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的美人真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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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YOU are sweeter than CHOCOLATE

甜的我要哭了!!!结婚!!爱的鼓掌!!!巧克力要利用起来啊!!!!!

冬蝠:

◆699+,私设如山,鸣佐是全村最闪亮的存在,物理上的那种闪亮。


◆慢了很多拍的情人节贺礼,然而我连巧克力的做法都得靠Google(


◆木叶村民人人抢着当助攻的故事


OOC与Bug皆属于我






00.


 


  “好羡慕能拿到巧克力的人啊我说。”


 


 


01.


 


  木叶不是什么身处深山、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桃源,举凡是城市人会过的节庆,含忍者们在内的木叶村民都会喜孜孜的参上一脚:万圣节雕南瓜、圣诞节送礼物,连情人节都──


 


  “我不才做那向牙齿健康宣战的东西。”


 


  宇智波·甜食绝缘体·佐助,大概是全天底下最不可能送,也绝不可能做那黑乎乎又甜不拉叽巧克力的男子。他本就不爱甜食,也不会主动去碰任何会增加蛀牙风险的食物,在(连佐助也不清楚为何会有这项设定)嗜甜的宇智波里完全是个异类。


 


  情人节前夕,到处都飘着甜腻的巧克力香,许多店家前也挂上了“巧克力促销中!”等广告旗帜,其他如电影院、餐厅等营业场所更是不放过这个大赚节庆财的机会,纷纷打出了两人同行一人免费……诸如此类的折扣。


 


  爱狗人士犬冢牙表示强烈谴责。


 


  身为可能是全忍界最知名的情侣,佐助对这节日的到来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相反的,他只感到烦躁。


 


  不是说他不想跟鸣人过节,不,他才不会放过任何能跟鸣人相处的机会。


 


  当鸣人在火影楼学习时,他会很乖的不去打扰,以免鸣人分心──佐助知道只要他在场,鸣人就不会专心学习。


 


  某次卡卡西忍无可忍,终于将佐助赶出了火影楼,因为鸣人又一次的将五大国的地理背得错误连篇,比如说将风之国的地理环境给记成了终年多雨,又或是下意识将田之国给画得特别小,无形中打压了大蛇丸的野心。


 


  于是,在鸣人埋头苦读,而他又没有任务的日子里,佐助就会窝在家,偶尔来个大扫除,把已经亮得照人的地板又拖过一遍。


 


  那是在鸣人忙碌的日子里。


 


  当未来的七代目空闲下来,善于争取自身权益的宇智波末裔就会露出他的本性,老大不客气地承包金发的四战英雄的所有时间,去做些──嗯,热恋情侣会做的事。


 


  不要问那些事是指那些事,就算要问,也不要问到最后。深受其害的鹿丸捂着胃,很诚恳地警告大众。


 


  只是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周遭朋友对两位英雄恋情的关心超乎佐助的预料,其热心程度,可比油女志乃对增修编定昆虫图鉴的狂热心


 


  在情人节前半个月,日向家的大小姐送了他一本《教你如何与心爱的他度过夜晚──宇智波版》,用佐助不曾从这位害羞的少女口中听过的大音量说道:“佐、佐助君加油!”


 


  前一个礼拜,李洛克及天天合送他一套不知从哪里入手的、露出的地方比遮住的地方还多的前卫服装,同时还跟他保证绝对透气。(当天佐助就把这件衣服用天照烧了个干净。)


 


  三天前,家中开花店的井野,与比起打针更喜欢打人的小樱双双出现在他面前,分别给了他一瓶润滑液(上头写着“催情效果极佳!”)及一条猫尾,尾巴顶端还是会震动的那种。


 


  两天前,卡卡西将一套全新的《亲热系列》偷偷递了过来。(只是在看到佐助的右眼浮出万花筒图样后,刚上任不久的六代目抖着手,收了回去。)


 


  一天前,犬冢牙送了他【哔──】、【哔哔─】和【哔哔哔】,让猫派的佐助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赤丸的毛给剃了。


 


