天。


 


以漩涡鸣人为中心直径不可数的整片森林带几乎已经被摧毁殆尽,查克拉形成一道道巨型风刃在几近荒芜的土地上切割出巨大的裂缝。


所有人都被压制在鸣人九尾查克拉的威势之下,谁也不能接近他,谁的声音也传达不到他的耳朵里。


这种艰难的情况一直延续到木叶已经退休的六代目卡卡西和医疗组长春野樱到来才被破解。


 


让木叶民众欣喜的是,他们强大的七代目终于又重新变得和蔼可亲,并且他不再想着办法逃班吃拉面,他稳重而敬业,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然而熟悉鸣人的卡卡西、小樱及鹿丸等人不这么想,他们深刻的明白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只被保留下了属于责任的七代目的那部分,然而属于其他的漩涡鸣人的那一部分却不见了。


能找回这部分的人只有宇智波佐助,但是他已经不知所踪。


鸣人睁着眼睛,沉默地看着七代目在埋头工作。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七代目拥有着他的外在身体,而漩涡鸣人则在内在脑海中思考。


 


他觉得他自己好像思考了很久,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思考了什么,又得出了什么。


在这个空寂的身体里,他想起了很多东西。他记起了战后佐助和他挤在他狭小的公寓里为了争论今天谁洗碗大打出手,却在出完任务回到家中饿得头晕眼花时黏糊在一起分享最后一碗杯面。他记起佐助在窗台前栽的那一株小小的番茄苗,那个罪魁祸首把番茄苗带回家后就把照看的任务全部扔给了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某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外面下着大雪,可是鸣人家里的暖气却罢了工。他们两个窝在一起,鸣人把家里唯一的暖手袋灌满热水贴在佐助身上。佐助好像很怕冷,捧着暖手袋裹着被子,明明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脸上却还一副这不算什么的正经严肃表情。


鸣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逗他,笑嘻嘻地扑过去把那个高傲的棉团子压在了身下,佐助的脑袋挨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凌厉的眉眼一皱,一下抓住身旁的草薙就架在了鸣人的脖子上。


“吊车尾的…”


鸣人刚想意思意思求个饶,就听见佐助带了点鼻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九尾模式呢?”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因为鼻音而带了几分难见的软糯,鸣人一愣,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也不管九喇嘛一副被硬塞了狗粮我不吃我不吃的脸,“唰”的就开了九尾模式把佐助搂进了怀里面。


“你好像有点感冒啊我说,晚上帮你去小樱那里拿点药好不好?”


本来鸣人的体温就高,开了九尾模式后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的像个大暖炉一样。佐助往鸣人怀里蹭了蹭,睡意涌了上来,有点模糊不清地说


“大白痴…感冒吃什么药,出身汗就好了…”


鸣人眨眨眼,立马把佐助连着被子抱到了床上,身体力行地嘿咻嘿咻就帮佐助发了一身汗出来,以此来表明自己的体贴。佐助被折腾的不行,又实在没力气揍鸣人一顿,可是嘴皮子上却一点也不输


“你给我等着吊车尾的…看我明天…”


“不打死我?”鸣人接了佐助的话,闷笑了两声,“你的草薙在上次战斗里损坏的有点严重啊我说,等明天我先帮你修复一下再说吧。”


佐助困得不行,敷衍的嗯嗯两声就睡沉了。


鸣人理了理佐助汗湿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也抱着他睡了过去。


 


 


漩涡鸣人在自己的意识里静坐着,有些迷茫地想上次见佐助到底是什么时候,时间太久了,一个月?还是一年?他记不清了。


自从卡卡西退休,他继任火影七代目,他和佐助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即使佐助偶尔回村,他们俩能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交流与谈话也越来越少。


鸣人忙得脚不沾地,成天有批不完的文件,家几乎不回,困了就睡在火影室,一日三餐几乎都用泡面来解决,就连最心爱的一乐拉面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唯一改善伙食的时候,也就只有小樱鹿丸偶尔发善心带个外卖,或者是佐助回村休整时给他带便当。


 


身体上的劳累击垮不了漩涡鸣人,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这都是他一直以来成为火影梦想实现的表现,如果可以给所有人更好的未来,吃点苦也不算什么。


