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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不放手(柱斑)上

💔:

Sakuyaiei:



另一條箱庭盒子的時間線上,如果柱間突然發現斑詐死的話……








這是還算即時逮回斑的柱間,所以沒黑(?)








我沒想到會變這麼長……一篇發不完了。




後半明天再發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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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手








  那是木葉,又好像不是木葉,比木葉還大,可是卻又有著木葉的樣子。短冊街的招牌高高掛起,早早的街上就有好多人忙碌的穿梭。他看見一個長得有點兒像板間的少年咬著包子睡眼惺忪的走在街上,走過泉奈身後的時候順手扯了對方的小辮子然後被泉奈追上一腳踹趴在地上。他看見扉間無奈的拿著一袋子看起來是早餐的東西走過來,好說歹說才把兩人分開。




  他看見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孩子和千手的孩子手牽著手往某個方向跑,一邊喊著遲到了的鑽過人家攤位的縫隙,等他們跑出短冊街的時候手上拿著早餐背後跟著一串的小孩,各家各族的都有。




  他突然到了火影樓,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仍是他,一副苦惱的樣子看著桌上的公文。不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他轉過頭去看,怔住。








  『暗部的例行報告我給你拿來了。』




  那頭亂翹的髮被綁起成高高的馬尾,斑走向『他』,在看到『他』的表情後漾起了一抹微笑。




  『那什麼臉啊?』




  『斑啊,我一早就要死掉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聽見坐在火影座位上的那個『他』再跟斑訴苦:『上次不是才打過一次了嗎?怎麼雷之國還敢再來啊?』




  他看見那個『他』站起來,走到斑身邊一把把人抱住,蹭啊蹭的。斑只是無奈的笑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撫。




  有人敲門的時候斑才把那個『他』給推開,後者好像不太甘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喊了進來。




  他看著斑一副輕車熟路的走到一邊可供給火影和幹部們臨時開會的圓桌邊,坐下,好整以暇的吃起早點。








  斑從來不曾在他面前這麼做過,輕鬆自在的模樣自從他們在南賀川決裂後,就再也不曾在斑身上見過。他們之間越來越少接觸、見面說一兩句話,扉間總會提醒他該做什麼了,要他離斑遠一點。木葉建成時,他以為這樣的情況會改善,但是村裡的人一日日的對斑的隔閡和誤會加深,就連扉間和斑之間關係也越來越糟,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邊是弟弟一邊是斑,一邊是村子一邊是斑,他讓斑再等等、讓斑忍耐一下就好。忍著、忍著,等著、等著,然後,他就殺了斑。








  他、就、殺、了、斑!








  眼前美好的如同天堂一般的木葉突然消失,他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只看得到自己。他慌張的四處張望,卻感覺到腳下踩到什麼液體、濺起的水花有些黏稠,帶著他熟悉、卻痛恨的味道。




  鮮血的味道。








  他低頭,地上是一灘紅色的血,蜿蜒著躺在地上,盡頭,有一個人。




  他不用上前就知道那是誰。












  「大哥!」








  他張開眼睛,窗外灰濛濛的,他想起來那日也是雨天、今天也是……雨大概是暫時不會停了。扉間立在床邊看著他,難得見到的驚慌與無措。




  房間裡沒有任何其他人,他起身,扉間垂手立在一旁,開口。




  「斑的屍體……我沒讓任何人碰過。」扉間說。




  柱間有些恍惚,夢中的世界太過美好,他所希望的一切都實現在那夢裡。為什麼、為什麼夢裡的那個『他』能夠擁有這麼多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那個『他』可以建立這麼棒的木葉?為什麼那個『他』可以和斑這麼親密?








  為什麼,他就要親手殺了斑?








  「大哥?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去一趟你那,把斑……處理好。」他低聲說著,屍體兩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扉間其實不希望柱間去的,但他也知道,那是他大哥的執念,也許柱間處理完斑的屍體,他能慢慢的恢復起來。




  扉間想歸這麼想,可是理智上,他也隱約的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柱間看著斑的屍體躺在一張實驗台上,被推到一個溫度明顯比其他房間低的房裡。他猜扉間大概還是有偷偷的撿取了一些斑的毛髮或是皮膚、血肉等,但至少,斑的身體還很完整。




  覆蓋在白布之下的身軀已經沒有了溫度,皮膚也呈現出了一種難看的青灰色、死亡的顏色。柱間掀開了臉部的白布,斑的眼睛是閉上的,沒有人家說的死不瞑目,看著也只是睡著了似的、沒有猙獰沒有痛苦。




  那一刀,捅在心上,怎麼可能不痛。




  他伸手去摸了摸斑的臉龐,想起來小時候他們在南賀川畔,他曾經調侃斑容貌清秀、說不定穿了振袖看起來就跟小女孩一樣,然後他被踹進溪裡……他想起來夢境中的那個『他』可以撫著斑的臉頰、摟著斑的腰、把頭埋在斑的頸窩邊,晃啊晃的跟斑訴苦討拍,他想起來以前他也會這樣,斑那樣莫可奈何但又寵溺的笑容他到底……有多久沒有看見了?