  今天,也就是也就是情人节前夕,佐助虽不曾在外宣扬他对鸣人的感情,但由于鸣人的三句不离佐助、五句不离宇智波,全村都知道两人已交往的消息,每个人都想尽办法要塞巧克力食谱给那个清冷的前五大国判忍,也不怕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有颗名为地爆天星的陨石砸下来。


 


  佐助简直快被烦到再度出村,他忿忿地烧掉了所有食谱(尤其是写着“人体盛”的那张,更是加强火力烧得连灰都不剩),跺着重重的脚步就往火影楼走。他不管了,他一定要跟那个在世界中心呼喊爱情的傻瓜抱怨个几句──也可能不只几句。


 


  熟门熟路走进火影楼,正准备旋开办公室门板,里面传来的对话声让他已将门把往下压的手缩了回来。


 


  “你们明天没有活动吗?”


 


  “我也不清楚啊我说……这是我第一次跟佐助过情人节,但他好像没有什么表示,我猜他会不会是不喜欢这种少女才过的节日……”


 


  “我还以为他至少会做个巧克力?”


 


  “我说卡卡西老师,佐助不喜欢甜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就拒绝过我了。”


 


  “哈哈,也是呢。”


 


  “但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跟佐助过个美好又甜蜜的情人节啊……”


 


 


 


  “好羡慕能拿到巧克力的人啊我说。”


 


 


 


02.


 


  拆终结之谷,比做巧克力要简单太多了,当今世上最年轻的宇智波在内心如此想道。昨日他走进烘焙坊,将钱拍在柜台上,喊出“我要这里最贵的巧克力砖!”时,远远没有现在来的无力。


 


  昨日听到鸣人那句喃喃,佐助手就松开了门把,脚跟一转,走入最近的烘焙坊,把老板吓得半死后,拎着一袋没碰过的材料,一个瞬身闪回了家。


 


  费尽心思,把材料藏了一夜,在把鸣人赶出家门后,佐助就溜进厨房,与那袋又甜又黏的材料作战。


 


  为什么这种甜腻又黏牙又有害健康的东西会这么风靡?为什么这个既无意义又无逻辑的节日会让大家都像昏了头一般的着迷?


 


  佐助不懂,有人记得他们一年前还在打仗吗?你们的振作速度也太快了!?


 


  巧克力的做法其实很简单:融化、塑形、冷却,三个步骤,只要再多加些变化,聊表心意的手工巧克力就完成了。


 


  佐助没做过这种东西,在他记忆中,都是负责收,而不是做巧克力的那方;即便收到(还是大量收到)也不会主动去吃,都是带回家给哥哥啃了,有时会挑块最小最丑的给偶尔来他家串门子的止水。


 


  在那之前没怎么吃过,在月亮染成血红的那夜过后,就更没有心思去关注这食物了,基于礼貌,他往往都是收下,回公寓后再将他们全部处理掉。


 


  他不爱这与他味蕾处处作对的东西,虽不到讨厌,只要能不碰,就绝不碰。


 


  但鸣人想要。


 


  直到现在,他算是有些了解那些女孩的心情了──想着什么人,为他做点什么东西,纵使可能成品不怎么样,也没有把握对方一定会喜欢,但真诚的心情绝不虚假。


 


  叹了口气,认命的将巧克力砖掰成适当大小,扔进锅,隔着水加热起来。带有可可香的空气在厨房飘散开来,皱着眉,比起拿锅铲更擅长拿剑的佐助举起大汤勺,开始捣鼓已经融了一角的巧克力。


 


  这是他第一次做,但不影响他追求完美的心,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一如他一直以来的自我条约。小心翼翼往融化的黑浆里倒糖──他下意识买了自己口味的黑巧克力,回家途中才想到这对鸣人恐怕是太苦,又折回去,黑着脸买了包糖──充斥着巧克力香的厨房顿时又多了层甜腻的味道。


 


  指尖划过已完全融化的巧克力浆,吸了口气,快速将指尖含进嘴里,甜得他眉间都出现皱褶的味道从舌尖传至大脑,让他眼角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了两下。


 


  很好,甜得他快开三勾玉了,这糖度明显是够了。


 


  把事先买好的中空模具拖过来,用仅存的右手提起锅,笨拙的往模具里头倒,深怕一个手抖就倒多了,佐助连气息都屏着,将那锅黑浆缓缓倒入动物造型的模具中。


 