难以否认,身为七代目的鸣人心怀大爱,然而当身为漩涡鸣人的个体时,他也会任性,并时常感到孤独,他希望宇智波佐助能无时无刻不陪伴在他身旁,但现实与理想总会产生冲突。


他深深思念着宇智波佐助,与此同时却也明白他所守护着的木叶给佐助带了多大的伤痛,佐助不会长时间地留在木叶,偶尔的停留也只是为了鸣人一人而已。


这样的认知让鸣人感到欣喜,宇智波佐助在意着他,并为他做出妥协,与此同时鸣人又痛苦地认识到自己的不满足,他想要把佐助留在身边,留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这种不满足让鸣人有意无意地开始躲着佐助,一看到佐助,他就忍不住做出什么来把佐助留下来,为了平复这种情绪,他只能远离佐助来缓和内心的蠢蠢欲动。这样做让鸣人感到煎熬,可是比起自己他更不愿意佐助因为自己不得不留在木叶而不开心。


 


鸣人虽然不能时刻与佐助相伴,但他深信着互为灵魂半身的他们没有什么是对方不能理解的。


对于佐助,鸣人几乎盲目地相信着佐助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一切,但与此同时鸣人在某些方面又比较缺心眼。所以当木叶传出谣言,七代目会跟日向家结为姻缘并且民众大送祝福的时候,鸣人只是派了人根除谣言却丝毫没往心里去,即使一开始想到等佐助回来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释,但时间一长,在繁忙的工作压力下,等佐助再回木叶时他早已经忘了一干二净。


 


宇智波佐助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他自然不会轻信流言,但谁也不知道,对于漩涡鸣人,佐助的内心深处怀着隐秘的不安。他 的前半生几乎被谎言与仇恨包裹着,目睹族人的死去,叛离木叶的友人,手刃唯一的亲人,最后被告知这一切都是早已经被安排好的你必须去走的道路。


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信任的,没有什么是可以长久陪伴的,没有什么是独独属于他的。


 


背离所有人的宇智波佐助,只有漩涡鸣人一个人从没有放开过手。


 


终结谷一战,他选择活下来回木叶,与其说他输给了自己,更不如说他输给了鸣人的执着。漩涡鸣人需要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是他再次存活于世的绝大部分理由。


可是自从鸣人当上七代目火影,他们却日渐疏远。宇智波佐助深知鸣人是为繁忙的公务所累,深知他是为了和平的未来奋斗,深知自身的存在就是为了更好地辅佐鸣人完成他的理想。可是当他在某一天发现鸣人开始躲着他时,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恐慌,如果连漩涡鸣人都不再需要他,那么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披惯了骄傲冷漠的外壳,他不会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眼前,即使这个人是他最为重要甚至是依赖的人。他潜意识里把这种不安埋在心底,更加不可能开口跟鸣人诉说。


 


鸣人跟佐助在各自的生活里想念着彼此,但鸣人已经习惯被民众需要却没有佐助的生活,而佐助早已经习惯了漂泊。


 


有些爱语和思念一定要亲口说给对方听。


多少人心意相通,信誓旦旦认为可以永不分离,却独独败给了一句


我也需要着你


 


5.


不知所踪的宇智波佐助在一年后回到了木叶。


 


七代目火影呆呆地望着眼前一身黑衣披风完好无损的宇智波佐助,大脑空白一片。他本来以为他会立马跳起来抱住这个任性的人并指责他跑去哪里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或者把这个人立马锁起来放在自己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望着佐助,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好似眼前这个人只是幻影,只要轻轻一动这美好的想象就会支离破碎。


 


这个美好的幻象走向了他,身上带着山林间清新的气息,那双他在梦中也时刻追寻的黑色眼睛看着他


“吊车尾的,你怎么了?”


 


漩涡鸣人身子颤了颤,带着迫不可待的惶恐与贪婪,跑上前急切地吻住了宇智波佐助。


他的吻很深,扫荡过佐助的口腔,卷住他的软舌用力地吮吸,疯狂地交换着津液,迫切地想把属于佐助的气息沾染到自己身上。鸣人的手紧紧贴着佐助的皮肤,一点点地抚过他微蹙的眉梢,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抚过佐助白皙的脖颈。


这是他的宇智波佐助,他不见了一年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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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紧紧地抱着佐助,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居然带了哽咽的沙哑


“欢迎回来,佐助。”


佐助感受到脖子上的微弱凉意,心口不住地泛着涩意,轻柔地回吻着鸣人


“抱歉,我回来晚了。”


 


 


现在,我一直渴求着你的那份心意,你感受到了吗。


 


6.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毅然成为了一对连体婴。


 


鹿丸对不远处一点身在火影室这种严肃公共场合自觉也没有的粘粘糊糊贴在一起的七代目火影和黑发宇智波表示我的心好累。


自从前些年宇智波佐助莫名其妙失踪一年又莫名其妙安然返回木叶后,两个人就跟被解锁了什么开关一样,当众搂搂抱抱牵牵小手都只是小事,只要他们俩呆在一起,就自动生成粉红色的情侣结界,让撞上的人恨不得自戳双眼。