  柱間看著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如今,生死兩隔,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想哭,可是如今,沒有能讓他哭的人,也沒有可以安慰他的人了。




  這是他親手做下的,為了他的木葉,他連兄弟親人都可以殺死……為了他的木葉……








  他媽見鬼的,為了木葉!




  心裡的痛誰都不知道,明明最想保護的人就是現在躺在這裡的這個人,偏偏他的死,卻讓他連為之哀嘆、落淚都不行。




  斑啊、斑,我的天啟、我的摯友,在下面等我一陣……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讓你等了……








  柱間低聲說著,又想起人都說著留著全屍的靈魂才能安然的離去,即便忍者沒有這個信仰,可這也是最終他能為斑做的事情了。拉開白布,他想要最後,幫斑把身體弄的乾乾淨淨讓他安心的離去。












  「大哥,你需要……大哥你在做什麼!?」扉間本來算著時間也差不多可以讓他大哥與斑最後的告別,推門進來提醒柱間火化的時間到了,卻沒想到柱間將覆蓋著斑全身的白布掀開,像個變態似的摸著斑赤裸的身體,甚至拉開對方的腿,仔細查看。




  柱間沒回答扉間的問題、無視了扉間驚恐的表情,臉色凝重、但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這不是斑。




  至少,這不是斑的屍體!








  「扉間,屍體放在這裡的期間,有誰來過嗎?」柱間問,手上的白布鬆開,落回那具屍體上。




  「並沒有任何人……大哥,難道說……」扉間很快的想明白了柱間奇怪的舉動,這會顧不得剛剛那些變態動作,他上前,按捏那具屍體,觸感與一般的屍體一樣,他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柱間隨手結印,雖然他對火遁不熟練,但簡單的火遁忍術對他也不成問題。一把火燒掉那具青白的屍體,柱間沒有告訴扉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的步伐比起來時顯得更有力且沉穩。




  「扉間,我要離開一趟。」




  「什、等一下,大哥,現在這個時候……」扉間不用問就知道柱間這時候要離開木葉是為了什麼,他追上去,攔住柱間:「宇智波斑剛剛襲擊完木葉,你現在離開,不是讓木葉更動亂嗎!」




  「更何況,雷之國、土之國還在對我們虎視眈眈,我——」




  扉間未完的話被柱間冷酷的表情打斷,帶著威壓的查克拉朝著他釋放,扉間心裡一沉,咬牙硬挺著不願意退開。然而,當柱間伸出手朝著他而來的時候,他還是退縮了。








  「扉間,一陣子就好了,我相信你做得到。」柱間拍了拍扉間的肩膀,隨即越過扉間而離去。












  木葉的街上人並不多,很多人都還心有餘悸、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幾天前斑帶著九尾襲擊木葉的事情。




  九尾至今還被關押在終結谷邊,被他的木遁壓制著。柱間敲敲頭,怎麼就沒想到那九尾會這麼乖,不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威力還沒完全消失,他才可以在當時、用重傷的身體輕易壓制住嗎?




  別說其他的,如果斑真想毀了木葉,那他也不可能把木葉保留的這麼完好……當時是他太過氣憤,氣著斑輕易放棄他們的理想放棄他們的夢,卻沒想過,以斑的實力,他或許真能在力戰之下打贏斑,但想從斑全力攻擊下完整保住一樣東西,從來就不可能。




  斑有多強,他明明知道的啊……








  「那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簡直是個瘋子……」




  「宇智波一族的……都不太正常吧……」




  「聽說宇智波一族已經將他逐出族中不是嗎?」




  「那麼是報復囉?」




  「那麼兇殘的人,還是不要在村子裡好吧……」








  柱間停下腳步,帶著驚恐的人們以話語釋放自己的害怕與壓力,這他可以理解,但為什麼、為什麼都是宇智波的壞話、甚至都是斑的壞話?




  他讓斑忍著、等著,期望的就是有一天人們可以看見斑的好、看見斑為這個村子承擔的那份血腥有多麼沈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想起來,斑在離開前越來越沉默、那雙他曾經很喜歡的眸子裡逐漸失去了光彩,最後甚至一絲對未來的希望、期盼都沒有,彷彿死寂的枯井那樣,半點看不到生氣。




  當時斑提及他要去實現那個石碑上得計畫時他就覺得那計畫太過夢幻,斑那樣的人怎麼會相信這種事情。但原來,那時候的斑就已經隱隱在對他發出求救的信號……




  他已經失去對現實的所有希冀、這個世界沒有了需要他的地方,所以,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樣夢幻的東西上……急切的想要一個證明自己『還有用』的東西在。








  是他一點一點抹殺掉斑的『心』。








  「啊,火影大人!」




  「是火影大人!」








  柱間站在街上,看著這些圍過來的人對他恭維:有人說感謝他保護村子、有人說還好有火影大人,可以阻擋宇智波斑的攻擊,也有人說,還好宇智波斑已經死了。




  那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宇智波斑那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閉嘴。」柱間說。




  圍繞著他的人們有一瞬間的沉默,他們看著平常和藹可親的火影大人臉色變的冷酷、彷彿感覺到他周身有一股殺意,捏緊了拳頭的手垂在身體兩側,好似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斑對這個村子做了很多事情,他只是不願說出來。」柱間在最後一刻勉強的壓下想要將那些讓斑去死的人殺掉的衝動,說:「不要再讓我聽見任何人說斑的壞話。」