  倒了一层,停手,洒几颗核果,又倒一层,在糖浆即将溢出模具边缘前,锅里的内容物被全数倒尽,分量刚好,正如他的计算。有些得意的笑起来,佐助很满意的把锅子扔进水槽,刷刷的洗起来。


 


  巧克力在时间的作用下逐渐冷却,不久就成了一片做工精致的造型巧克力。


 


  拿起模具往桌面敲几下,巧克力就这样从模具中取了出来──佐助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巧克力文风不动,依然是紧紧的黏在模具上,就像几小时前一样。


 


  又敲了几下,巧克力有些松动,但仍是没有离开模具。被这坚强的甜食惹恼了,加大力道,又往桌面拍了几下。


 


  啪喀。


 


  巧克力终于掉了出来──至少大部分掉了出来。


 


  动物造型四分之三的部分不敌地心引力,终究是被强硬的取了出来,此时正无辜的躺在桌面上;剩余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尾巴的部分,依然跟模具如胶似漆,好端端的留在佐助手上。


 


  “……”


 


  我受够了,我要拆谷。


 


 


 


03.


 


  鸣人度过了完全宁静的半个月。


 


  不对,太宁静了,鸣人想。


 


  这几日是他自战争结束以来最清闲的一段日子。大家似乎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似的,见到他就躲,躲不掉就啊哈哈的蒙混过去,对他那句“你们到底在干嘛?”恍若未闻。


 


  若要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每个人都在提醒他情人节快到了。


 


  他很想说用不着你们提醒我也知道啊!我自己才是倒数倒得最勤的那个啊!之类的,但那些人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只是笑得一脸贼,大力拍拍他的背然后坏笑着离去。当小樱拍上他的背时,他以为他的内脏会承受不住而移位,好险,只移了一寸左右。


 


  他确实很想跟佐助过情人节,只是那人对节日向来没有太大的兴趣,除了过年等传统节日会稍稍布置外,其余节庆不曾看他有什么动作。


 


  他猜想过佐助会不会是不喜欢过节,但圣诞节时,佐助答应了与他一同出游、看电影,也不见他抱怨过,从这点看来又不像是讨厌节日。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对此,佐助的反应小得让他失落。今早当他再度暗示佐助今天是14号,那人也只回了一声“啊。”后,就将他推出门了,在鸣人来不及索离家吻前,就重重关上家门,让他一头亲上坚硬的门板。


 


  感应了下,门后已经没有佐助的气息。不想过节就算了,起码让我亲一下啊我说!


 


  在屋檐间跳跃前进,若路人肯用心观察些,就会发现救世主的黄色闪光今天似乎黯淡了那么一些。


 


  “早安,卡卡西老师……”


 


  “唉呀?跟佐助吵架了?”推门进来的学生,声调比往常低了八度,眉也下垂了约四十五度,卡卡西用贤十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说了他认为可能性最大的猜测。


 


  “也没有……只是……唉……”一头趴上办公桌,恐怕辉夜姬复活时也不曾这么落寞的鸣人泪流成河,若他是头金毛犬,怕是连耳朵尾巴都会一块儿耸拉下来。


 


  你只唉唉唉我也不懂你怎么了啊。卡卡西推开眼前的公文,正眼瞧向他的学生──嗯,浑身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味,一如往常。


 


  “说来听听吧。”


 


  “卡卡西老师……”随手用手边最近的纸抹了抹不存在的瀑布泪,鸣人“啵”的一声将脸从桌上拔了起来,“谢谢您肯听我说。”


 


  “只要不是有关佐──”


 


  “佐助今天不让我亲他。”


 


  “……”









  “那应该是那啥,想做什么事才把你急急赶出门的吧?”


 


  “会是什么事啊?连我都不能知道?”


 


  “今天是情人节,佐助想给你个惊喜?”


 


  鸣人对此表示非常怀疑。别人还好说,但他的室友兼恋人可是那个宇智波佐助喔?那个连自己的生日可能都记不得的佐助喔?