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论两个人怎么你侬我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宇智波佐助却一年只回木叶一趟,而且只呆七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你明天就要回那个鬼地方去了啊我说?”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鸣人环着佐助,拉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把玩他纤长的手指。


“嗯。”佐助懒懒地窝在鸣人怀里,这个超级大白痴精力旺盛,刚刚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像是要把一年的量全部补回来,他被做的不行,只感觉腰酸背痛想砍人。


“我还是连信也不能给你写吗我说?”


“嗯。”


即使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鸣人还是忍不住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瞧了瞧怀里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给佐助揉着腰:“我好像做过头了的说…很难受吗?”


“超级大白痴。”鸣人的力道不轻不重控制的很好,灼热的体温贴在他身上,让体寒的佐助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他张开嘴咬了鸣人一口,接着伸出软舌在上面轻轻舔舐着,像只呼噜呼噜犯困的黑猫。


 


这也太犯规了吧我说。鸣人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被可爱到过呼吸了,他压下内心的蠢蠢欲动,宛如一只大型犬拱了拱佐助


“你饿不饿?回来之后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去弄点东西吃好不好?”


我没吃东西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回来就把我拉上床吗,佐助不屑地哼了一声,黑眼睛斜瞥了鸣人一眼。


鸣人马上理解了佐助的意思,一脸虚心改错的模样,给佐助细心地掩好了被子,撩开他的额发轻轻地吻了吻


“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我说…我马上回来,你先休息一会。”


佐助支起身子回吻了他:“我等你。”


 


鸣人站在厨房里,动作熟练地切开番茄,往滚水里丢上拉面,他想到刚刚跟佐助的谈话,嘴角拉开的弧度含了些莫名的意味。


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那一年的失踪里死去了。


自己找出这个荒谬的答案并且自己说服自己相信,现在想想居然还蛮好玩的啊我说。


 


其实要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佐助在再次回到他身边之后几乎已经不瞒着他任何东西,只不过鸣人从来没有问过他,他心底的某个角落告诉他,这是咒语,是不能够问出口的。


佐助只会在每年的中元节才会回来,在木叶呆七天就离开,不管鸣人试过多少方法都留不住他。鸣人曾旁敲侧击地问起他到底去了哪里,他十分坦率地告诉鸣人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现在的你去不了的地方吧。”


鸣人看着锅里煮着的艳红的番茄有些发愣,怕鬼的自己现在跟鬼生活在一起,还巴不得永远在一起。感觉还挺爽的?


 


鸣人把锅里的面给捞出来,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卧房。


他看到闻到了面香的佐助裹着被子坐起来,黑头发炸的乱七八糟地竖在脑后,突然就觉得很满足。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还能够触碰到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吊车尾的,你真是慢死了。”


“哪里啊我说…”鸣人笑眯眯地凑到佐助旁边,分了一双筷子给他,“超级香的,鸣人大爷的特制拉面,保证小佐助你吃了念念不忘。”


“哼。”佐助夹起一块鱼板,轻轻吹了吹,随手就塞到了鸣人的嘴巴里,“闭嘴吧大白痴,天天就知道吃杯面,你干脆把自己变成一桶杯面好了。”


嘴里叼着鱼板,鸣人愉快地眯起眼睛,脸上的六道狐须都变得分外生动起来,脸一侧就亲到了佐助脸上


“那我还是决定变成番茄的说。”


被亲了满脸油的佐助嫌弃地撇过脸,夹起一块番茄不慌不忙地放到嘴巴里,番茄的酸甜弥漫在口腔里,佐助不动声色地瞧了旁边的金发白痴一眼,这个吊车尾的,出乎意料的手艺不错嘛。


 


一金一黑两个脑袋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鸣人亲手煮的拉面,里面有鸣人最爱的鱼板和佐助喜欢的番茄,面碗中升腾起的热气氤氲过他们的脸,模糊地勾勒出鸣人灼灼发光的蓝眼睛和佐助翘起的黑色发尾。


 


我煮的拉面只想给你吃,里面加了鱼板和番茄的时候做出来的味道最好,就像我跟你在一起一样。


我们天生一对呀。


 


7.