  這條命令來的莫名其妙,村中的人面面相覷,直到扉間從後趕來,驅散人群,跟隨著一臉沈重的柱間回到他們的家中。




  「我要去找斑。」兩兄弟坐在和室裡,面對面的柱間對扉間說:「你先接著火影的工作,我不知道我會去多久。」




  「大哥,你才剛任火影沒多久,現在就……」




  「扉間,我原本就不想坐這個位置,是你們推舉我……說起來,」柱間冷冷一笑,這樣的笑容讓扉間都忍不住打個寒顫:「那時候投票時,猿飛他們跟你是不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我就說他們幾家怎麼會這麼有志一同,一個反對的都沒有。」




  宇智波一族還有因為反對不來投票的,那幾個大族卻彷彿說好一般,一張廢票、一張反對票都沒有,全都投在他身上。








  扉間沉默下來,柱間哼哼兩聲,卻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但現在,我倒是認為這個位置有點好處……等我找到斑後,我會把這個位置交給你。」柱間慢條斯理的說著,大概是知道柱間的脾氣現在正不好,扉間沒敢插嘴。




  「如果你有那個能耐能自己把我擠下去,那麼我也不反對。」柱間說,伸手過去,這是他今天裡第二次朝著扉間伸出手,但扉間這回不敢閃,低著頭讓柱間把手拍到他腦袋上,揉了揉:「你是我弟弟,我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動手,但我希望,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你也別對斑動手。」








  「斑從不讓我為難,我希望你也不要讓我為難。」












  兩天的時間只足夠斑躲到田之國境內,勉強的找到一個廢棄的小屋子暫時棲身。他吐出口中的肉塊、戰後的疲憊和傷痛讓他再無力處理後續。他用封印捲軸先將這肉塊封印起來保持新鮮,之後靠著牆昏睡過去。




  他不知道多久後才醒來,黑絕蹲在他面前,舉著一盞破破爛爛的油燈,明明滅滅的光照的斑都看不清楚黑絕的模樣。








  黑絕幫著斑,弄來了一些家具、一些手術器材,在斑好轉、並且將肉塊移植後,又聽斑的話前去尋找合適的、外道魔像的召喚地點。




  斑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硬戰,輪迴眼、外道魔像、尾獸……為了月之眼他得從長計議,而且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死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露面。




  斑躺在木床上,仰頭望著低矮的天花板,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再休息幾天,等身體好些再走吧……




  斑這麼想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樣的決定讓他的命運、讓世界的軌跡都轉了一個大大的彎。












  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和附近的青苔與泥土混合,聞不到味道、也幾乎看不到特徵。柱間藉著仙人體與木遁的方便,終於探查到一絲斑的曾經蹤跡。




  看來終結谷之戰後,斑負傷從這裡離開……前方的田之國沒有忍者,是個目前與世無爭的小國,的確是很適合修養的地方。




  柱間站起來,加緊了腳步、深怕慢上一刻,好不容易追蹤到斑的行跡就會消失。








  田之國與湯之國比鄰,若說湯之國是因為國內的溫泉而命名,田之國就是因為那一望無際的田野而聞名於世。




  田之國的農業相當知名,雖然他們的地點和氣候不適合全年耕種,但不知道他們的人用了什麼方法,大片的農田長勢極佳,一直都是許多人羨慕的國度。




  但是,這個國家的武力也很強,雖然或許比不上忍者,可是對付一些普通的侵略綽綽有餘。








  斑出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他那棟小屋的旁邊開起了一朵白色小花,那朵小花躲在雛菊堆裡,就和其他的野草一樣平凡。小花對著斑的方向沒有風也自行搖動起來,通知著她的主人所追尋的目標出現。




  待到斑從鄰近村子的市集中買來生活所需品、以及藥物,回到屋前,就看見那個男人倒在他門口。








  手上的東西落下,斑心裡是震撼的:為什麼千手柱間會在這裡?他傷好了?怎麼可能?那時戰鬥他留給千手柱間的傷很重很險、就算是有著強大的醫療忍術、木葉最好的醫療忍者幫助,千手柱間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完全到可以出任務的程度……不對,木葉剛剛被他襲擊過,怎麼樣火影都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村裡,那這個人、這個人是……假冒的?




  斑小心的上前,試著踹了一腳地上的柱間。




  柱間疼痛的悶哼、艱辛的翻過身,斑看見他臉上有著傷痕、脖子、手上也還有繃帶,手按著腹部的柱間一臉蒼白,看著狀況很差。




  「……你怎麼會在這裡?」斑蹲下身,伸手去捏起了柱間的下巴、仔細審視對方:「你被人襲擊了?中計了還是……柱間?」




  斑還在猜測柱間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對方已經一把撲上來、像是用進了畢生力氣一樣,死死的把他抱個滿懷。








  「你真的沒有死……斑……」柱間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哽咽帶著欣喜,彷彿在哭一般的聲音讓斑心裡一軟、擁著自己的溫度讓他差點鼻酸……