 


  看到学生一脸狐疑,卡卡西也只是耸耸肩:“我只是说出我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想而已,信与不信就随你了。”


 


  “比起这个,今天我们来学国文课吧。”抽出临时更改的课表,卡卡西将一叠砖头般的厚书推给鸣人,在对方的哀号声中,列了大段大段的重点,并加了句三小时后抽考。


 


  “要当火影为什么还要学国文课啊!”


 


  “你以为批改公文需要用的是什么能力?”


 


  “毅力。”


 


  “嗯,不能说你错,但你还是得读。”


 


  卡卡西老师你好残忍啊我说!仰天无声嗷了两声,鸣人将那叠书拉到眼前,叹了好长的一口气,开始将内容努力装进脑袋。









  “考得不错,今天勉强算你及格了。”


 


  “我眼前有文字在飘我说。”


 


  窗外天气很好,是个很适合跟什么人一起出游的好日子。仔细想来,他跟佐助也很久没有散步谈心了──不,这么说不太对,他们还是比较喜欢以拳交心。手牵手散步在大街上太不符合他们的画风,佐助大概也不会喜欢他如此高调示爱(?),每每偷偷将手伸过去,就会被对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回来。那毫无


 


  但回到家后的佐助,对于他伸过来的手都不会拒绝,甚至还会自己把掌心凑过来,手指卡进他的指间,看着鸣人因突如其来的十指交扣瞪大双眼,被逗乐似的咯咯轻笑。


 


  “吊车尾的,还醒着吗?”


 


  “我、我……”支支吾吾、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好,鸣人的舌头彷佛被上了死结。他猜佐助就喜欢看他这副蠢样,总是在见到鸣人涨红一张脸后,笑得连眼角都微眯了起来。


 


  佐助喜欢看鸣人的傻样,就如鸣人爱极了看佐助那抹淡淡的笑,若要形容,就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春风,不算太暖,但很柔。


 


  他想他对这副笑容的主人是过保护了些,或许生命中缺失他的日子太过长久,佐助身上的一点风吹草动,鸣人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小题大作。


 


  出门前总嘱咐佐助多加件衣服,既使那天是艳阳高照的大热天(在某个高温笼罩的日子,佐助声色俱厉的拒绝了他递过来的棉衣);买菜时要求绝对的营养均衡,就算佐助其实要比鸣人更不挑食(说到这点,鸣人最近去买菜时,菜贩阿姨终于将他划入熟客行列了,可为一项成就);睡觉前头发一定要完全擦干吹暖,不让那个崇尚用自然风吹头发的家伙有任何偏头痛的机会(这提醒了他,房间角落还有一箱未拆封的毛巾)。


 


  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宠自家恋人,但很少人知道其实自家恋人宠他的程度不输于他,在某些事上,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佐助的温柔都是藏在细小的地方,比如说,在他出门前将衣服烤暖,再用不容拒绝的气势硬将上衣往他头上套;又比如,为了本就对蔬菜不太感兴趣的鸣人,在情况许可下,佐助总会把菜味较重的几样蔬果切得特别碎,为的就是不让鸣人有皱眉吞下口中食物的可能。


 


  最令他心头一暖的,大概要数佐助出门前的小纸条。在多数情况下,鸣人出门的时间都比佐助早,但若接了任务,那么在天还没亮完全的清晨,可能就见不着了佐助的身影。


 


  在这种情况的日子中醒来的鸣人,总会在床头发现一张字迹娟秀的纸条,内容不外乎都是:


 


  ‘我出门了,吊车尾的。’


 


  ‘起床时口水擦一擦,枕头都脏了,吊车尾的。’


 


  ‘早餐我放在冰箱了,不准剩下,吊车尾的。’


 


  无一幸免,每张字条的结尾都会加上那七个音节,但也无一例外的,翻过字条,总会看到一行小小的、像蚂蚁般的‘我会早点回来。’


 


  小别胜新婚嘛,他想。也许就是这种等待伊人回归的心情,成了鸣人学习的动力:佐助都那么辛苦了,我怎么能辜负他的努力呢?