佐助最近很奇怪。


本来一年就只在中元节的时候回来,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却越发往后了。不仅回来的时间延迟了,而且也不在木叶呆满七天才走了。有时候佐助看着他,还会露出自己看不懂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漩涡鸣人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已经从烦躁快要进化到暴躁甚至是狂躁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乡野轶事杂谈,里面的鬼魂是不能够在阳间久呆的,在凡间徘徊的鬼无时无刻不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消亡。


佐助呢?佐助也会这样消失吗?


鸣人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跳了起来,继而心上升起了无限的恐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即使每年只有短短的七天,漩涡鸣人也觉得他们是紧紧相连在一起的,这种感觉让鸣人十分安心。


他不能够想象自己没有佐助该如何好好活下去,他也不会让佐助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消失。


 


佐助看着往日里活跃的鸣人低着头向自己走来,正猜想他又犯了什么错误的时候,却被鸣人突如其来地狠狠抱在了怀里。


“佐助。”他抬起头,看见鸣人的一双蓝眼睛认真地盯着自己,表情严肃庄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佐助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怎么了,谁说过要离开你了。


 


“虽然我有挑食,可是在你的监督下,我也有吃蔬菜。我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长大,每天也会洗澡。”鸣人埋在佐助的脖颈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的忍术学得很好,在当上火影之前也有好好念书。”


“我从来没向人借过钱,任务金也有好好存起来给你买小番茄。我没有在20岁之前喝酒,也没有乱找女人,因为我只喜欢你。”


“所以…”佐助环着鸣人,静静地等待着。


“所以!”鸣人深吸了一口气,蓝眼睛里有点湿润,“妈妈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即使她会生气我这么快就去找了她跟爸爸。我也想要跟你在一起,佐助!”


 


佐助明白了什么,轻轻吐了一口气:“鸣人,你…”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鸣人打断佐助的话,把佐助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你也许已经忘记了,可是我一直记得。而且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佐助,要死一起死。”


 


 


我曾经畏惧死亡,只不过因为我畏惧死亡将我们分离。


而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的所有都属于你,就连我的死亡也属于你。


 


8.


“鸣人这个家伙,也是时候该醒来了吧。”春野樱看着病房里静静躺着的金发男人,叹了一口气。


 


一个月前,木叶突然遭到了袭击。


木叶在七代目火影的保护下安然无损,可是袭击者却在最后找到机会对七代目发动了禁术。被禁术打个正着的七代目当场陷入了昏迷,并至今未醒。


在外漂泊的宇智波收到消息后立马返回了木叶,所幸的是,轮回眼的拥有者找到了鸣人昏迷的原因。


“他的查克拉被分离了。”佐助这么解释。


 


鸣人的查克拉必须一部分一部分找回,再每隔一段时间输送回鸣人的体内。这个工作很艰巨并且只能由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佐助来完成,所以即使强大如佐助,也足足花了一个月才将鸣人损失的查克拉全部填补完毕。


佐助看着沉睡的男人,眉眼里含着不自觉的担忧


“这次睡的也太久了吧,吊车尾的。”


 


鸣人艰难地睁开眼睛,无数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乱窜着,使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直跳。


他记起了袭击者最后狰狞的面孔,也记得跟佐助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最后停留在他跟佐助表决心“要死一起死”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才是幻境。


“小鬼,终于醒来了啊。”


“九喇嘛?”鸣人一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


“你在被袭击后睡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的意识沉浸在你自己构筑的精神世界里。”但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它在查克拉被部分送还时会与外界连通一段时间,并且输送间隔固定,这才造成了在鸣人的幻境中佐助十分有规律的一年回来一次,并只停留七天。


在最后查克拉即将输送完毕,那个世界也造成了波动,所以佐助才会打破规律在中元节之后才回来,也不能够呆满七天。


 


九尾狐狸拍打着火红的大尾巴,斜眼瞧着这个满口“我们是朋友”的人,“你就在那个世界跟宇智波的小鬼嗯嗯啊啊唧唧我我的生活了十几年。”


“什么叫嗯嗯啊啊的生活了…”鸣人脸上发红,刚想反驳这个越来越不正经,天天怂恿着他早日完成交配的狐狸。眼前突然划过佐助那双洁净的黑眼睛,想起他眼尾绯红带了点雾气的样子,那双修长的长腿交缠在自己的腰上,平日里只会讽刺人的嘴巴吐出暧昧的呻吟。


鸣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满地嚷嚷


“你都在我的脑子里看了些什么东西啊我说!我的隐私呢!”


九喇嘛看看鸣人明显已经满脑子废料的样子,冷哼一声转了个身把毛茸茸的屁股对着鸣人,满脸的我瞧不起你拒绝交谈。


 


鸣人挽起袖子,刚想好好嘴遁一番论尾兽与人柱力之间良好的交往关系,就听见一声惊喜地呼喊


“火影大人醒了!”