  人的身體,真的好溫暖。




  斑深深的、無聲的吸了一口氣,推開柱間。然而沒想到剛剛還精神著的人,在斑一推開時,直接軟癱下去。




  「柱間!」斑連忙拉住對方的手,接住倒下的身軀,不知道該說意不意外的,在看見浸染到衣服上的鮮血時,斑剛剛下的決心、要遠離對方的想法,全都放到天外去了。








  「你真的是……」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最後還是把柱間拉起來、帶進屋內。




  或許是擔憂、或許是驚愕,總之,斑沒有看見,柱間在他將他拉起、跌跌撞撞進屋的時候,偷偷的揚起了一絲得逞的微笑。












  雖然是計謀,但連日的奔波和緊張在見到斑後鬆懈下來,加上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柱間確實在躺上床後睡著了。等他醒來時,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漆黑,屋內沒有別的光源,柱間躺在床上、等待視覺的恢復。




  床邊有另一個人的重量,柱間側過頭,看見斑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低著頭似乎也在睡覺。




  他小心的爬起來,然而才剛剛動,床邊的人就醒了。




  兩人相看無語,最後是斑起身、轉頭去一陣動靜,屋內有了光源。








  斑把油燈放在桌上,側著身子,卻沒有看他:「這裡有些吃的。」




  柱間苦笑著下了床,緩緩的移動到桌邊,站在斑身旁。




  他注意到斑默默的退一步,卻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下意識的。曾經他們總是站在一起、剛建村時,兩人也總是並肩站著、他只要一轉頭就能見到斑。




  曾幾何時,斑與他的距離慢慢的遠去,漸漸,他要回頭才能見到斑,漸漸的,他要越過人群才能在遙遠的地方看見斑的背影……




  漸漸的,他連斑的影子,都見不到了。








  「你吃了嗎?」柱間問,斑沒回答他,於是柱間動手去翻看了桌上的東西,幾個麵包、一袋子米,還有一點溫熱的肉食。




  桌上只有一只碗、一雙筷子,柱間撿起筷子、把東西撥到碗裡後,遞給斑。




  「你吃吧。」斑淡淡的回了,又退開一步:「傷患,早點養好早點滾回去木葉……你的木葉。」




  柱間被斑的話刺的心裡一痛,勉強的提起笑容,往前:「我吃不了這麼多的,斑,你……斑!」




  柱間隨便的把碗放下,追上去拉住馬上要出門的斑,把人揣回來。




  「放手!」




  「不要、斑,別走!」雙手圈住斑,柱間好不容易阻止了斑踏出門口,被他摟在懷裡的人側過身體抗拒他,柱間心裡發酸,越發把斑抱緊:「我把火影的位置先交給了扉間,我是來找你的!」




  那一刀給斑的傷害不用說他也知道非常嚴重,不只要命、更要了他對他的信任。




  斑不再向以前那樣、將背後放心的交給他了。




  他都是自作自受。








  「斑,聽我說,我真的很高興你沒死,你不想回木葉就不要回去也沒關係,我想陪著你!」




  斑停下掙扎,訝異的看著他。




  「千手柱間,你是不是被什麼忍術控制了?」斑皺著眉問他。




  柱間趁機把斑往屋裡拉,關上門堵住,這才放心下來。一放心,傷口的疼痛立刻向身體抗議,痛的他靠著門板滑下身子、縮成一團。




  他聽見斑嘆氣的聲音,有些冰涼的手按上他的肩膀,同樣帶著藥草味與淡淡的血腥味道的斑蹲到他身前,遞給他一包白色的藥包。




  這種藥包是他們忍者專用的、毫無任何氣味的提神藥包,同時帶有一點麻醉的成份在,可以讓執行任務中的忍者強行提神、並且忽略一些傷痛。




  「這裡沒有什麼醫療忍者和藥材,你還是回去木葉吧。」斑的語氣溫柔了些,雖然還是冷冷淡淡的,可比起之前的拒人與千里之外,軟化很多。








  斑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可惜,他試著讓所有人知道斑是這麼好的人,卻沒有任何人能理解斑。








  「我說過,我要和你在一起。」柱間勉強的揚起笑容,對斑說「木葉……木葉已經成型了,各種業務也都上了軌道,不需要我了。」




  「他們很需要你,那個木葉。」斑不同意柱間的看法,他說:「沒有我,也沒有你,那個木葉撐不了多久的。」




  柱間不答,他握住斑的手,拉著不放。




  斑無法,只好像跟著個尾巴似的,讓柱間拉著、回到屋內,指著桌上的東西叫他吃。




  「你不走吧?」




  「……我能走去哪?」斑翻個白眼,從沒想到柱間這麼煩人似的,沒好氣的站在桌邊看著柱間終於願意坐下來吃飯。








  「你是怎麼發現那不是我的?」斑問,在柱間放下碗筷後。




  「嗯,我記得你身上每一個傷是什麼時候造成的、我用什麼忍術或武器弄上的。」柱間回,看向斑有些不好意思:「我相信斑不會被一般忍者傷害,能弄傷你的只有我吧。」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聽起來不太舒服。」斑一臉的嫌惡,惹的柱間蹲到桌腳邊去畫圈圈:「陰沉什麼!你這個陰沉癖遲早讓我揍死你!」