 


  看鸣人刚刚还因大量阅读文字而呆滞的脸庞,瞬间换上了傻呼呼的笑容,卡卡西脑袋运转了下──然后他放弃了思考,他知道这人一定又想到佐助了。


 


  摆摆手,“今天进度就先到这里,你可以去玩了。”拢了拢桌上凌乱的文件,卡卡西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些问题,刚刚看向鸣人时,他竟有种鸣人白得发光的错觉。


 


  “真的!?不像往常那样加课吗我说?”


 


  “真的真的,快回家讴歌青春吧年轻人。”瞄了眼墙上的钟,比以往早了许多,要让这只用本能谈恋爱的人去买束花还是其他东西,时间绰绰有余。


 


  欢呼着关上门,翻出老旧的青蛙钱包,鸣人彷佛一个蹦哒就能上天,小跳步往商店街晃去。


 


  这是他们第一个情人节,往后还要过好多、好多个情人节。


 


 


 


04.


 


  “我回来了我说──啊咧?”


 


  黯淡的室内空无一人。鸣人晓得今天佐助没有任务,从商店街出来后,还特意多买了几个木鱼饭团回来,想不到家中连个人影都没有。


 


  “佐助?你不在吗?”客厅、卧室瞄了一圈,到处都看不到那个黑发的人儿。感应了下查克拉,鸣人皱起眉──就他感应到的距离,佐助身在村外,身旁还有几个他有些熟悉的查克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开了厨房的灯,正准备放下点心的鸣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嘴大张:凌乱的流理台,搁着锅子的水槽,以及桌面上被一分为二、不完整的狐狸造型巧克力──嗯?巧克力?


 


  鬼使神差地,捡起一块看起来是耳朵部份的巧克力咬了下去──甜度适中,口感顺滑,微苦与甜在舌尖上交织,顺着唾液咽下去,口中还留着一丝可可特有的香。


 


  佐助不爱吃这种东西,因此鸣人也不会买,如今这东西突然在家中出现,还是在厨房,在单手的佐助用得最顺手的右桌上。


 


  有可能吗?


 


  福至心灵,甜蜜来得猝不及防,刚刚吃下的巧克力彷佛进入的不是胃,而是他的心、他的灵魂。捏着还拿在手上的一角巧克力,边缘被鸣人偏高的体温融了一些,他忙将巧克力全摆上盘,放入冰箱冻了起来。


 


  他才舍不得吃啊,这是那个讨厌甜食、不善表达的佐助全心全意做出来的啊,他怎么能说吃就吃呢?


 


  他突然好想好想见到佐助,好想好想跟他说他被甜得连心都化成了棉花糖。绕去买的物品还收在他胸前的口袋里,方才连跑步的幅度都小了许多,就是怕碰坏磕伤那小小的礼物,此时他觉得那礼物被他的体温烤的发烫,烫得他忍不住笑出声。


 


  彷佛要回应他的笑声,空气中出现了一团墨黑的漩涡,接着一个人影从里面冒了出来,待他落地站定,直起身子,看着本应无人的家中多了个笑得傻呼呼的金发人,佐助连镇定都忘了装,整张脸写满了错愕。


 


  为什么?明明还不到鸣人回家的时间,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卡卡西你敢再混点吗?


 


  不给佐助太多发楞的时间,鸣人直接走了过去,将人圈在怀里。


 


  “你突然间干什么啊?”


 


  “我吃了。”


 


  “啊?”


 


  “你做的巧克力,我吃了。”


 


  胸前的礼物磕在两人的胸膛间,略为尖锐的盒角,让佐助有些不适的皱起眉,但他顾不上这些,听到鸣人竟吃了那个失败作让他气急败坏,冲口而出:“你干嘛吃那个东西!”


 


  “诶?因为是你做的?”


 


  “你看不出来那是失败品吗!”


 


  “我不觉得啊?”


 


  “我说你啊……”


 


  像是被打败了般,佐助垂下肩,还握在手里的纸张不小心掉了下来,飘啊飘地,恰巧落在鸣人脚旁,在佐助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前,鸣人就将它捡了起来。上方的字迹是熟悉的字体,就如同在床头发现的每张便条纸。


 


  “‘本命巧克力的完美做法 By香磷’……你、你去找鹰小队了?”