收到消息的人都狂喜地往病房赶去,有些木叶民众甚至在大街上喜极而泣,难以否认,漩涡鸣人在民众的心里有着难以企及的崇高地位,他是民众的寄托,甚至成为了一些人的信仰。


 


“你这个家伙也太让人担心了。”凶悍的医疗组长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即使口气恶狠狠的,却能很清楚的听出里面的担忧与欣喜。


辫子朝天直竖的辅佐大人拍拍鸣人的肩膀:“虽然说很麻烦,但你准备好面对这一个月落下的文件了吗?”


鸣人脸色一僵,一脸我才刚醒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的样子。


已经退休的六代目大人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懒洋洋地说:“嘛,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可是被抓回来当苦力了啊。”


鸣人笑哈哈地挠挠头,感谢的话张口就来,眼睛却咕噜噜的转着满屋子找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的宇智波佐助靠在角落的墙壁上,看到已经醒过来的活蹦乱跳的友人,正准备离去,一转头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好像穿透衣服把自己看了个光一样。


佐助“啧”了一声皱起眉,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是被人群层层围住的七代目正火热地盯着自己。


这个大白痴,睡傻了吗,这样看人也太奇怪了吧。


 


鸣人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


他披着黑色外衣,修长的身段都被掩藏在下面,发尾桀骜地翘在脑后,就像这个人一样的骄傲倔强。纤长的眉轻蹙着,下面是一双安静冷漠的黑眼睛,淡色的唇不耐烦地抿着,端丽白皙的面容带了倦意。


这个人,是他的。


用力地扣住床单,鸣人压抑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阵阵躁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前去吻住他,倾吐自己的思念与爱意。


 


不行,不行。


只有这个人。


不论是幻境还是现实,我都深爱着你啊。


 


鸣人拨开人群,从床上跳起来,三并两步来到佐助的面前,握住他的手,眼神真挚


“我们结婚吧,佐助。”


“哈?”


 


小樱:啊…这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鹿丸:啧,麻烦死了,快在一起。


卡卡西:贺礼该送什么?


 


对不起呀,只有你,我忍不住诏告世界你已经属于我了。


 


9.


很久以后,鸣人和佐助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他们将他的名字取作面麻。


正午的阳光下,佐助靠在自家的长廊上看着面麻拎着个大水壶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庭院里的番茄苗。


刚刚做过清洁的长廊散发着淡淡木头的香味,佐助想起大扫除那天,被鸣人推到院子手里捧着杯番茄汁的佐助看着无数个鸣人影分身戴着又高又尖的纸帽子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手拿着掸子的鸣人跟挥舞着抹布的鸣人时不时撞在一起,他们面红耳赤地争吵着是先该擦窗户还是先抹桌子,到处混乱一片,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最后佐助站在干干净净仿佛噌噌噌发着光的屋子里,看向那个鼻子上沾了灰帽子也歪歪扭扭盖在脑袋上,脸上却挂着大大笑容的金发男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小小的面麻还在掂着脚尖努力地倾斜着怀里的水壶想给小番茄浇水,可惜装满了水的壶对小面麻来说太重了,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汗水凝在红扑扑的小脸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忽然面麻被一只缠满了绷带的大手抱起,另一只大手覆盖在面麻软软的小手上,他抓着面麻的手,两个人一起给小番茄浇了水。


 


“老爸!”面麻兴奋地回过头环住了身后的金发男人,“你回来了!可是我想自己给小番茄浇水的说!”


鸣人揉了揉面麻的小脑袋:“很不错啊我说,不过可以等你再长大一点自己去浇水,现在就让老爸跟你一起吧。”


“为什么?”小面麻鼓起了嘴,“不能看不起小孩子啊臭老爸!我也可以很厉害的!”


鸣人笑了笑,透彻的蓝眼睛里映着面麻不服输的模样


“不是看不起你哦,只是你可以长的稍微慢一点也没关系啊我说。”


“我跟你佐助爸爸就是长得太快啦。”


 


佐助看到鸣人转过头,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温暖笑容,金发在阳光下璀璨而耀眼。


这个大白痴,完全看不见小时候又矮又瘦的吊车尾模样了,已经长成了强大帅气又可靠的男人了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迷失在了这个男人的蓝眼睛里。


可惜呀,佐助哼了一声,不管是吊车尾还是七代目


漩涡鸣人都是我的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永远在一起吧,大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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