  「喔如果你可以的話啊……可是到現在你也沒得揍死我,呵呵。」




  那個呵呵大概觸動了斑的神經,他走上前,狠狠的一拳往柱間頭上灌下去,得來一聲慘叫。




  「來吧我現在揍死你這個混帳!」斑氣的牙癢、抓住柱間的衣領把人拎起來就要開扁。








  抬手的時候扯動胸口,斑的動作僵了一下,雖然停頓的很短暫,但柱間仍是發現了。




  接住了斑的拳頭,柱間站起來,另一手手掌貼上斑的左胸。




  被他捅穿的傷口。








  「摸什麼。」斑一陣不自在,有些心虛,那邊的傷口被他縫上了從柱間那偷來的肉,現在復原的還不是很好,有些發炎的現象、也是導致他留在這裡的原因。




  「抱歉……斑,」柱間低聲說著,放開斑的手,轉而摸上班的臉頰,那隻斑一直閉著的、不能再使用的眼睛:「是宇智波一族的秘術?你這隻眼睛……」




  「看不見了。」斑淡淡的回,甩開柱間的手,不想再回應:「沒什麼好抱歉的,你有你想走的路,我也有我該走的道……所以,我不需要你陪,你沒事就回去吧。」




  柱間沉默一陣,苦笑。




  「至少,再讓我待一陣吧,」柱間說著,臉上滿是哀愁和苦澀:「你的傷也不輕,醫療忍術也沒有我這麼好,至少讓我看著你養好傷吧。」




  斑抿起唇、皺著眉,柱間看著他掃了身後的床一眼,之後又看了下屋內四周,按照他對斑的了解斑這是妥協了,他暗自在內心鬆一口氣,雖然斑不再願意背對他,卻仍是放不下他陰沉和失落。








  柱間如願纏住了斑、並且與斑在田之國展開所謂『平民』的生活。








  破爛的小屋本來就是被廢棄掉的屋子,斑只不過稍稍整理,屋頂的修補也不過拿幾片木板搭上去而已,柱間第二天比斑還早醒來,隨手一個木遁就能夠讓這棟屋子煥然一新,但是柱間只是把屋頂補好、漏風的牆面也補滿,之後造出了一張更大的木床。




  「……你為什麼不弄兩張?」斑看著,問。




  「有什麼關係嗎?」柱間問:「斑要是在意也是可以再弄一張……不過屋子空間本來就不太大。」




  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但倒沒什麼糾結的就跳過了這個話題。




  屋內的家具很快被補齊,然後柱間說要去在買過一床棉被枕頭。








  「晚上會越來越冷,我們兩個都是傷患,到時候又感冒就不好了。」柱間以這個藉口拖著斑去市集。




  「……你去跟任何一個忍者說,我或是你感冒了,你看對方會不會相信。」斑嗤之以鼻,但還是乖乖被柱間拖著上街。




  斑對什麼都無所謂,柱間說要什麼顏色什麼樣式都隨便,和平常他在村中與高層的會議時各種挑剔與堅持的模樣完全不同。




  「斑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顏色嗎?」柱間試探的問:「那個黑色的怎麼樣?」




  斑看了一眼,聳肩。




  「那配起來能看嗎?」斑回他:「得了,挑你喜歡的顏色就好了。」




  於是柱間選了一床米色的、有著綠色格文寢具。








  他們中午的時候在小村子的一間麵店隨便的點了點東西吃,這麼小的村子就連壽司店都沒有,柱間本來想找個壽司店,點上一盤斑喜歡的豆皮壽司。




  「還挑,要挑回木葉去。」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說。




  「還不是想挑個斑喜歡吃的東西……」柱間委屈的回,斑看他一眼,轉頭。




  「也沒有特別喜歡。」斑說:「只是以前泉奈最會做的就是……」




  柱間一滯,兩人之間尷尬的沉默,最後還是斑拉著柱間隨便進了麵店。








  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斑,修長的手指挾著筷子,坐的端正筆直,比起任何人都來的貴氣優雅。明明是比任何人都好的斑,偏偏每個人都看不到。




  不,不對,是他建立的木葉不好,明明在夢裡,斑笑得那麼溫柔那麼幸福,明明在夢裡大家都可以和睦相處!




  是他做錯了,是他的作法哪裡出了差錯,才會讓那些人說出『宇智波斑那樣的人,就應該去死。』這樣的話來。








  「你不吃?」斑看著對面柱間半點沒動麵食,問:「不合胃口嗎?」




  「嗯?沒、沒有啊。」柱間笑了笑,低頭。








  他們在市集逛了近一天,帶上了許多東西回到那棟小屋裡。




  看著屋子變得更充實更溫暖,柱間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如果能永遠跟斑一起這樣生活,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看著斑坐在床沿,對於軟綿綿的床舖似乎異常的滿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還伸手去拍了下枕頭。




  他的斑,一直都沒變,很單純、要的不多。




  為什麼他會把斑逼到那樣的地步?