 


  “……”


 


  “你去找他们就是为了……做巧克力吗?”


 


  “……因为你。”


 


  “什么?”


 


  “我说还不是因为你!”破罐子破摔似的,佐助的音量突然大了起来:“要不是你想要那个该死的巧克力,还说什么好羡慕之类的,我才不会做这个!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等等啊我说──”


 


  “我想不到能给你其它的情人节礼物啊!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了,原本想要做到最好,结果还是失败了……”


 


  “所以我说等等啊──”


 


  “想趁你回家前再做一次,忍不住跑去问了香磷诀窍,结果到家才发现你居然已经回来了!”


 


  “所以我说!等等啊!”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鸣人一手捂住佐助难得滔滔不绝的嘴,一手抚在胸前,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般,全身明显的颤抖。


 


  “唔唔唔!(你干嘛!)”


 


  “我在想尽办法不让自己溺死在幸福里……”


 


  他错了。佐助不是不想跟他过节──而是太想跟他过节,却不知如何表达,又不想让鸣人察觉这份惊喜,只能笨拙的在暗底里努力。因为太喜欢鸣人,不想让鸣人吃到任何自己不满意的作品,以至于在鸣人吃下那个失败作时大发雷霆。


 


  这人真是──“太可爱了。”


 


  忍不住又将拥抱的力道收紧,这次礼物的盒角真是把佐助磕痛了,鸣人觉得有只手在将自己推远些,但或许是发现这只大型犬文风不动,佐助只推了几下就放弃了。


 


  有买这个礼物,真是他这几年来最正确的选择之一了。


 


  大概是抱够了,鸣人这才松开圈住佐助的手,探进胸前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我啊,一直在想情人节该送你什么才好。”小心翼翼打开不比手掌大的小盒,鸣人的语调染上一丝微弱地颤抖,身子也在微微发颤,整个人都在轻微摇晃,“送你花太俗气了,我也送不起什么太贵重的东西,想来想去,我最想送你的还是这个。”


 


  银环在盒中发出璀璨的光,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反光竟照得佐助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看着鸣人单膝跪下,像位要将足以左右人生的论文交出的科学家,语气缓慢而慎重:


 


  “你愿意收下我今后的人生吗?”


 


 


 


 


 


 


  “哪有人在厨房求婚的?也不看看场合。”


 


  “诶?你想要在其他地方吗?那那那──”


 


  “不必了,这样才像你。”


 


  “那……情人节快乐?”


 


 


 


 


 


 


  “才不是,”轻轻捏起那做工不甚精致的戒指,在鸣人的帮忙下,将银环套上右手的无名指,对着光,轻笑着看灯光穿过指缝,对上鸣人如大海般深邃、如天空般蔚蓝,却又如太阳般温暖的双眼,


 


  “结婚纪念日快乐。”


 


 


 


Fin.


 


 


 


小插曲一:


 


  “香磷,教我做巧克力。”


 


  “诶诶诶诶诶?给谁的!?”


 


  “……”


 


  “啊啊啊我就知道是那个漩涡鸣人!可恶啊啊啊啊!”


 


  “……那,到底教不教我?”


 


  “教!老娘拚死命也要教到你会!”


 


 


 


小插曲二:


 


  送走蹦哒的鸣人后,卡卡西沉进柔软的办公椅,深深吐了口气。


 


  早在昨天,他就感觉到佐助在门外偷听,只是眼前的鸣人只顾着失落,完全没有察觉到嘴上念叨的人,就隔着一个门板,听着房内的一举一动。


 


  那句话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们明天没有活动吗?”


 


  为师只能帮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嘛,应该不会太难啦。


 


 


 


真·Fin了


 


 


来说个我前几天发生的巧克力惨案(?)吧


我其实很喜欢吃甜食,趁着情人节促销,跟朋友买了原本很贵的巧克力,喜孜孜地回家拆开,张嘴就是咬。


嚼了几口,我发觉我的臼齿开始发疼,刷了牙漱了口还是不舒服。隔天去了牙医诊所,医生看了几下,对我说:


“你的智齿不仅歪掉,还蛀掉了,要开刀喔。”


我难过。


惯例,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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