  他們的傷好的很快,對於終結谷的戰事兩人默契的不提,斑也不再提起要柱間離開的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希望這樣的日子再久一點。




  可惜事情,總是與願望相違。








  「……我還以為是誰絆住了斑的腳步,原來是千手柱間啊。」




  陰冷如蛇的語調,那個從陰影中出現的黑漆漆的人形瞪著黃色大眼,看著他:「怎麼了?一次沒殺死斑,現在要來補上一刀嗎?」




  「你是誰?」柱間冷靜的問著,斑愛乾淨,總會找出些時間去整理自己,雖然一開始柱間也擔心斑會趁這個機會逃走,但跟了一次後,看得到摸不到的刺激實在太大了,柱間只好放棄。




  「我?我是宇智波的影子,當宇智波一族落難,我就會出現。」黑絕冷冷的笑著,沿著柱子爬起,現出全形:「你會影響斑的心智,我得趁早除掉你……受著傷跑出來,也是你命該絕。」




  「宇智波的影子……」柱間回憶著當時斑在神社地下指著石板對他說的那些話,明明那塊石板一直都在,斑的萬花筒也是早就開的,不可能直到當時才知道。




  突然間,斑會對月之眼計畫如此熱衷,除了對木葉、對世界的絕望之外,是不是,也是有眼前這傢伙的推波助瀾?




  「是你告訴了斑月之眼計畫?」柱間問,悄悄的結起印。




  「沒錯,是我。」黑絕回:「那是對斑來說最適合的秘術,沒想到他告訴你了……也罷,斑是天選之人,只有斑能完成那個術、讓這世界如他所希望的那樣成為和平的世界。」








  「你可別阻止他,世界和平,那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嗎?」












  斑是因為柱間的查克拉而趕回來的,看著被摧毀的屋子,即使只是他們暫住的地方,可是斑也有些憤怒。




  不得不說,在這些天裡他們慢慢佈置起來的屋子他還是挺喜歡的,那種溫暖、那種有人在身邊的感覺很好,他有些留戀。




  雖然知道這樣的日子維持不久,可是斑仍是有些逃避心態的過一天是一天。他知道自己遲早還是得要跟柱間分道揚鑣,只是在那之前,多上一刻也好,他會記得這樣的溫暖,或許那會是將來支持他獨自走在月之眼計畫上的念想。








  「柱間,你幹什麼?」斑語氣不佳的問站在廢墟中的柱間,後者回過頭,那副嚴肅的模樣是斑沒見過的。




  「斑,那個叫黑絕的,是什麼人?」柱間問,朝著斑走來。




  「黑絕?你見到他了?」雖然黑絕仍是個秘密,但斑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隱瞞柱間的:「他是我們宇智波的影子,我……」




  「是他告訴你的月之眼計畫?」柱間打斷了斑的解釋,再問:「他告訴你了些什麼?月之眼計畫實施之後,到底會是什麼樣?」




  「……是又怎麼樣?月之眼……實現之後所有人都可以沉浸在美麗的夢境裡,不會再有戰爭。」斑回答,對著柱間嚴厲又冷淡的語氣,聽著也不太高興起來:「怎麼?你對此有什麼意見?我的方法可以讓這個世界真正的和平下來,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戰爭死亡。」




  「然後所有人都死於美夢之中是嗎?」柱間來到斑的面前,看著斑:「你有問過他,就算此術成功,之後呢?難道人在夢中就能傳宗接代、就能誕下後裔?十年、二十年……在夢中沉睡了三十年五十年,他們不醒過來、就在夢中死去,醒過來,又能做些什麼?」








  「斑,你是對現實有多絕望,才會寄託這種不切實際的夢,能夠成為現實!」




  你是對我有多麼絕望,才會寧可自己背負這些傷痛,也想要一個美夢?












  扉間正打算就寢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踏入了他家,踏入他的領地。




  他感受到的查克拉是柱間的,但是其中帶著一絲陰冷、恐怖……扉間摸不清這是不是柱間,但在那日柱間發現斑的屍體是假的後,他就彷彿變了一個人。




  那日若不是他即時感到,都不敢想像第二天會不會就在全忍界流傳開來:火影發瘋、屠殺村民這樣的消息。








  「扉間。」




  在扉間胡思亂想的時候,呼喚他的聲音傳來,扉間拉開隔扇,看見站在院子裡的,的確是他的大哥柱間。




  只是柱間雙手還抱著一個人,被木遁的藤蔓縛住、被暗黑行之術籠罩、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而封印住了對方查克拉的,宇智波斑。




  他大哥還真的把個死人給找回來了。








  「我不確定宇智波是不是有什麼秘術可以再讓他逃脫,所以只好先這樣。」柱間進了屋,輕車熟路的走到自己的房間,將斑小心翼翼的放下在榻上,說。扉間看了一眼乖乖躺著的斑,這才注意到對方並沒有意識。




  斑是昏迷著的,但看起來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他也不知道他大哥怎麼做才能把一個戰場修羅好端端的都不打傷就弄昏。




  「大哥,你帶著他回來做什麼?」扉間忍住氣,忍住好不容易有了可以睡覺的時間卻被打斷這件事,問:「他已經死了。」




  「有事情要請你幫忙,扉間。」柱間確認了斑還是睡著的,這才有空和扉間說話:「斑想要實行一個叫做月之眼的計畫,這個計畫裡提到了陰陽相與唯一、可得森羅萬象,所以他……所以斑上回,事實上是來偷走了我的細胞。」




  扉間挑眉,又看了一眼斑。




  「那有什麼用?大哥,你也知道我研究的範圍很廣,其中自然不乏木遁的研究……每一個殖上你細胞的生物,最後都會死於力量相斥造成的敗壞現象。」扉間回答:「宇智波斑……他是找死才會做這種事情。」




  「問題就在於,斑……對於我的細胞並不會排斥。」柱間想起他與斑的對話、在那個月之眼計畫上,斑說的比之前更多,他也因此知道了斑回木葉的原因,在他把斑弄昏後,剝了他的上衣看過那個傷口和殖入點,恢復的雖然比較緩慢,但狀況卻很好。




  「……你說他不會?」扉間對此感到驚訝:「一點排斥也沒有?」




  柱間搖頭。




  扉間看著斑,慣性的抬手摸著下巴:「為什麼他不會……陰陽……陰陽相與唯一?」




  「你上次偷留了斑的血與一些東西吧?扉間,你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柱間說:「我有種感覺,那個月之眼,不如斑所知道的那樣,我覺得那背後還有別的陰謀在。」




  「我是可以去研究,但你認為宇智波斑會乖乖聽你的?」扉間沉吟一陣,回:「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一旦決定了就會去執行,你攔得住他?」




  「所以我會跟著他一起行動。」柱間說:「我也要去尋找關於六道時期的蛛絲馬跡……我不認為月之眼這個計畫是正確的,所以我要看著斑。」




  「大哥,你真的是……」




  「扉間,以前斑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很清楚。」柱間笑了笑,說:「泉奈走的時候,帶走了斑的一半神采,剩下的那半,我在建村的時候,還曾經見到過……斑的眼睛亮亮的,對木葉的期許也很深……我一次次縱容村中的人對宇智波的打壓、縱容你去散播謠言、讓村裡的人誤解他,是我一點一點磨掉斑眼裡的希望,讓他去追尋那種夢幻不切實際的計畫。」








  扉間聽的無話可說。








  捫心自問,他並不是真的非常、非常討厭宇智波斑,他不願意宇智波斑總是影響著大哥的想法和決定、也不贊同斑那種太過絕烈、剛直的作法。當村中的派系增長、開始壓制到千手一族的時候,他想的是將這些壓力拋到宇智波一族身上,好讓斑不會再有這麼多的時間來影響他大哥。




  他看著斑逐漸沉默、看著斑被村人排斥、看著宇智波一族將被人排擠的原因怪罪到斑身上、看著斑最終被逐出了宇智波、離開木葉。








  他沒有後悔過,為了延續千手、為了保護大哥,他覺得自己做的並不錯。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大哥,」扉間嘆口氣,回,然後視線又轉向了斑:「但是你和宇智波斑打算怎麼辦?他是個已死之人,你知道他不能出現在木葉的。」




  「等斑醒來,我會說服他跟我一起離開,他想要收集尾獸已達成月之眼,你不正好也對我將尾獸分發給各國不滿嗎?」




  「……我說的時候你讓我放寬心、要兼愛天下,他宇智波斑說要的時候你要陪他去。」扉間呵呵:「你真是我親大哥啊。」




  柱間笑了笑,兩兄弟結束了這段對談。












  斑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木葉自然憤怒不已,然而柱間接著表示,他會陪他一起去各國捕捉尾獸時,又沉默下來。




  「……他真的沒有被什麼忍術控制住?」斑轉頭問站在旁邊事不關己的扉間。




  「……好問題,我也希望只是被忍術控制了。」扉間冷笑,回:「但顯而易見,他選擇你放棄木葉,宇智波斑。」




  斑皺著眉頭,看著柱間不言語。




  扉間嘆氣,轉向柱間:「既然大哥你說要離去,那麼火影的工作你就需要親自跟大家說一下了,要選還是要代理,不管怎麼樣,總得給個交代。」




  柱間點頭,扉間就先離開了。




  「斑,你在這等我一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等我。」柱間跪坐在斑身邊,說。




  斑冷笑,撇過頭去不看他。柱間知道斑氣極了,但仍是沒解開木遁的束縛以及查克拉封印,無論是體術還是忍術,斑都比村子裡其他人高出一節,斑想走,除他之外沒人攔得住。








  柱間給予斑的活動空間其實不小,木遁的束縛僅只於讓斑被侷限住體術,卻沒有讓他不能走動,而且木遁銬在手上,柱間可以輕易的知道斑在哪裡。




  斑從榻上起身,在柱間房裡悠轉,掛軸、書櫃、案几,意外的,柱間的房內其實乾淨的很。扳在凹間看見了白瓷碟子上的兩顆小石子,一時間陷入了過往的記憶之中。




  寫著快逃、有陷阱等字樣的石子,一顆是柱間的,另一顆上,明顯是他的字跡。




  原來柱間一直都留著……嗎?








  斑蹲了下來,伸出手指輕輕摸過石子的表面。




  他早已拋棄掉的那些,柱間原來都還記得嗎?








  斑心裡有些猶豫,被柱間當頭棒喝的唸了一頓,又打了一架,現在清醒過來,也覺得那個計畫有點兒不切實際:所有人都沈浸夢中,的確可以度過美好的愉快的日子……不會再有戰爭也不會有爭吵,甚至……甚至該有的,也會沒有。




  等到將來,沉睡的人們大了、老了,又要怎麼樣呢?




  最後,不就是死在夢裡嗎……








  斑不得不承認柱間所說得是對的,他當時沒有想的這麼多,或者說,他不想去想這些事情,他只想到那些夢中的美景,在夢裡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最美的夢境,過著自己最好的生活,即便他自己會是孤單一個人。




  就算曾經痛過苦過,可那也是人生……




  如果每個人都沉溺在夢境,就不會發生他與柱間這樣的相遇。








  斑呼出一口氣,站起來,聽見外頭的聲響,他慢慢的踱過去,按照著自己對這些族長老宅的了解,斑走到大概是柱間會和那些人談話的地方。




  隔扇裡頭清楚的傳來了村中的一些掌權者的聲音。




  斑不知道他們前頭在說什麼,他也不在意那些人再說什麼,只是說著,傳來了笑聲,然後聽到有人說起宇智波。




  斑挑眉,靜靜的靠在牆邊,聽著。








  宇智波一族的處理,柱間說對他們好些,那些人笑著說好說好說。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遷移,柱間說那裡是當初就已經決定留給他們的地方,不得遷移,大家笑著說好說好說。




  宇智波一族的人派遣問題,柱間說應該讓他們跟一般村人一樣,他們笑著說好說好說。




  柱間不說話了,有人提起了宇智波斑這個名字。








  『他死了,是不是該再選出一名代表?』




  『按我說,這樣叛村的人出在宇智波,這個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說宇智波斑被除名了不是嗎?』




  『那樣的瘋子……』




  斑聽著輕輕的笑著,抿唇。








  一直都是這樣,他早就見怪不怪,當那些流言蜚語都能輕易在他面前被說出口時,他就知道這個村子,從來不曾接納過他。




  「閉嘴。」




  柱間的聲音冷冷的傳來,斑蹙眉,好似有些認不出這聲音。




  「之後,不論是誰擔任火影,要是敢再讓我聽見誰在這麼毀謗斑,」柱間這麼說著:「我就殺了他。」








  斑原本抱著胸的手鬆了開來,有些目瞪口呆,對於柱間會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說出這樣的威脅,他完全沒想過。




  『斑,他們只是不知道你的好,等他們知道了就不會這樣了。』




  『斑,再忍忍,總會越來越好的。』




  『斑,再等一陣,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與他所預期聽到的答案不一樣,以至於當柱間和扉間離開房間出來時,斑直接拉了柱間,上上下下的打量。








  「怎麼了?」柱間一臉的疑惑,斑絲毫看不出來這個對著他有些傻又溫和的傢伙,和剛剛裡面那個兇狠的威脅著村中權威的人是同一個。




  「……你真的沒有中幻術、或者是什麼藥物嗎?」




  「怎麼這麼說……」




  「你對他們動怒了,」斑放開手,說:「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柱間沉默一陣,開口:「他們把你說的這麼難聽,而且明顯著的再敷衍我。扉間,你之後,可得小心。」




  扉間點頭。




  「也不是第一次了,愛說就讓他們說吧,又怎麼樣。」斑笑了笑,回:「也許,他們就期望我做出這些事呢。」




  「別這樣,斑。」柱間把斑給抱進懷中,扉間在一旁看的眼睛瞪的老大,斑以為他的眼球會脫窗而出,但沒有。




  「柱間……」




  「斑這麼好的人,他們不了解是他們的損失,我不會信他們的。」




  「大哥,我不知道你跟宇智波斑這麼……這麼、親密!」




  「啊,扉間,我跟斑一直都很好啊,這有什麼稀奇?」




  「……我也不知道我跟你有這麼親密,放手!」




  扉間看著柱間一臉可惜的放開斑,看著斑本來蒼白的臉頰上飛上一絲微紅,他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太對勁的苗頭,那種讓他很想掐死其中一個的苗頭。




  「好了,我去準備一些東西,我們今天就走。」柱間說著,拉起斑,要斑跟他一起。




  「我待會再過去。」可能太過震驚以至於斑倒是沒在反對柱間要跟著他一起的要求,他對柱間說了一句,然後很破天荒的走向扉間。




  柱間看了看,點頭離去。




  「千手扉間,」斑喊扉間總是連名帶姓,聽起來就不太客氣:「你確切的檢查過柱間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檢查過。」牽扯到柱間,扉間雖然不太想跟斑有什麼接觸,還是捺著性子,回答:「我大哥很正常,沒有中幻術、也沒有中毒。」




  「……他前些天受了什麼刺激?」




  「……如果你死在他手下算是的話。」




  「……」




  斑覺得有點頭疼,這樣的柱間讓他摸不清底細,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要是還懷疑的話,這個找個機會給他用一次。」扉間拿出一個捲軸,交給斑:「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也不排除有些幻術或藥物得要等一段時間才檢查的出來。」




  斑接下來,看了看,收起。








  柱間在走廊的那端朝著斑揮手,斑便朝著他要去。扉間看著斑走向柱間,琢磨一陣,還是在斑走遠前喊了他。




  「我大哥,拜託你了。」扉間說。




  斑回頭看他一眼,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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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长发的美人真好嗑💔 转载了此文字